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宥京不可置信的看向谢清樾,他就这么答应了?
大家其实都挺意外的,不说这个,就是谢清樾作为投资商往这儿跑的这么勤大家也是头回见,一般投资商就是钱一扔或者再安排几个人进来,这种总是到现场的大老板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估计啊要么是他热爱拍电影,要么就是这里有谁勾着他,又或者是第三个可能,他作为好兄弟来替他那个朋友看着陈最的。
不过作为打工人,他们是真不希望有大人物在现场,感觉空气都是压抑的。
谢清樾:“麻烦让一让。”
这句话是对梁宥京说的。
梁宥京只能让开,他现在心里十分不满意,陈最的一句话把自己推到了演戏连腿都不会放的位置上,这个大老板看样子也同意了陈最的说法,接下来不能作了,得好好演了。
演示正式开始。
谢清樾动作自然地走到陈最身前然后被陈最一把抓住,他顺着陈最的力气就坐到了陈最腿上。
他自己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陈最从后环住他的腰,亲昵的将他抱住:“看什么呢?”
隔着衬衫,依旧能够感受到手掌下肌肉的紧实,男人劲瘦的腰身很适合被掌控住。
手指轻轻摩挲,监控器后的王副导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只以为是正常表演,毕竟饰演的是一对情侣,这样自然而然的小动作更增添真实的甜蜜感。
谢清樾把手里的照片向上举:“照片,我今天碰到的就是他。”
他侧身靠在陈最怀里,高挑健硕的男人此刻在陈最怀里也是小了一圈的,指向照片中的一人。
工作人员心中暗暗惊讶,他居然把梁宥京的台词都背下来了。
陈最捏住照片看了过去。
谢清樾其实很怕痒,腰间摩挲的那只手让他受不了,一半的身子都酥麻了,于是他抬手攀上陈最肩膀,转过身,整个人面对面跪坐到了陈最腿上。
是比之前更加亲密的姿势。
王副导的眼睛都快要贴到监控器上,陈最的手跟着谢清樾的动作从腰侧转到他的腰后,一只手几乎占据了谢清樾整个腰,动作间谢清樾的衬衫出现了些扭曲。
黑色衬衫把陈最的手衬托的更白,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手背上的青筋和手腕上的那条红绳相得益彰。
拇指指尖下就是谢清樾被西裤包裹的浑圆的臀。
他今天穿的西裤是竖条暗纹的,在这
个坐姿下,臀线附近的竖条向两边去,像是有什么要被扒开般。
底下是陈最的灰色运动裤,一条白色的裤带绳正好从西裤下出现。
如果想象力丰富,这完全就像是流出的液体。
几乎是扑面而来的性张力。
明明谢清樾穿的严严实实但效果要比梁宥京那一身衣服好太多了,是原设计里没有的动作,王副导认为应该加上。
谢清樾转过身的第一时间就和陈最对上了视线,那双黑漆漆的眼珠不能长久的注视,不然会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即使再装作若无其事也还是难掩紧张,只能念台词来逃避:“现在是警察了,真是没想到。
“上学时他还追过我呢。
陈最又看了眼照片:“是吗?那你同意没有?
他把照片丢到桌子上:“你要是敢说谎,我就扒了你的皮。
故作凶狠的语气,一双眼却是盯着谢清樾,缓缓靠近咬住谢清樾衬衫的扣子,森白的牙齿充满危险。
这个扒皮就变得让人很想入非非了,工作人员们全部看入了神,台词完全没改,但换了个人来演和之前的感觉就变得完全不一样,这两人简直给人一种他们已经在“神交了的感觉,让人感觉热热的。
谢清樾要撑不住了。
不过这段剧情也到此结束。
王副导呱唧呱唧拍手,然后工作人员们也都很有眼力见地拍手,看得直皱眉的梁宥京也赶紧舒展了眉眼和大家一起鼓掌:“谢总的演绎真是精彩。
陈最勾起唇角:“谢谢谢总的指导。
同时在谢清樾腰后的手轻轻拍了拍。
无声的提醒。
谢清樾这才从他身上离开,扶了下镜框仿佛还是那个禁欲的谢总:“大家夸奖了,只不过上学时在话剧社待过一段时间。
众人:原来如此。
看来来的这么勤,这么积极主动是对戏剧这方面有兴趣。
王副导喜笑颜开,这个版本可是太好了:“只是待过一段时间就演这么好,谢总绝对天赋异禀。
“宥京,等一下你就像谢总那么演。
梁宥京自然不敢得罪谢清樾说些什么,笑眯眯的听从了安排:“好,不过有谢总的珠玉在前,我怕我演不好呢。
面对陈最的毒嘴也是能说出好听的话的。
“谢总可不能笑话人家~
他笑,王副导也笑,成年人的虚假社交。
陈最从沙发
上站了起来状似无意的看了谢清樾一眼:“那等一下我就和宥京像刚刚那么演了。”
谢清樾沉默着他完全明白这句话是陈最故意说给自己听的是试探也是钓他。
陈最看向梁宥京:“不过宥京的衣服没有扣子等一下我就咬他的领口吧。”
王副导:“行咬领口也是极好的。”
王副导:“对了还有陈最你的手要在宥京的腰上蹭蹭这个小动作不错。”
陈最余光注意着一声不吭的谢清樾:“好~”
三人复盘好就要准备开拍谢清樾忽然开口:“今天先暂停拍摄。”
王副导和梁宥京都是一怔只有陈最眼底的笑意是看穿一切随即露出同款不解的模样看向谢清樾。
谢清樾也没解释什么作为大老板只是暂停一天的拍摄他还不需要为此做出解释。
陈最回休息室换衣服。
傲天:【打死你你都猜不到现在好感度是多少?】
陈最:【非得打死我吗。】
傲天被他逗笑:【嘿嘿50%了!】
这次的任务目标简直太容易了傲天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谢清樾会对陈最蹭蹭涨好感即使他已经遇见了他的官配但是刚刚谢清樾好像完全没有在意梁宥京。
要知道书里谢清樾可是对梁宥京一见钟情的。
陈最给陆不言发去了消息:【去你家。】
陆不言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刚爬起来昨晚和合作商的饭局把他喝懵了虽然不明白陈最为什么突然要过来但一想到可以看到那张脸。
只不过他回的消息却是:【只这一次下次要过来提前说。】
陈最没看他的回复而是堵住了谢清樾:“谢总能麻烦你送我去陆不言家吗?他叫我过去。”
阴沉沉的天淅沥沥的雨。
毫无意外的谢清樾同意了。
车子开了出去梁宥京看着开远的车子终于意识到不大对劲了开始打听陈最和谢清樾的关系。
车里很安静
副驾驶的陈最明知故问:“谢总为什么暂停今天的拍摄?”
谢清樾:“因为不言要叫你。”
这个理由倒是叫他给用上了。
陈最:不诚实的聪明人。
雨天路滑谢清樾有足够的理由把车开的很慢很慢
让他送陈最去陆不言身边的时间一再拉长。
“不言叫你做什么?”
“我是他的情人他叫我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做一些成年人爱做的事情。”
谢清樾向陈最看了过去只一眼又转开继续目视着前方顺着车流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最后有些无能为力的说出一句:“现在是白天。”
就听到一声轻笑。
“谢总做这种事是不需要特定时间的只要是私密的地点就可以比如像是车里——”陈最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个钩子钩的人哪怕知道是要被他钓走也心甘情愿的想要咬上去。
“不过谢总的轿车不大合适还是suv比较方便空间大好施展。”
陈最就见谢清樾握着方向盘的手加重了力气。
跟了陈最好几个世界的傲天都听懵了这个世界的陈最也太能钓了他就算不当变态也是有前途的!
不愧是它的宿主。
车子停在了陆不言的别墅前陈最借走了车里的伞下了车他弯腰站在车门旁向谢清樾说了句谢谢。
转身刚要走。
“陈最。”
伞上的雨珠甩飞陈最转回了身。
驾驶位上的人盯着他:“你是不言的人说话做事应该安分守己一些。”
翻译过来大概就是:不要再钓我了。
傲天:呦~让我们陈最安分守己你倒是先守住你的鸡啊在窗帘后是谁反应那么大。
超护短的!
——
陈最走进了别墅。
车里只剩下谢清樾一个人
他对这栋别墅很熟悉。
落地窗院墙很高所以即使在落地窗前做些什么也不会被发现。
衣帽间里有贴满一墙的镜子。
厨房的岛台很大。
而现在陈最进了这栋别墅以不言情人的身份被叫来……
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还是他亲自把陈最送过来的。
他把烟重重怼进烟灰缸一脚油门水花在轮胎后飞溅。
——
别墅内
陆不言:“你会做饭吗?”
陈最可不是来他这儿给他洗手作羹汤的:“不会。”
陆不言嗤了一声:“作为一个小情人厨艺应该是基本技能别的我也不要求你了把解酒汤学会了。”
说话间宿醉的头还疼着:“过来
给我揉揉脑袋。”
他向后靠在沙发上等待着自己包养的小情人贴心的服务。
等了一会儿听见了关门的声音陆不言疑惑的睁开眼睛客厅里那个大个陈最已经不见他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气的拿出手机给陈最打去了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暂时无法接通……”
陆不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头更疼了挂断电话开始给陈最发语音。
“谁让你走的!你有没有一个情人的自觉!就你这样的我告诉你除了我别人你就是倒贴钱都不会有人要你!”
“不是你这一趟到底来干什么?”
这次陈最回复他了:【让你看看和你白月光相似的脸以解相思。】
陆不言:……
一下子没了脾气甚至还觉得对方有点贴心毕竟外面还下着雨呢。
——
洗漱完的谢清樾刷到了陈最的朋友圈下意识的眯起眼睛伸手去拿眼镜彻底看清楚的那一刻差点将手机捏碎。
一张照片配了一句:【惨不忍睹。】
照片中陈最赤着上身身上点点红痕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口那里。
联想到自己把他送去了陆不言的别墅。
谢清樾原本就低落的心情变得更差在这一刻脑袋里生出了凭什么是陆不言的想法。
这个想法冒出来后他整个人都怔住自己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觊觎别人的情人原本就是一件卑劣的事情更何况对方还是不言那就不止是卑劣甚至是无耻无情无义。
谢清樾一向道德感很高对变成这样的自己感到唾弃。
他不能再继续落入陈最的陷阱了。
不对。
陈最作为一个艺人怎么敢把这样的照片发在朋友圈?
再一刷新就看到下面多了一条陈最的回复:【统一回复是被蚊子咬的哈哈哈你们想太多了。】
看来有不少人评论了。
是以这个做借口吗
他点开照片照片一下子占满整个手机屏幕所有的细节都被放大落入他的眼中刚刚还反思的人视线贪心的一寸寸在照片上游弋。
当晚谢清樾翻来覆去的好不容易睡着。
他做了一个梦。
他坐在自己那辆SUV里忽然座椅被放倒他也跟着倒了下去。
正要起来看看是怎么
回事。
陈最忽然出现,一手撑着座椅将他困住。
陈最赤着上身,身上还有照片里那些红痕,让他变成野性和欲望的化身。
“谢总。
陈最用他那低沉的声音叫他,客气又疏远。
动作却是出格的,抓住了他的手放在胸口。
“谢总,做你想做的,我将完全的配合你。
他想做的。
谢清樾瞧着那些痕迹,他想要这些痕迹消失,他想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取而代之。
但他不能这么做。
可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谢清樾最终选择在梦里放纵了自己,手上加重了力气。
只是这样还不够。
还不能让他的痕迹完全取代不言留下的痕迹。
他下巴缓缓抬起,靠近,张开唇。
凶狠的咬了上去。
是他的。
在梦里,陈最是属于他的。
——
睡着的人好似吸烟般吸了下。
——
傲天:【你是真不怕小谢跑了。】
陈最:【跑了就抓回来,强制爱。】
傲天:好吧,它的宿主还是难改变态本性。
陈最是个坏心眼的人。
他很期待谢清樾接下来的表现。
瞧了瞧身上的红痕,第一次做假不知轻重,下手有一点狠了。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