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五条悟的脸色不太好。
离家十年的坏猫被自己破破烂烂地捡回来了，结果一下没看住又变得乌七八糟。
“阿拉阿拉，让我看看这个不听话到处乱跑的小朋友是谁？”五条悟皮笑肉不笑，“一会不见，又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嗯？”
生气了。
夏油杰冲五条悟讨好一笑
他正被五条悟抓在手里，脚底下是十几层楼高的悬空地带，让他颇没有安全感，扒着五条悟的衣服努力往上蹭，给自己找一个支点。
五条悟冷眼旁观他爬上自己的背，给自己找了一个比被抓着衣服更可靠的位置。
“这件事是你失误了。”确认自己被坚实的□□暖烘烘地托着后，夏油杰理直气壮道。
五条悟的额角跳了跳。
“我的失误？”
“是啊。”夏油杰一边说一边看五条悟脸色，见他虽然故意冷脸但并未对他的行为真正表现出不虞，胆子大起来：“你要是一开始就把我带上，我也不会独自跑到这里来，还被刮到天上，还一直被风打来打去，我差点死了。说到底，我是为了找你才到这里来的。”
夏油杰真把自己说委屈了，拽着五条悟的脖子werwer哭诉。
“你还把我扔给那只熊，我和贝尔才认识半个小时，它的底细我都不清楚。”
“严格来说，我和九岁的你也才认识不到半天时间。”五条悟指出。
夏油杰声音变高了：“这怎么能一样。”他掰着指头一个一个数，“第一，你把我从奇怪的屏风老头那带了出来；第二，虽然我们十年前闹掰了，但已经重新成为了朋友；第三，你还给我买了衣服……”
五条悟拉了拉夏油杰绕在自己脖子上越收越紧的手，让他松一点："这样听起来，全是我的错。"
“没错！”夏油杰用力点头，“都是悟的错！”
五条悟扶额：“需要和你道歉吗？”
“这个就不用了。”夏油杰把脸埋在五条悟后颈，有些心虚，“我也不是百分百没做错。”
“呵呵，很大度嘛，杰君。”
“不用客气。”夏油杰嗫嚅道。
“那么大度的夏油大人现在愿不愿意跟我解释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五条悟故意逗他，“飓风咒灵怎么突然缩成那么小一块？以及，你学会控制咒力了？”
“这个啊，我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要怎么做，之后咒力自然而然就流出来了。”
“潜意识吗？”五条悟微微笑了下。
“潜，意，识？”这个词对刚上三年级的夏油杰来说太艰深了，他反复念叨了几遍，“是这样形容的吗？反正就是遵从了内心声音的指引。”
五条悟“唔”了声：“既然如此，都到这份上了，把剩下的事也做了吧。”
剩下的事？
夏油杰还没反应过来，五条悟已经带着他来到了飓风咒灵面前。
此刻的飓风咒灵收起了风柱，它的本体从特级大风暴几乎凝成了黑色的实体，但依旧遮天蔽日得大。
察觉到夏油杰的到来，本体又兴奋地胀大了一倍，从黑色变成了颜色稍深的灰色。
夏油杰敬畏地看着眼前巨大的咒灵。
“我之前跟你说过，你的术式的名字叫咒灵操术。”五条悟冷静地看着眼前因为兴奋导致体内力量明显活跃起来的咒灵。
两名普通人还被困在咒灵的身体里。
“嗯，你说过。”夏油杰应声，“你还说过不告诉我什么是「术式」，什么是「咒灵操术」。”
夏油杰有些怨念。
五条悟轻咳两声。
“现在你会知道了，「术式」基本上是术师与生俱来的能力。打个比方，如果把咒力比作电力，术式就是需要电力才能运作的家电。通电后，空调会放出冷气，机器人会工作一样，往术式里输入咒力，才能发动咒术，产生实际的效果。”
夏油杰歪着头问：“就像游戏里每个人独有的天赋技能一样？有的玩家可以成为剑士，有的玩家可以成为魔法使，有的则是掌握了锻造。”
“暂且先这么理解吧。”五条悟说，“而你的术式能够调伏咒灵，把它们收为己用。”
“那是什么，听起来好酷！”夏油杰用力摇晃五条悟的肩，“我要怎么做？”
“杰说过自己能把咒灵变成咒灵球对吧，咒灵球就是调伏的一部分。”
“可是被我变成球后的咒灵，过几天又会恢复原样了，我根本没法控制他们。”
“所以说是一部分，后面还有其他步骤。”五条悟说，“不过，今天的科普时间就到这里，接下来是实战。”
“狡猾！”夏油杰大喊。
五条悟装作没听见夏油杰的不满，“现在，请把面前这只飓风咒灵搓成球。”
夏油杰的笑容凝滞了。
“我吗？”他不确定地问，“去调伏这个庞然大物？”
“没错。”五条悟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
夏油杰磕磕巴巴道：“我之前只把那种很小的虫子样的咒灵变成过咒灵球，这个这个太大了，我没试过。”
“别担心，你能做得到。”五条悟轻描淡写道，他的语气好像只是让夏油杰去抓一只街边的蚂蚁，“它是长大的你收服过的咒灵，虽然你变小后和咒灵之间的联系变弱了，但它还认识你的气息。”
被赶鸭子上架的夏油杰深呼吸，他看见五条悟对他胸有成竹的模样恼得想狠狠拽把他的头发，一个两个的，声音先生是这样，五条悟也是这样，都对他有盲目的信任。
五条悟感受到背上夏油杰紧张的情绪，补充了一句：“大胆去做，还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夏油杰咽了口唾沫，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做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他伸出手，想象之前把蝇头收为咒灵球的感觉，尝试将飓风咒灵收入手中，可蝇头和飓风咒灵的咒力总量完全不能比，如果说蝇头是烛光，飓风咒灵就是太阳。
他原以为这会很困难，却莫名地感受到了和飓风咒灵之间微妙的联系。没有想象中的抵抗和困难，察觉到他的召唤，飓风咒灵几乎是欣喜的、毫无反抗地朝他涌来，最终在他手心凝成一颗沉甸甸的、颜色丑陋的咒灵球。
随着飓风咒灵被抽成球，夏油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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