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假如假死后沈庭榆被抓到了。(干部榆X首领宰)[番外]
「 *前情提要:沈庭榆假死后在据点里沉睡,她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被特殊拷椅禁锢在港.黑一间地牢里,扭头,太宰治戴着红围巾,一只手搭在她的脖颈上,另一只手把玩着“书”。」
「*避雷,半粗纲式(累得不想细化),ooc,绝对绝对不要学里面的任何一个人物,绝对不要!不喜欢一定要及时退出!我什么也没写,反PUA人人有责!内含精神控制/负面教育等不适情节很黑深残!我什么也没写审核,这是两个精神状态极端的人对抗路互相折磨然后变好的救赎小故事!审核妈我什么也没写!!」
「这对儿和好后后期干部榆会报复性的反攻,所以也算是BG,GB无差。(你们干部真厉害」
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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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部榆刚从异能领域之中醒来,发现自己使用不了异能力,被特殊定制的铐椅锁住所有关节。她转头,身边坐着围着红围巾的太宰治。
察觉到她的苏醒,太宰治歪头轻笑着:“早上好,叛徒小姐,欢迎来到三个月后。”
他的眼神很暗沉,像是要把面前人皮肉都噬碎咽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这注视叫沈庭榆脊背发凉,毛骨悚然,恍惚觉得太宰在看世上最叫谁憎恨的事物,然而下一秒,一切骤然被他压在眼底。
沈庭榆艰难环顾四周,发觉这里是一间特殊地牢,周遭没有人影,在看清墙面挂着什么“刑具”之后。
她感到血液都被冻结,四肢百骸冷得不住颤抖。
大脑完全无法理解现状,那人注意到她惶惑的神情,很愉快地笑出声,那笑声悬于牢顶,似是自高处俯瞰者的嘲弄。
太宰治俯身,名画鉴赏家一样近距离品味着沈庭榆此时面部肌肉的颤动,察觉到她在迷蒙不解,艳色虹膜微泛涟漪,似是浮光掠影般的笑意,却又可怖阴沉无比。
鲜红的织物落在沈庭榆的锁骨,近乎瞬间,沈庭榆就被他的眼神逼得别开脸,开始惊惧喘息。
她不否认,刚刚那个时刻自己下意识对他产生了恐惧。
“……呵,”似乎毫不意外沈庭榆的反应,太宰吹在她耳畔的湿热气息染上冰冷的嘲弄,他眷恋般抬手抚摸着女人光滑的脖颈,餍足眯眼。
沈庭榆偏过头,覆在自己颈侧的手摩挲方式很奇怪,似撩拨似掌控。
太宰治成为首领了?!什么时候的事情?现在是哪年?自己又为什么被抓——
喉间震颤着破碎的呜咽,注意被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把玩儿着的空白书籍,沈庭榆瞳孔骤然收缩——最糟糕的预感成真了,她思考着“书”是否稳定,开始担忧这个人目前的状态。
想开口,可金属口枷的冷硬质感硌着牙龈,皮带锁链垂落的弧度在颊边投下阴影,禁锢着所有未及出口的问询。
于此同时,某种黏腻的酥麻感正顺着脊椎蜿蜒而上,她剧烈地摇晃着被捆缚的肢体,反被皮革绑带勒得更紧。椅子上那些冰冷的金属扣环随着动作收紧,在骨节处压出青紫的瘀痕。
什么……?太宰在干什么?
太宰微笑着不说话。
另类的压迫感攥紧内脏,沈庭榆觉得大脑快要炸开。
椅子是躺椅式,太宰治不知道在想什么,搭在她脖颈间的手顺着肌肤一路下滑,最后滞在沈庭榆的小腹核心上。
突然间,太宰治加重手指间的力度,他按得很有技巧又很用力,似乎在评估什么,痛得沈庭榆呜咽出声,他充耳不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宰像是终于按揉够了,转头笑着看向沈庭榆,对上她惶惑不解的视线,他突然道:“小榆,你想怀孕吗?”
难以置信他说了什么。
沈庭榆睁大眼,通体发凉,她这一刻她感到血液都被冻结,四肢百骸冷得不住颤抖,心说她是听错了吗?
对于面前这陌生的太宰治,现在她感到真切的害怕,大脑完全无法理解现状,她想谈谈,然而这个人根本就不给自己机会。
感受着掌下皮肤在颤栗,太宰悦耳撩人的声线陡然下坠,那一刻沈庭榆以为自己听见了撒旦的声音。
因为太宰说:
“怀孕的话,你就永远都不会离开这里了吧?”
什么……?
男人笑着开口:“由于「人间失格」,存在这种可能性喔?”
眼前一片空白,脑海里轰鸣着刺耳的白噪音,沈庭榆停止挣扎,睁圆了眼。
被她的表情取悦到,太宰治餍足眯眼,随后突然偏过头笑了。
“……噗,小榆吓到了吗?放心吧,我开玩笑的。”
沈庭榆听见太宰小声喃喃:
“不然你承受不住啦。”
这个看起来精神已经濒临崩塌的人,意识似乎陷在了梦魇里,在和什么撕扯斗争,两种力量在头脑中卷成漩涡。
“小榆真难办……啊,稍微不注意就会死掉……一不小心就想放弃自己。”
沈庭榆艰难控制着涎液不让它狼狈溢出,尝试解救被捆缚的肢体,然而关节被桎梏得太牢,反让机关在骨节处压出更深的瘀痕。
太宰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他看见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沈庭榆的呼吸完全紊乱,她听见细碎的笑声从太宰治胸腔深处溢出,男人如同盘踞蓄势的毒蛇,缓缓扭转头颅,暗鸢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震颤。
“没关系,没关系,别怕亲爱的,”
太宰治,亲昵着说:
“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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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一丁点都不好笑的玩笑,成为了沈庭榆噩梦的开端。
地牢里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沈庭榆至今都不愿回想。
「成为我的下属吧,小榆。」
拒绝的话语尚未出口,被堵住。
「沈庭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小榆救走的那个人,叫渡边康太吧,你的好·朋·友,西园寺雪乃现在在东京接受治疗呢。」
威胁……?太宰在……威胁她?
太宰,你怎么了?你以往不会这样说话。
这疑问让男人发出轻笑。
「小榆刚离开的时候,我以为你死啦。没关系,我想:我去找你不就好了?可是你留给我了那封信。」
「我死掉你就白费力啦,不行不行,那不可以。」
「得到了“书”的讯息,我想试试用祂把你带回来,结果啊——我发现你在骗我。」
「可明明你都决定不要我啦,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是想让我永远铭记你吗——哪怕我可能因此死掉?小榆真的好残忍啊~」
「沈庭榆,在海崖里,其实你根本就不想醒对吗?」
「没关系,我们殉情吧。」
不……
不……不不不!不要啊!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唯独这个不可以,唯独你不能死。
得到了满意答案,太宰治先是愣了片刻,随后嘴角勾起微笑:「……这样啊。」
「那你要辛苦一些了。」
……
「你看起来很舒服(笑)不过我推荐这个喔?要试试吗?」
他抬手,把痛苦推深些许。
「好可爱啊小榆,鼓起来了喔?」
「你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吗?我给你拿镜子吧~」
泪水模糊视线,沈庭榆开始啜泣。
「小榆身上好温暖啊……不要拒绝我好不好?再试试这个吧?」
「沈庭榆,这是命令,你是在违抗首领的命令吗?」
「沈庭榆,生也好死也罢,你是我的。」
「永远永远,都是喔?」
「(笑)你永远都不能摆脱我——无论生死。」
日夜颠倒,成为太宰“敌人”的不幸,被以最深刻的方式体会,等到沈庭榆被太宰治抱出地牢时,她发现自己已经要把“服从太宰治的命令”这件事刻为本能。
“精神控制”
这个人似乎已经渡过了精神最不稳定的时期。
真的吗?沈庭榆无从知晓。
莫名地,她有点累。
*
沈庭榆晋升干部的仪式引起细微哗然,却并非是由于她的“死而复生”。
通体被黑大衣包裹的女人,雪白耳垂中央血色的耳坠,腕骨上的镣铐,一切的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他们手段雷厉风行的新首领,对于榆干部有着近乎疯魔的控制欲。
*
沈庭榆清楚,这样下去他们走的是死路。
他们会把彼此耗死。
避开人群,只有他们在时,太宰治有时乖顺的不可思议。
自从沈庭榆成为干部,她基本一直在他的视线里存在,太宰似乎在安定下来。
沈庭榆想,或许就这样慢慢让他和缓过来就好,他们或许可以试着逐渐交流,让太宰对自己别这样偏执。
她在做这样的尝试,而太宰对此纵容,也似乎也在向过往那个黑泥而活泼的少年发展。
直到那天,她提出自己想出去独自走走的申请,太宰治嬉笑着婉拒。
沈庭榆沉默片刻,咬着牙提出第二遍请求。
这是一次试探,而太宰治定定看了她片刻,随后批准了。
迈出Mafia大楼门口时,沈庭榆突然愣了片刻,察觉到什么,她猛回头。
远超常人的视力,她望见太宰治站在楼顶,半只脚踏出虚空。
冲到天台时,沈庭榆撞进太宰治情绪破碎的瞳孔。
“欢迎回来,小榆。”
他如此说,身体风筝似的被风吹得乱飘,随后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大笑。
满意看见沈庭榆难堪的面色,太宰治说:
“你永远都不要想着离开我。”
那一刻沈庭榆清楚了,这个人在警告自己:
如果你想试探我,就要得到点教训。
*
港口黑手党有约法三章。
第一,受到攻击必要加倍奉还。
第二,绝不背叛组织。
最后,绝对服从首领的命令。
这三条约法的重要程度逐级递增。
然而身为干部,沈庭榆却直接违背了最后两条。
纵使这是笔陈年糊涂账,但在黑手党看来这是绝对、需要直接处刑的景况。
但执掌缰绳的首领太宰治,身处暗夜金字塔尖、最残暴而杀伐果断的男人,对着他的叛徒别出心裁地择取了一种独树一帜的处刑方式。
港口黑手党之中有些个公开的秘密,说是秘密或许也不太准确?毕竟它们更像是某种法则、亦或者……生存经验?
这些大家心照不宣、仅能隐晦暗示新人来进行传输的「秘密」是:
首先,绝对绝对,不要给干部榆小姐,提供匕首和任何红色的颈饰。
其次,绝对不要对那位漂亮亲人的干部小姐起旖旎念头。
最后,哪怕你看出她与首领先生关系匪浅,也不要自作聪明在首领先生面前为恭维而唤她——
“首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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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榆从不觉得自己是干部,纵观黑手党史,没有哪位干部会活得像她这样狼狈可笑。
没有首领的许可,她不能随意走动、尤其离开Mafia大楼;没有首领的许可,她不能随意和别人搭话,哪怕只是简单地交流工作;没有首领的许可,她不能随便使用自己的力量——尤其是那类输出功率极强、会造成自身躯体碎裂的异能。
这叫人敬畏神往的职位按在她身上是个有趣的枷锁,她就像一只被困在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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