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棋和赵泽从暖棚回来,刚进府门,下人上前告知说住在紧邻主院的偏院客人醒了过来。

方棋闻言大喜,也来不及和赵泽说一声,丢下赵泽便匆匆朝他娘住的院子赶去。

赵泽看着方棋透露着开心气息的背影,忍不住黑了脸。

“娘!”方棋急匆匆地推开房门。

“棋宝?!真的是你?!”程梅看着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孩子,不敢相信她自己的眼睛。

“娘!”方棋上前冲进他娘的怀里,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我没有想到我能再见到你……”

话还没有说完,方棋已经在他娘的怀里哭的泣不成声。

“我的棋宝……”程梅紧紧抱着她怀里的孩子,也没有忍住哭了出来,“娘的棋宝,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让娘再见到你了……能再见到你,娘就是现在死了也甘心了。”

“……”

“……”

走在方棋后面的赵泽站在房门前,冷眼看着面前相拥而泣的母子二人。

哇哦,真是母子情深啊!他都忍不住想为他们鼓掌了,呵……

赵泽直直地站在房间门口,抱胸依靠在门框上,也不进门,就这样现在门外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母子哭。

程梅抬头无意间朝门外看去,看到了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锦服的俊朗男子正在看着他们两个人。

程梅不知对方是谁,不知道这个人站在门口看了多久,她拍了拍怀里孩子的后背,“好了,棋宝,不要哭了,再哭就要哭坏眼睛了。门口这位,你认识吗?”

方棋闻言刚要抬头,紧接着身体便被人架着双臂从他娘怀里后退两步。

程梅看到眼前这位不知道是何身份的男子突然把她的孩子从她的怀里拉走,并且亲密地将人搂在怀里又抬头擦干棋宝的眼泪,她刚要上前把孩子抢回来,就听到男子对他怀里的棋宝说道:“夫郎,我和咱娘没有互相见过,也不认识对方,你不能只顾着哭不介绍我们认识啊,要不然咱娘还以为我是抢她孩子的坏人呢。”

程梅听到“夫郎”这个词,身体不由地一震,紧接着看着她的孩子依赖地在男子怀里蹭了蹭,抱着对方的腰笑着对她说道:“娘,我刚才只顾着哭,都没来得及和你说,我成亲了,这是我夫君——赵泽。”

方棋对他娘说完,转头去看赵泽,“赵泽,这是我娘。”

“岳母大人,小婿给您见礼。”

程梅脸色僵硬地看着男子给她行晚辈礼,心里有些接受不了她的孩子已经成亲的这个事实。

但是她的心里也清楚,他们夫妻二人相互扶持着生活都过得那么艰难,更何况棋宝一个从小被她宠着长大,从来没有吃过苦的小哥儿。

方棋看出他娘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以为是他娘不喜欢赵泽,上前拉着他娘的手和他娘撒娇,“娘~赵泽对我特别好,从来没有让我受过一点委屈,每天都特别照顾我、关心我,我和他在一起之后每天都很快乐。”

程梅僵笑道:“你和他在一起高兴就行,娘只是突然听到你已经成亲的消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她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还是没忍住又开口确定了一遍,“棋宝,你和他在一起真的高兴吗?”

她觉得眼前这位年轻人,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当然啦!”方棋开心地抱着他娘的胳膊,“太好了,现在我有赵泽和娘陪着我,等到我们把爹找到,我们一家四口就可以每天开开心心地在一起过日子了,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娘,你和爹是在哪里走散的?为什么一个人晕倒在大街上?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程梅笑着点了点棋宝的额头,“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你让我先回答你哪一个问题好呢?”

“嘿嘿,娘,你先给我和赵泽讲一讲你和爹是在哪里走散的。”

“我和你爹没有走散,从逃难开始的那一天,我们两个人就一直在一起,没有分开过。”

方棋听迷糊了,“你和爹没有走散,那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大街上,而且还穿得这么单薄,被冻得晕倒在了大街上?”

程梅神色低落,又觉得真相难以启齿。

“娘……”方棋察觉到不对劲,他有些害怕知道真相,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你和我爹吵架了吗?”

“昨天……我和你爹分开了,他有他想过的日子,以后我和他再没有关系了,你也不用再想着去找他。”

听到这个坏消息,方棋如遭雷劈,他不理解,“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分开?你……你和我爹的感情不是很好吗?”

“我……我一直和赵泽说,我说你们夫妻两个人的感情特别好,你们特别恩爱,以后我和赵泽也要像你们一样恩爱,为什么你们说分开就分开了?你们从逃难那一天开始一直相互扶持,相互依靠,来到了广山县。为什么到了广山县,你们反倒分开了?”

听着孩子带着哭腔的质问,程梅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她要怎么说呢?说他们逃难的路上遇到来北地做生意的商人,被商人救下,一年半以前他们跟着商人来到广山县。商人做完生意离开了广山县,他们夫妻二人却决定在广山县落脚,他们用她头上的银发簪在一个山村换了一间房子。有了住处后,她打算攒着钱回让人走散的地方找棋宝,但是她的丈夫却不同意。

难道要让她告诉她的孩子,他一直尊重敬爱的父亲认为这辈子再也找不到他,索性也就不打算找了,也不想再体验路途奔波的辛苦,所以想要在广山县定居并缠着她再生孩子给他们养老送终吗?

她十六岁在媒人的介绍下嫁给那个叫方大梁的男人,他们结婚二十多年,先后生下了三个孩子,她爱她生的每一个孩子,也爱她嫁的男人。

可世事无常,一场天灾让他们一家流离失所,也让她经历了眼睁睁看着两个年幼的孩子气息一点点变弱、最终在她的怀里断气,让她和她唯一存活于世的孩子失散。

一场场打击,险些要将她击垮,如果不是心中要和唯一的孩子团圆的想法支撑着她,她早就活不下去了。

可她和她爱的、相濡以沫二十多年的那个男人终于落脚广山县,她想攒钱去找棋宝,那个男人对她说什么?

‘咱们不知道棋哥儿还有没有活着,万一咱们攒了钱去失散的那个县找人却没有找到人,或者干脆找到了棋哥儿的尸体,那不是白费功夫了吗?或者棋哥儿吉人自有天相,不用咱们去找他,他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顾好自己,你好好养身体,今年咱们再养一个孩子。’

程梅当时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她眼前的男人口中说出来的,她仿佛是第一天认识的,她非常气愤,二十多年来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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