光流撞破血色光幕的余响还在殿宇间回荡,那些悬浮在空中的鬼影突然齐齐顿住。

它们舞动的裙摆还沾着细碎的金箔,骨节分明的手却缓缓抬起,指尖凝出淡青色的光丝,缠上殿中那盏悬浮的琉璃灯。

灯芯“噼啪”爆了个火星,原本暖黄的光突然转成血红色,在空气中织出半透明的帘幕。

下一秒,歌声响了。

不是人间任何一种乐器能奏出的调子——混着女子幽怨的哭泣,老人咳血的嘶哑,孩童诡异的嗤笑。

鬼怪们张开嘴,唇瓣涂着殷红的脂粉,落下的歌词却像玉珠砸在玉阶上,让人背脊发凉:“朱门骨作梁,玉盏血为浆,歌尽三千里,黄泉路太长——”

随着最后一个“长”字落地,殿侧突然落下十二幅空白绢画,而后簌簌展开。

虽然绢画的面积不大,却能让各个刚刚被送了“礼物”的家族看到。

画上的色彩在歌声里活了过来——先是淡墨勾出的城池轮廓,接着朱砂色顺着经纬纹路爬成细小的血河,河面上漂浮的人影,赫然是凌家据点的模样。

第一幅绢画里,凌家三公子正坐在书房里。

他面前摊着半卷家族族谱,指尖捏着的狼毫还蘸着墨,窗外却突然飘进一缕青雾。

那雾像有生命般缠上他的手腕,他惊得要掷笔,脖颈却突然被什么东西勒住。

画面里骤然浮现出一只覆着银鳞的手,指甲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正是一位在宴会上跳舞的那个鬼怪的手。

银鳞划过他的喉咙时,他瞪大的眼睛里映出书房的烛火,而殿中那只鬼怪正随着歌声旋身。

银鳞手在空中虚划,腕间的金镯“当啷”撞在另一只鬼的骨镯上,清脆的响与画里他喉间的血沫声竟诡异地重合。

第二幅绢画的场景转到凌家后院的祭祖地。

无数人对着密密麻麻的牌位跪拜,一颗洁白的珠子悬浮其上,熠熠生辉。

荒诞的是,祭祖地里现在还满是密密麻麻的尸体和鬼怪,血流成河,不外如是。

郑家大长老一

下子瞪大了眼睛。

“凌家居然想炼制白界珠!他们竟然想要与鬼王一样硬生生隔绝一界出来当他们的土皇帝吗?!”

“大长老最主要的是现在被那只鬼发现了!那那那他要是出**夺…世界上不是就有一位鬼王硬割地盘拥有自己的领地了吗?!”

话刚说完跪拜的人们的影子突然拉长从影子里钻出一道黑色的光流光流凝成的箭簇泛着和宴会上光流一样的血色。

“咻”的一声箭穿透众人的心脏时白色珠子滚落正好落在画里的一块青石板上。

歌声渐渐拔高绢画里的画面又变了。

每一缕雾丝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惨叫声从东院传到西廊一个穿着凌家子弟服饰的少年跌跌撞撞跑过来袖口还在滴着血。

他看见那抹立在月洞门旁的白影时眼睛骤然亮了——是郑家圣子郑明漪!

他连滚带爬扑过去指尖刚要碰到对方的衣摆就被一股冷意逼得顿住。

郑明漪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淡影一身月白道袍纤尘不染。

“圣子!救、救救我们!”少年的声音发颤

郑明漪慢条斯理地擦着袖角把绢帕随手丢在地上那帕子落在少年脚边的血洼里瞬间被染透。

他的眼神没半点波澜像在看地上的碎石:“我没有救弱者的兴趣。”

少年愣住了嘴唇哆嗦着还想再说郑明漪已经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尖那里离少年脚边的血渍只有一寸远眉梢几不可察地皱了下——像是嫌那血污会弄脏他的白底云纹靴。

少年还想说什么一缕青雾突然缠上他的脖颈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双手徒劳地抓着空气眼睛死死盯着郑明漪满是哀求。

可郑明漪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转身就走月白的衣摆在风中扫过没带起半点留恋。

他走得极稳每一步都避开地上的血渍仿

佛脚下不是凌家的炼狱,只是自家后院的青石路。

身后的哀求声渐渐变成窒息的呜咽,最后彻底消失。

他一点都不在意,一心只想找路。

那个红衣厉鬼在哪?

雾气遮蔽了太多天机,他本来想在凌家这里找人带路,在找点情报,却没想到正巧遇见了凌家被灭门。

那自己找好了,他可没有救人于水火之中的兴趣。

而此时此刻,搞了很多异象,准备等圣子来救自己的不太聪明的陈叙白(也拥有系统的那个),表示:???

不是,我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但你上一世不是还演一下吗?你不是看见牛逼的鬼怪异象就会过来的吗?

那我贷的款不是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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