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瑶暗自咽下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苏简简的脑袋,小声道:“记着你娘叮嘱的话。”

苏简简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上前两步,倏地双膝跪地,对着吴里正和四个耆老端端正正磕了一个头。

这一下,倒让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四下投来怜悯、或是审视、或是愤怒的目光。

“苏丫头你这是做甚?快起来说话。”吴里正连忙抬手。

苏简简磕了头,直起身子,却仍旧跪地,面上不见半分惧色,她口齿清晰道:“吴伯伯,四位耆老,诸位叔伯婶娘,吴二郎之事,我听着倍感悲痛,到底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说没就没,任谁听了都要叹一声可惜。可是,吴家非说是我逼死的吴二郎,这话,我不认。”

她仰起脸,迎着那些或冷或热的目光,语气坚定:“举头三尺有神明,我爹爹的亡灵也在天上看着我的。吴伯伯有什么话您只管问,我若有一句虚言,只管叫我不得好死。”

此话一出,吴家人瞬间炸开了锅,吴阔两口子又想冲上来,被吴里正给喝住了。

“都给我消停些!便是审犯人也要过一道堂,难不成这一天下来只顾听你家说话吗?!”吴里正眉头拧得死紧,满脸焦躁。

“是,那就请里正好好审审她吧。”吴家祖母冷着脸,斜睨着苏简简,话里带刺,“倒是一个会变脸的丫头,人前一副面孔,人后又是一副。前些日子还追着我孙子满村乱跑,口出污言秽语,又和曹娘子厮打,咬烂了人家一只耳朵,这眼下到了里正、耆老们跟前,倒做出一副乖顺的姿态来了。小小年纪就这有这般心思,长大了可了不得!里正,你也别拖沓了赶紧问吧,她逼死人了还这么镇静,想必定是有高人给她支了招,让她半点愧疚都没有。”

吴里正面色尴尬,张了张嘴:“唉,三婶娘,话也不能这么说......”

“你家二郎投湖,一不是我推的,二不是我指示的,我为何要愧疚?”

苏简简直视前方,身体未动一毫,声量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惊:“我昨日确实口出恶言,骂了他,这过错我认,不敢推诿。可是这起因是他们四人先来我家门外,拿石块砸我家门窗,对我恶语相对,不断挑衅我,还砸破了我的头,我这才还嘴反击的。你们不追究他砸我家门窗、伤我额头的错处,我只说了他几句,他转头投湖倒成我的过错了?敢问吴家祖母、吴家叔伯,你们平日从不骂吴二郎?也不曾打过他?是不是将他当作娇养的小娘子养着,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来都是轻声细语、百般呵护?难怪,我说上他几句他就气得跑掉了,这心胸怕是连姑娘家都比不上。”

吴家祖母“唰”地一下站起身,吴家人各个眼中怒火重燃,对着苏简简又是新一轮的咒骂。

“你这何止是骂他,你还辱我吴家名声,污蔑我,你敢把同我儿子说的话当着里正和耆老们的面说出来吗?”吴阔跳起来怒道。

刘氏哭着抹泪:“我们还能冤你不成?孙家四郎他们将你昨日那些混账话都告诉我们了!就是你说了那些烂心烂肺的话,激得我儿神情恍惚,不言不语,这才会投湖自尽!”

苏简简不再说话,看向吴里正,脊背听得笔直。

吴里正叫吴家人先住口,待静声后,他问苏简简:“苏丫头,我且问你,你昨日一早是否口出恶语,污吴家名声,同吴二郎说他爹爬墙偷人?”

此话一出,周遭更加安静,只听得几声咳嗽。

说起来,吴阔偷人这事传来传去人人皆知,可这吴阔却是敢做不敢当的,被人撞破了,还要自家娘子去替他善后,又是赔罪又是赔钱。那家人收了银子便作罢,连夜收拾东西搬走了,这事便算遮掩过去。吴阔平时就甚好面子,又仗着有里正表哥撑腰,在村里算得上可以横着走的,故村里人念着里正的面,都将这事藏进了肚子里,只私下说笑,绝不搬到台面上来。

而吴里正早就瞧不上这个着无用自大的表弟,如今正好借这个机会敲打敲打,也顾不上吴阔的面子,索性当着众人说了出来。

吴阔指着苏简简骂道:“烂了嘴的小娼妇,这种话也编造得出来?”

苏简简瞥了眼吴阔,神情淡淡的,昂首道:“我确实同他说过。可是,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吴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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