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两个人竟然齐齐受到了惊吓,以至于顾与声再度差点把温浠推倒在地上这一次接住温浠的是顾与妄。

怀中的少女轻的不可思议,顾与妄托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流连不舍的抚摸着,可惜还没仔细探寻她就慌忙起身

顾与妄遗憾的收回手,漫不经心的靠在墙边,有神的眸子看着顾与声“从小到大你就这样,做了错事怕被妈妈发现,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不该出现的、或者是低级的错误藏起来,与你划分开距离。”

“但是,温小姐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你这样大力气的推她摔坏了脑袋可怎么办。”

顾与声也是推了之后才反应过来不过温浠摔倒了就摔倒了,再站起来就好了呗他是不懂顾与妄的所谓的‘怜香惜玉’之情。

抿着唇,顾与声的眉眼间弥漫起几丝阴沉,“你不许告诉妈妈。”

“我当然不会,”顾与妄笑意吟吟地“如果妈妈知道,只会认为是温小姐存心勾引,遭殃的只有她一个,你个蠢货。”

顾与声憋足了气恶狠狠的瞪着顾与妄“你给我出去!”

“你又从管家那里搞到了我的房门钥匙你还有没有隐私意识?我现在是十六岁不是六岁!!”

“吼那么大声干什么。”顾与妄的表情分毫没有紊乱“六岁和十六岁有缺别?都是我最亲的弟弟。还是说你偶尔会自慰怕哥哥打扰呢?”

“你也到了这个年龄了啊。”顾与妄说着恍然一笑。

温浠:……你们豪门之人说话真是没个顾忌。

顾与声一下子涨红了整张脸他不可避免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温浠对顾与妄喜欢当众揭他短来获得爽感的事情恨得牙痒痒“我就那一次你要拿来说一辈子吗?”

“哥哥对你的爱是时刻要念叨在嘴边的。”顾与妄说着视线挪到旁边女生的脸庞上她的整张脸已经红透正努力垂着头一副听到辛秘不敢也不想再听的模样“好了不说了。”

“今晚的宴会可别错过时间了早点让温小姐上完课离开吧”露出一抹笑意顾与妄竖起一根手指比在唇边墨绿色的发丝在灯光之下泛起一道弧光“会去很多很多人我们一家才从法国回来在华国根基不稳你最好别做让爸爸妈妈丢脸的事情。”

最后一句话语气温和但暗含警告。

替身文里男主顾与声的家族在他读高中的时候从法国迁徙归

来,的确度过了一段相当低调的时光,不光要摸底、试探整个圈层的脾性以及水准,更要完好的融入进去,毕竟有时候太独立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剧情伊始,便是顾与声大学毕业踏入家族企业的时间,这会儿发生的事情远没有在剧情之中,而且剧情也几乎没怎么提起顾家的这段低调时光。

难怪昨天来这里遇到顾妈妈,她会那么热情亲密的对待温浠,初回华夏,她尚且还带着对什么都新奇和热情的好脾气,就连她只是一个平民都不在意。

“嘁。”顾与声不屑,示意顾与妄赶紧滚蛋。

顾与妄收拾好心情,嘴上‘okokfine’,带门走人前朝温浠微微晃了晃手上的手机,他笑的眯眯眼,看起来好脾气又温和,令人心生好感。

——如果他昨天早上没有出言用‘水多的溪流’对温浠开下流的颜色玩笑的话。

门被关上,温浠感觉到自己放在背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应当是顾与妄的好友申请,这不值得意外,有钱人总有渠道可以知道自己想知道人的。

不知道是不是顾与妄说的那句‘自慰’言论,顾与声老实了许多,也没再说什么小三的话术,对着温浠直接沉默了下来。

他坐的离她很远,大概有七十五厘米的距离,温浠不急不缓的讲课,而他也离谱的听了进去。

两节课结束,他还问了一个问题。

温浠面露讶异之色,“其他的都听明白了吗?”

顾与声皱眉,“很令人惊讶?”

“因为不知道您的水准,所以我有的地方没有讲的很明白…这是为了探一探您的底,没想到您全都融会贯通了,我一共讲了三大节,这个速度不可谓不快。”

顾与声闻言,语气微微一顿,“你夸人也这么含蓄,你属乌龟吗?”

温浠的声音略低了几分,“我属兔的。”

“……”顾与声翻了个白眼,低骂:“神经病。”

“夸我是天才。”

“……?”

“快点。”

“您、您是天才……?”

“你还疑惑上了。”顾与声又露出那副刻薄的神态,“能夸上一句本少爷是你的荣幸知道吗?平常人想夸都没地方夸,五千块的工资都不够格的。”

温浠辩解说:“一个月我给您上八个上午的课,就有五千块拿,这已经很多了。”

显然顾与声不能想象怎么会有人只能拿到五千块还觉得很多的,“一节课三百,很多吗?”

“很

多学校的在编教师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五千。他们是每天都有课,一个月起码工作23天。”

顾与声皱眉,怀疑的看一眼温浠,“五千?一个月?”

“嗯!”

“真的够吃饭吗?”顾与声灵魂发问。

“一个人的话,不仅够,还可以过的有滋有味呢。”温浠面露憧憬,“我以后大学会学文科,毕业后回母校做老师。”

顾与声把课本合上,冷酷道:“有点出息吧,你也没这么烂。”

这话难得是一句正向的话语,完全不夹杂对温浠的贬低。

“小少爷,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跟你是不一样的。”温浠努力坦然,“我们普通人的生活就是这样,一日三餐,努力学习功课,考一个好成绩,读一个好大学,应聘一份还不错的职业,攒钱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嫁人生子,相伴到老。”

“虽然没那么轰轰烈烈,但平平淡淡也是一种幸福。”

顾与声对此嗤之以鼻,“我不喜欢。”他不再对这个话题谈论什么了。

“他跟你谈了多久,你都想了这么远,是不是没长脑子。”

她怔愣一瞬,仿佛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不自然的抬手顺了一下耳畔的发丝,“没谈多久…”

“没多久就是俩月都不到,”顾与声捡起笔在指尖转动,他眉毛略扬,眉尾带出几分讥讽,“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出三个月他会甩了你。”

“他不——”温浠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而我不一样,我会好好对你的,姐姐,你信不信我?”顾与声神情暧昧无比,视线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摩梭,又重回她的脸庞。

“你先甩了他,你就赢了。”

他在蛊惑温浠,明明年纪小小,就对这些东西无师自通。

甩了楚迹跟顾与声好?结局就是被顾与声甩。

温浠又不傻。

楚迹是温浠攻略完成的男主角,是完全属于她的,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会对她无条件好的男角色,非特殊必要,温浠是不会考虑放弃他、跳坑的。

除非她已经完全摆脱命运的桎梏,迎来全新的人生,再没有死亡的威胁。

而到那时,她又何必在依附于任何一个男人?

思及此处,温浠柔柔一笑,摇头以对,“顾小少爷,你并不是真的喜欢我,拿下我只是你对抗你母亲的计策吧,你说你会对我好,可你也并没有为我着想过。”

顾与声感到乏味,啧了一声,也不说别的。

“不过,我很好奇

你们上流社会的宴会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温浠一派纯然的问“跟电视上演的一样吗?”

顾与声皱眉思考他沉默了三四秒钟“没什么好值得好奇的。”

是闭口不谈的态度温浠还以为他不会再说了结果下一刻他和缓了冷冰冰的语气开口了:

“就是各个各个戴着假面你笑来我笑去假装亲密热情的戏码面上是朋友兄弟私下能捅刀子那种。更多的是为了商业业务往来说话总有各种深意令人心烦……”说到这里顾与声来了一丝局外的兴致“唯一好玩的就是这种宴会通常会有一部分娱乐圈的艺人她们为了名利而来为了博出位什么都可以做不挑也不嫌弃。”

最后四个字说着顾与声盯着温浠“相对比来说你挺干净的只是有点穷酸味罢了。”

“那些花瓶颜色各异各自美丽散发迷人芳香可很多都有毒。”这代指的是那些野心勃勃的艺人吗“不过”顾与声换了姿势轻靠着脸庞“只要你足够有权有势……”

他的脸几乎和温浠的鼻尖贴在一起了“就可以把你的花插进去。”说到‘插’这个字眼他的语速放慢吐字发音清晰可闻就像被按了慢速的磁带在这闷热的夏季点燃一分潮湿。

温浠垂下眼睫“男花瓶也有吗?”

顾与声诧异他坐直身体歪头看着她:“花瓶不分男女你怎么会这样问。”

那就是有了的确花瓶是死物又怎么会分男女。

那些会玩的玩咖也不乏同性恋。

是温浠受主流思想影响惯性思维了。

不过这些人的思维冷漠又下流温浠露出一个不太高兴的神情“顾小少爷这些话你不该对我说你是想观察我会露出什么表情吗?”

“被你发现了。”顾与声笑眯眯“真没意思。”他耸了一下肩。

这一刻他没有了上次一直端着的少爷架子。

“你跟你哥哥在某方面还挺像的。”这是一句实话温浠真诚的说。

他绝对会生气。

果然听见这句话之后顾与声脸上的笑倏尔褪去如潮水一般迅速还挺吓人的。

“别以为我跟你多说几句话你就可以跟我说这种话。”顾与声的声音有几分尖锐尖锐的怒火固然令人恐惧可出现在顾与声脸上就如同正在闹脾气的孩子。

“好。”温浠从善如流

这举动一点间隙都没有仿佛他刚才的骂言骂语完全不入她的耳朵。

顾与声都没反应过来脸上的冷凝和厌恶还没褪去便变成了空白他捏着笔杆子愣愣的目视温浠背着书包利落的离开他的房间。

这叫他心头燃烧的火焰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顷刻间平静下来。

“哎——”只来得及出声。

门被关上了她离去。

半晌后顾与声无表情的骂了句‘FUCK’。

真是叫人捉摸不透的女生怪了。

温浠一路下了台阶客厅里没人门口不远处立着几个侍从再商量什么事情见到人出来连忙上前一步:“温小姐已经派好车了。”

这一次温浠没有拒绝她礼貌颔首把书包轻轻背好。

坐在车上取出手机来果然刚才的震动是好友申请。

顾与妄的头像放大仔细看是顾与声。

大约是五六岁的顾与声小小的一只才会用镜头哇哇大叫挥舞着双手张牙舞爪一张小脸精致的宛若娃娃。

这是身为哥哥的恶趣味吧?

点击通过好友申请。

顾与妄:路上注意安全今天招待不周了下次温小姐过来一定认真热情款待。我弟弟性子急躁言辞里难免有冒犯的地方还望你不要计较

温浠微微偏过头靠在车窗边垂下眼眸漫不经心的打字:

—没什么冒犯的下周见。

她也只比顾与声大一岁而已什么叫她年纪小不懂事呢?

果然面上看起来再怎么针锋相对的兄弟遇到事儿也只会一致对外。

放下手机温浠沉思。

今晚会是顾家亮相正式展开社交的时候听顾与妄提到的宴会会参加的人有很多很多难保楚迹和伊星洲他们也在。

这些人的距离离得太近对温浠而言与他们周旋不亚于走钢丝。

身份太低在感情上是劣势但在这个方面又变成了优势。

所以你看这世界上是没有绝对的优势劣势的。

手机再度震动温浠看到季倾然的这条消息没忍住略微弯起唇角。

季倾然:?

季倾然:死了?

这种不客气的破防还挺搞笑的。

温浠:还活着。

那边秒回。

季倾然:?

他引用了‘温同学的字迹丑了不少’了这条消息打了个1显然是懒得再打一次。

温浠:人的字迹会变很正常不过季同学怎么知道我的字迹变了呢?

季倾然:你知道我是谁。

季倾然:温浠成绩上你的确很聪明但是你的脑袋放到生活里似乎就转的慢了一些。

这似乎在提醒她别太动脑筋他已经看穿。

温浠刻意过了有五六分钟才回复消息。

温浠:你不该这么做。

季倾然: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有何不可?

温浠:你已经被怀疑了你的做法太明显。

季倾然:哦?

温浠:你还不知道吧他们下评判的时候多数并不追求证据。

只要认定了是这样那么有没有证据都没什么所谓。

季倾然:我不是傻子。

季倾然:你能想到的事情我就想不到吗?

温浠:……我帮了你你怎么还鄙视我?

那边沉寂了片刻再度跳出季倾然的消息。

季倾然:[熊猫头点头.jpg]

季倾然:下周末请你吃饭。

季倾然不一定是真的想请温浠吃饭相处而是有些事情他还没得到解惑也不适宜在网络上对话。

温浠搁下手机也到家了。

看一眼指针临近十二点钟家里母亲正在厨房做饭父亲在书房画图。

——他是做设计行业的每天不是在工地就是在画图;而温浠的母亲则是做销售的。

都是很平平无奇的职业对于温浠整日的早出晚归以及转校他们二人并无任何反应机械的与人机无异。

也是根据剧情这时间他们二人的女儿应该已经死于非命了可现在她没死那么他们二人的剧情就变成了空白身为没有觉醒的边缘npc可不就是庸庸碌碌的人机吗。

吃过午饭楚迹忽然打来了视频通话。

走回房间坐在书桌前接通楚迹那张脸跃然出现在手机屏幕中。

“怎么这么久?”楚迹的眼睛直直的往温浠身边看很像让她把手机动一动让他看一看她的周围。

温浠手里拿着笔轻轻托着下巴“刚才正在解题太专注了没听见手机声音在学校习惯了关静音放假总是忘记打开。”

说罢微微一顿她疑问:“怎么了?”

“没怎么没事就不能跟你说说话吗?”楚迹听进了这个理由他的表情有几分怨念。

“可以呀你是想我了吗?”温浠放下笔

一个亲亲。她可爱的对着镜头啵啵一下。

楚迹脸庞微微红,双目有神,“这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