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上帝,谜语依旧很简单,答案是钟,克拉克一下就猜到了。

无论是古典大钟内部的钟垂,还是现代钟表的三根指针,都可以称作舌头。至于知晓光暗,报时工具当然知晓光暗。

“哥谭有很多钟。”

但即便猜到了答案,克拉克也没有立马行动,他迟疑地看向迪克,脑海中疯狂盘算哥谭所有出名的钟表所在地。

迪克没想那么多,他理所当然道:“肯定是哥谭钟楼啊。那帮人喜欢吸引所有人的眼光,随便找处钟表怎么能彰显他们的疯狂?当然是要选地标性建筑,到时候无论是炸了还是做些别的,然后肯定能连上一个月的新闻。”

克拉克选择相信迪克,“走!”

他从韦恩塔上一跃而下,漆黑宽大的披风在他身后勾勒出蝙蝠的模样。

*

蝙蝠侠和夜翼破解谜语的时候,另外两帮人也在寻找谜语人的身影。

作为当之无愧的咨询侦探,夏洛克的行动比克拉克快多了,早在关于钟表的谜语出来前,他内心就已经有了盘查的目标。

“难以想象你的猜测竟然是正确的。”跟着夏洛克匆匆赶路,华生直到现在都没能从之前的所有谜语是有人蓄意发出来的震撼中脱离。

听到华生对他的赞叹,夏洛克控制不住勾了勾嘴角:“下一次你应该更相信我一点。”

“我会的。”华生做出保证。

“能提前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开始布置,这个罪犯肯定能在历史上留下他的名字。”如果不说出来,华生觉得自己一定会憋坏的,他深吸了几口气,带着无法言说的复杂感受,对着夏洛克碎碎念,“开膛手杰克都是因为他手段才能加上至今没找到凶手的时间沉淀,才能直到现在一直被各界人士提起。可我们眼下面对着这位,只要报道出去,必定立马引起全世界的轰动。”

开膛手杰克面对这人都不敢称第一,要是没法将人抓捕归案,哥谭警察局连带的整个哥谭名声都得跌到谷底。

华生替布鲁斯·韦恩叹息:“韦恩先生真是倒大霉了。辛辛苦苦放下身段参加综艺宣传好名声,抵不过罪犯肆意妄为的一招。”

“哼!他可算不上委屈。”夏洛克冷哼,他阴阳怪气的说,想把华生脑子里的水晃出去。

华生试图跟夏洛克讲道理:“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韦恩先生,还说韦恩先生身上存在的秘密。你不愿意将秘密告诉我这没关系,但你不能因为之前就存在的偏见,将所有锅都扣到韦恩先生头上。我们在哥谭待了那么久,我每天都能看到韦恩集团在慈善上的新动作。这样子的韦恩先生总不能跟颁布谜语策划绑架案的人有牵扯吧?他图什么呢?更何况,最新透露出来的绑架案里的两位孩童就是韦恩家族的人。”

下午刷新闻,华生先看到了措辞含含糊糊的绑架案,随后才看到直接指明蝙蝠侠的谜语。

华生没能将两则消息联系起来,是夏洛克跟他分析的。

退一万步来讲,他觉得韦恩先生就算想当犯罪的同谋,也不至于让自己的孩子去涉险。

“你当时还说韦恩肯定很着急。”华生力图抓住夏洛克口中的每一个漏洞。

“不,约翰,你没有理解我话中的意思。”对此,夏洛克摇了摇头。他想着是时候了,是时候把一部分真相告诉约翰。锻炼约翰的机会以后还多得很,而此时不说清楚一点,约翰无法全身心加入进来破坏这场犯罪,也会因为理解不了犯罪者的恐怖之处而出现纰漏。

“我说他算不上委屈,意思是他才是犯罪者真正盯上的人。他所有的人或物都是他和犯罪者较量之间被牵来的无辜人士。”

“What?”华生感觉脑子死机了,恕他理解不了。

“你是怎么联想到这一步的?”华生的赶路速度都慢了下来了,他不是第一次知道他在智商上和夏洛克的差距,但他现在是真的想把夏洛克的脑子翘开,来看看究竟差在哪里。

“这两个人有联系吗?怎么就变成他们俩才是这场犯罪的主角。难道是因为孩子?本来犯罪者是想绑韦恩先生的,只不过成年人不太好跑,所以退而求其次选择了韦恩先生收养的孩子?”

华生只能想到这一步。

“不不不!”夏洛克伸出手指晃了晃,“对,不完全对。你再仔细想想,中间还差了一个关键因素。也是我一直瞒着你的秘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华生沮丧摇头:“我想不到。”

“光明落下后我出现,恐惧是我的衍生词。”夏洛克重复谜语,他加重了每一个音节。

蝙蝠侠。

华生知道谜底是这个名字,夏洛克提这则谜语,是想说关键因素是蝙蝠侠吗?

他脑海里掀起了一场风暴。

犯罪者、韦恩中间差一个关键因素。

所以真正的顺序是:犯罪者、蝙蝠侠、韦恩。

犯罪者目标是韦恩,意味着蝙蝠侠是韦恩的添头。

但他对外直指的人又是蝙蝠侠,表明打击到蝙蝠侠就是打击韦恩,所谓的关键因素并不是指蝙蝠侠仅仅只是将两人联系了起来。

啊!好乱!华生隐隐有些崩溃,他突然觉得在伦敦跟夏洛克一块处理案件是件幸福的事情。

又是添头,又不能是独立个体下的联系关系……

身为英国佬,华生自然而然往亲密关系上联想。

“他们两个是情侣?”

除了这一关系,华生想象不到还能有什么关系能让两个大男人密切到这种程度。

总不能是父子吧?蝙蝠侠肯定是壮年男人。

华生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那跟我一开始说的有什么区别?犯罪者依旧是想绑架韦恩先生。只是绑不到成年人,退而求其次绑了孩子。经过一通思考加入进来的蝙蝠侠,只起到了被犯罪者点名,接下来有可能进行英雄救美的作用。”

更觉得韦恩先生可怜了呢。

“犯罪者是为了打出名气而将目标定为韦恩先生的吧?不然随便换个普通市民,哪怕是我,以蝙蝠侠在论坛里的名声也会出面的。手无缚鸡之力的韦恩先生因为大概率是蝙蝠侠的赞助商和情人,就被卷入了这通闹剧。”

华生语重心长:“你在外面绝对不能说韦恩先生是真正目标之类的话。按照普通人的想法,这种存在更应该被称为受害者。”

哦……

夏洛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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