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他一眼,阿岚摇头,转身往另一家卖竹器的摊子走去。
最后在她渴求的目光下,谢清掏钱买了几只竹编的蚂蚱,蝴蝶,还有一个能斜挎在身上的小竹包。
阿岚似乎很喜欢小竹包,走路着时不时低头去看,手更是没离开过包身。被人撞到时,她也下意识抱住小竹包。
路过家买水果的摊子,她拿起一个耙耙柑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立马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谢清。
谢清了然,向老板要了个袋子装耙耙柑,装完又装砂糖橘,橙子,香蕉等。
双手提着两大袋水果找到奶奶时,奶奶刚吃完。
“怎么买这么多水果?”奶奶不解。
阿岚手里拿着个刚剥好的砂糖橘给她,奶奶接过,夸人的话脱口而出:“哎呦,阿岚真懂事。”
知道是阿岚喜欢的,奶奶欣然接受了那两袋水果,招呼卖凉皮的婶子上了吃食,逛饿了的两人埋头苦吃起来。
解决完午饭,去让阿岚自己挑了几件衣服。
黄色的连衣裙,嫩绿色的上衣,颜色最多的,还是蓝色,一身浅蓝的牛仔套装,深蓝的短裤,就连内衣内裤,都是五彩斑斓的颜色。
对于只穿黑白灰的谢清来说,这些五颜六色的衣服简直在挑战他的神经,反复安慰自己要尊重别人的审美,但还是忍不住为她推荐了纯白色的短袖,被阿岚无情拒绝。
谢清...嗯,不要强求。
东西买完,谢清让奶奶和阿岚在三蹦子车上等着,自己去卖猪的摊贩那定了只百斤的大猪,约定好明天一早送到岚山村。
这一趟赶集满载而归。等回到家,天色已渐暗,三人坐在院子中央,打开灯欣赏着一天的战利品。
“这菜籽看着不错。”奶奶剪开一包蔬菜籽仔细端详片刻,放下看去买来的一大袋粉条。
阿岚怀里是心爱的小竹包,手腕上戴着奶奶二次加工成手串的竹蝴蝶,嘴里咔嚓吃着红彤的苹果,清澈的大眼睛动不动看一眼站在不远处打电话的谢清。
谢清察觉到视线,挂断手机走过去:“怎么了?”
阿岚把手里拿了很久的耙耙柑递给他,那是她在这一堆水果里最喜欢的,其次是砂糖橘。
或许是天色太暗,又或者是院里的灯泡瓦数偏低,此时的谢清整个人褪去了一层冷淡,周身气息温和。他坐在阿岚对面,声音低沉问她。
“给我的?”
阿岚点头。
谢清垂在桌下的手指动了动,然后缓缓握成拳。
“你吃吧。”
阿岚歪头,又往前递了下。
谢清眼睑半落,盖住黑沉的瞳仁,神情缓慢变化,直至又成了之前沉默疏懒的他。
“不用了。”
见人两次都拒绝了自己,阿岚不再执着,收回手中的耙耙柑,自顾自剥开吃了起来。
对面的人吃得津津有味,谢清没由来觉得呼吸困难。
啧,烦。
起身,帮着奶奶归拢东西,谢清又去简单做了顿晚饭,如平常一般吃完,收拾,洗澡。
在电脑前心神不宁工作了半个多小时的谢清,在看到阿岚洗完澡穿着那件宽大的天蓝色短袖时,呼吸顺畅了。
“晚安。”
谢清主动开口。
阿岚朝他点点头,擦着头发走进自己房间。
谢清这一晚睡得很不安,起夜好几次,不是为了那个耙耙柑,而是怕阿岚又像昨晚那样半夜起来偷玩土。
十二点半,一点,两点,三点半时,谢清坐在院子里重重叹了口气,回卧室一觉睡到天亮。
七点半,奶奶把两人叫醒,看着他淡淡的黑眼圈,笑着调侃:“阿清昨晚上偷牛去了?”
谢清摸了下脖子,转身往卫生间去:“我去洗漱。”
奶奶笑了下,转头叮嘱早已拾掇好的阿岚:“等人来了,你只管跟着阿清,他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用怕,啊。”
阿岚点头。
正说着,送猪的人来了。谢清刷完牙,抹了把脸出门去接。紧接着村里和他爸以前交情比较好的叔伯也来了,还有些凑热闹的同辈。
谢清上前一一叫了称呼,又挨个散烟,一群人说说笑笑,等人来齐,那只大肥猪由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抬着,其他人要么提烟,要么拿酒,谢清端着个红色的盘子,上面盖着块红布,领着阿岚出门。
一路鞭炮声响地走到村口,坐上车去往邻村,去救了自己和阿岚一命的张姓人家,当面感谢救命之恩。
半路有问起阿岚情况的,谢清一律说是自己姨奶奶那边的亲戚。
村里人只知谢清出车祸的事,不清楚他和吴康之间的恩怨,大伯一家因为陈队的关系,也不敢大肆宣扬。就这样,阿岚成了来旅游散心的远方妹妹。
对于谢清大张旗鼓谢恩这事,村里有的人嘀咕他小题大做,轻微擦伤,有必要上赶着给人送吃送喝吗。风言风语谢清一律当耳旁风,自己遵守着心中的线。
等到邻村村口,一行人下车,又是一路爆竹声,张姓一家人笑脸相迎,谢清再三谢过,又让阿岚也来。
暂时没找到她的家人,但她的谢礼,谢清一并放在了红盘中给了。
热闹了一上午,终于完事,谢清领着众人去往镇上定好的饭店,一顿饭宾主尽欢。
宴席散去,谢清神色疲惫,带着吃饱喝足的阿岚回了家。奶奶知道一向不喜人情世故的他把这件事办好了,拍了拍谢清的背感慨道:“我家阿清辛苦了。”
围在附近看热闹的村民意犹未尽,嘴里时不时议论几句,不知谁说了声“看完了,散了散了”,人群才开始渐渐散去。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神色晦暗,高大的身躯刻意驼着背,嘴里嚼着口香糖看了眼谢清家的位置,转身随着大众悄悄离开。
待出了村,借着暗下来的天光观察了四周,没人,站直腰背绕着岚山村外围向山里走去。
快走至山根,他从树林里推出一辆之前掩盖好的摩托车,骑上直奔深山而去。
深山某处隐蔽建筑里,男人停好车,把头盔扔给一旁候着的人,大步走进其中一间房子里。
“大勇回来了?”一道充满磁性的好听男声从套间内传来。
一身腱子肉的男人推开门,毕恭毕敬开口:“鸿哥。”
坐在椅子上的人放下手中的笔,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轻笑一声:“辛苦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确定了,吴康在车祸时跑了,至今还未找到。生还的是吴康找的跟车人,名叫谢清,他的发小。”
“听线人说,谢清是在半路上的吴康的车,并不知车里运输的东西。还有,谢清似乎中度脑震荡,忘记了车祸时发生的事。”
被称作鸿哥的男人眯着眼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右手习惯性地摸着脖子上的玉吊坠:“……是嘛?”
大勇神色一凛,正要出口解释,被对方打断。
“别紧张,你跟了我十年,我怎么会怀疑你,就是怕......”他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斩草不除根,吹风吹又生啊。”
大勇心领神会:“我去解决。”
“不,先看看再说。”
“鸿哥?”大勇诧异,这可不像是对方的作风,毕竟之前小六误事,就是他吩咐他......
男人勾唇:“不是说车里的文件警察那边没搜到吗,或许是阿康拿走了,他又看起来很在意这个发小,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是,鸿哥。”
“那辆车呢。”
“在车祸爆炸中毁了。”
“……那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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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
阿岚皱着眉把被子拉到头顶,想挡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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