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蝙蝠车 ：＝D
“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你好，黑暗，我的老友”
“I'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
“我又来和你说话了”
“Because a vision softly creeping”
“因为有种幻觉正悄悄向我袭来”
“Left its seeds while I was sleeping”
“在我睡觉时留下种子”
“And the vision that was planted in my brain
“这幻觉在我脑中生根发芽”
“Still remains”
“驻留”
“Within the sound of silence”
“在寂静之声里”
“关掉音乐，达米安！”
“你可以戴上耳塞，”达米安不满地眯起双眼，视线在躺在沙发上的提姆来回打转，阳光从尖拱长窗漫进来，洒在深色橡木护墙板上，把油画的金边晒得微微发亮，“现在才十点，德雷克。”
“你会吵到布鲁斯。”
“布鲁斯不在家。”
达米安可没将今天早上布鲁斯对他们几个说要去汽车人基地的画面抛到脑后，显然，提姆看上去像忘记的那个。
这很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提姆没有再勒令他关掉曲子，声音有些发哑：“我的记忆最近出了点问题……”
达米安敏锐捕捉到提姆那一瞬间的失神，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知道，一定有什么事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发生了。
可他也明白，提姆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事，无论是多硬的刀都不能撬开他的嘴，除非他自己说。
是啊，达米安眼前一亮，除非提姆自己说出口。
片刻后，达米安故作不经意的在提姆面前提起：“我记得你昨晚没回家。”
“我没睡着，”提姆知道达米安会听懂他在说什么的，“在康纳走后我就回来了。”
达米安站在沙发扶手旁，低头俯视着提姆：“跟康纳有关。”
提姆哑口无言，侧过头避开达米安的视线，最后，他说：“这不关你的事，达米安。”
“现在也要瞒着我？蝙蝠车的存在你们可是瞒了我几个星期。”
“可你最后和乔纳森一起发现了，不是吗？”
达米安坐在一边：“一定和康纳有关。”
“为什么你要扯着康纳不放？我不明白！”提姆说。
“你的语气听起来让我觉得你对他表白失败，或者是他对你表白失败，”达米安的声音一下子停住了，“是这样吗？你们表白了？”
“没有——我们之间没有谁对谁表白。”
提姆深呼吸一口气，他扯过靠枕放在自己脑袋后面，达米安立刻打起了精神，他知道，这是提姆要说的意思了。
“只是那个氛围，让我意识到我……”
达米安冷不丁地说：“男女通吃。”
提姆的眼睛微微瞪大，面上写满了惊讶：“你怎么知道这个词，迪克和杰森都教了你什么？！”
“双性恋。”
“达米安——”
“那你们的关系现在算什么？”
“没有关系，同学约我去餐厅，”提姆恢复了冷静，用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语气说，“达米安，今晚你一个人在家。”
“布鲁斯会回来的。”
达米安反驳道。
“我不是一个人在家，更何况还有阿福。”
提姆闭上眼，世界顿时陷入了黑暗，他听到阿尔弗雷德在和达米安说着什么，紧接着，一张薄毯盖到了他身上。
不知不觉间，提姆睡着了，等他再睁开眼，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提姆在房间随意的整理了下自己，确保自己在今晚不会出什么差池后才去往餐厅。
没人会不认识提姆·德雷克，他走进餐厅时几乎是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可发现布鲁斯·韦恩没有出现在提姆身后出现时，那些目光里亮起来的好奇，某种对韦恩家的打量在他独自走到预定座位前就熄灭了。
“伯纳德。”
金发男孩儿听到声音抬起头，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面前站着的提姆身上，伯纳德看得出对方收拾过自己，难免的，他心里为提姆这样的举动而感到高兴。
他是不是可以认为，提姆对这次的见面很重视。
提姆落座后，伯纳德将菜单推向他：“想好点什么了吗？”
提姆随意的扫了几眼，对着侍者说：“来点我父亲常吃的菜品就好。”
侍者微微颔首应下，躬身退开，空气短暂地悬在两人之间。
“韦恩先生常来这家餐厅？”伯纳德试着开口，打破了这份略显古怪的安静。
“来过几次，”他的回答十分简短，似乎完全不打算展开关于布鲁斯的话题。
伯纳德聊起课堂上闹出的笑话，社团活动乱糟糟的插曲，提姆才终于像是提起了兴趣，完全沉浸在聊天中了。
餐盘被侍者陆续送上来，全是布鲁斯习惯的口味。
提姆叉起一小块食物送入口中，在混乱不安的时候，布鲁斯的习惯仿佛一层保护壳，短暂地包裹住他，带来片刻安稳。
但味道消散后，他又不得不面对现实存在的问题。
叉子放下时发出一声轻响，他不该来的。或者说，他不该带着昨晚汽车人基地里那股没散干净的热意坐在这里，这对谁都不是件好事。
提姆强迫自己咽下堵在喉咙口的肉块，随即迸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伯纳德下意识起身，手掌在提姆背后拍了拍。
提姆没有察觉到，一股雾气悄无声息地在餐桌周边蔓延开，不过短短两三秒的时间，沉重的眩晕感袭来。
提姆想要抓住桌布，却感到一阵的无力，视野迅速蒙上一层灰雾，周遭的人声变得遥远模糊。
他想要示警，却发不出半点声响，他的上半身重重向前栽倒，额头磕在餐桌上，直接失去了全部意识。
周围好几桌客人也陆续察觉到不适，慌乱渐渐在大厅蔓延。
邪教教徒混在人群之中，目标明确地穿过骚动的食客，完全无视昏倒在桌面上的提姆。
他们干脆利落的架起昏迷的伯纳德，借着餐厅混乱的人潮作掩护，迅速的消失了。
迷烟缓缓散开，餐厅警报被人触发，尖锐的鸣响划破室内嘈杂，场面一片狼藉。菜肴酱汁泼洒在桌布，酒杯翻倒滚动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提姆的睫毛剧烈颤抖，他撬开沉重的眼皮，暖黄灯光刺得他眯起眼睛，耳边满是混乱的人声与警报的尖啸。
他撑着餐桌，艰难地抬起上身，对面的座椅空空荡荡，伯纳德不见了。
提姆没有半分停留，快步穿过混乱的人群，从餐厅后侧消防出口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蝙蝠车正在赶往哥谭的路上。
他连续在加密的通讯频道里呼喊了提姆好几次。
迪克，杰森，甚至就连芭芭拉都开口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他最想找到的提姆却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他和同学去餐厅了，”最终，还是达米安开口对他说。
蝙蝠车好奇极了，和提姆在一起的这段日子，他可没见过提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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