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宫出来,院中婢女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道上,沈姒音远远看见,两个抱着礼品的粉衣侍女头对头在议论着些什么。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两人看清来人,一下子收了声,走到跟前时齐齐行了礼:“见过景安王妃。”

沈姒音笑脸相迎,刚想套点话出来,婢女便迅速越过自己小跑离开了。

她一时僵在原地,愈发好奇。

“音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楼瑶领着两列婢女出现在身后,惊的沈姒音转身。

想起觉醒意识的那天,就是此人照顾的自己,那时她满目担忧,也定不是什么虚情假意。

以至于沈姒音想也没想就几步凑过去打听。

“阿姐,朝中近日可是有什么事情?”

闻言,楼瑶呆愣几秒,冲身后的婢女使了个眼神:“不用跟着了。”

“是!贵妃娘娘。”

待走到无人之处,楼瑶从腰间取出一纸信封,塞进沈姒音的手里,神色略显慌张。

“这是我阿叔昨日送来的,你打开看看。”

沈姒音闻声蹙起眉心,缓缓展开,只见一行几近透明的字体,是用硇砂兑水写的,本只有用火烤才能显现,此刻应是刚写不久肉眼才能看得出来。

:宫中相相争斗,瑶儿要多加防备,切记,若遭事变,宫外映花。

沈姒音一头雾水,“宫外映花是什么意思?”

楼瑶虽也多有不解,但凭猜测,她大致能锁定方向:“这个我也不能确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城中心好像有一处大的青楼,名字就叫什么映花楼。”

言出,沈姒音嗷嗷了两声,将信封还给了楼瑶,接着打问:“阿姐,那近日的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变大概指什么事?”

“说起这个,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忽地,楼瑶凑到沈姒音耳边:“多年前徐南一地大量官员无辜惨死,近日重新调查了,是沈尚书提出来的。”

“一起的好像还有梁太尉,魏丞相,……,太子殿下也有手笔。”

“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皇上最近也是心不在焉的,一连几日都不曾留宿过妃嫔们的宫殿了,问起也只是说无事。”

话落,沈姒音表情瞬间凝重,第六感告诉她,阿爹淌这趟浑水定是有什么秘密在其中。

如此说来,遭人算计一事,也肯定是有心之人在报复他。

只是,那人会是谁呢?难道就只是因为阿爹要调查徐南官员一案?怕暴露所以想毒害以此来灭口?徐南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思索着,远处忽传几声惊吓声,宫人扯着嗓子喊着什么,模糊不清。

沈姒音被拉回思绪,拽了拽一旁的楼瑶:“我们去看看。”

……

“愣着干什么,叫太医。”

“快快快,扶起来。”

两人寻声找去时,只见一群人围成了圈,皆为无事可干的婢女侍卫,点点缝隙里,闪过梁文正和魏华良的脸庞。

意识到什么,沈姒音快步冲了过去拨开一个又一个人。

入目的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沈逵,他嘴唇发紫,脸庞肿成一团,大量鲜血从唇角淌出,情况危急。

见此一幕,沈姒音彻底傻了,她猛的跪地,哭喊着摇晃着沈逵,一句接着一句阿爹的叫,地上的人就是没有一点反应。

唯有极为微弱的气息。

楼瑶来不及安慰,一把拉起沈姒音唤回理智:“此地离我宫殿最近,赶快将沈尚书抬进去,太医马上就来。”

……

“回禀娘娘,王妃,尚书大人中的是醉尘香的毒,且不是一般的醉尘香,已很长一段时日了,刚服下的解药只能够吊着一条命,对症的解药目前还没有草药适配。”

那太医声逐渐小下来:“应是,应是,活不长了。”

此话一出,沈姒音脸上骤然没了血色,她分明,已经将染上毒物的卷轴换了,怎么还会中毒。

下一刻,另一个太医端着东西走进:“今日尚书大人接触的所有东西都验过了,没毒。”

“怎么会?那毒哪来的?”楼瑶扬声逼问,众人便都吓得跪地,“臣不知啊,娘娘恕罪。”

沈姒音腿一软踉跄着跪倒在沈逵床前,止不住的哽咽:“阿姐,你带下人出去吧,我想和我阿爹说些话。”

楼瑶尽显心疼,却也无奈,低声叹了口气:“好。”

合门出来,外头的梁文正和魏华良全全焦急万分,坐立难安。

见太医出来,魏华良一把拽住那人质问:“怎么回事?”

刚刚的惊吓让其还没缓过神儿,一个劲的发抖,楼瑶见状上前应声,她垂下眼睫,满是惋惜:“中毒至深,活不长了。”

话落,两人面色同样瞬间煞白,那两名太医趁此机会弯下身子跑了,怕下一刻就会有人降罪在他们身上。

场面一瞬陷入死寂,梁文正泪水如雨一般撒下,哭的那叫一个狠:“怎么会这样,那老东西刚还在和我们一块喝酒,怎得就这样了?”

魏华良在一旁久久不能接受,无声的哭泣,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和魏华沂交代,怎么和沈姒音交代。

-

另一边的景仪宫一片安宁,太后正一脸慈祥给楚玄澈夹着菜,她声色温柔:“澈儿该多吃些,身体好了,王府也就该添喜了。”

红晕染上耳垂,楚玄澈咳咳两声,一旁的景丰元急忙帮腔:“就是啊,母后说的对,皇弟和沈家娘子成婚之久,还没见着个孩子呢。”

闻声,楚玄澈咽了口茶水压惊,脑海闪过沈姒音的脸,不由弯起唇角。

她生的,必然也随她好看。

“这个就不劳陛下和太后挂心了,等我……”

“不好了不好了,陛下太后王爷,沈尚书中毒晕倒了,刚刚请太医看过,说是…说是活不长了。”

楚玄澈话未说完便被景丰元的贴身太监打断,闻此一言,三人全都变了脸色。

景丰元猛的起身,眉头紧皱着:“什么?在哪?”

“贵妃宫里。”

话落,景丰元来不及顾身后两人,神色焦灼,迈着大步就往景馨宫赶,楚玄澈反应过来起身,紧随其后而去。

……

殿外哭喊声一片,在榻前的沈姒音却抹了把泪,她平复好心情,一脸淡定,起身擦拭起脸颊上刚刚演戏落下的泪。

随即,她拉下帘子,重新坐回沈逵的身边,他嘴角还在抽搐着,疼的面部狰狞,直冒虚汗。

沈姒音不免有些心疼,但也不敢耽搁。

她两指抵在额头,低声喃喃咒语:

“天地正气,扶音百环。”

片刻,沈姒音眉心处的印记就有了反应,缕缕金丝从中缓缓而出,一点点注入沈逵的心脉。

榻上的人毒素逐渐瓦解,平静下来。

相反,沈姒音却是越发费力,本就觉醒不多的灵力此刻全全渡给了沈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