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抹夕阳陷入地平线,斜射的晚霞印在原木色地板上,拉长了沙发的影子。

初楹趴在江瑾初的身上,双手支在男人胸前,“不是,是意外,我只想抱你的。”

江瑾初眉眼微弯,“现在抱到了。”

室内氛围安静,似乎可以听到彼此重重跳动的心脏声,呼吸交缠,体温骤然升高。

还有一处无法忽略的存在。

曾经的江瑾初是禁欲的存在,现在好经不起挑拨。

两个人不敢对视,尴尴尬尬地相处。

初楹羞赧地说:“还有想亲你,谁让你长这么高的。”

江瑾初的手臂护住初楹的腰肢,牢牢抱在怀里,“我的错,我争取长矮点。”

初楹急忙伸手去捂住他的嘴,“那不行,为了我们的女儿,你得长高点。”

突然,她的掌心里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是小猫舔了一下,酥酥痒痒麻麻。

是江瑾初亲了她的手掌。

严重犯规。

晚风拂过窗台,初楹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吹散了滋长在空气里的暧昧气息。

自觉两个人的姿势过于暧昧,初楹挣扎着要爬起来,远离危险的他。

江瑾初不让她逃脱,严肃古板地问道:“万一是儿子呢。”

结婚时日不久,暂时没想过孩子的事。

生儿生女是他决定的,但非他主观意愿选择。

她想要女儿,满足不了她的心愿可咋整。

江瑾初一本正经的样子着实让人想笑。

初楹微微抬头,手指轻点他的胸口,嘟囔一声,“谁要和你生孩子。”

“初楹。”江瑾初眉峰微拧,紧紧锁在怀里,“你说的,我们的女儿。”

话里夹杂一丝不易察觉的强势,还有一分控诉和委屈。

初楹仰起脸,眼神闪烁,“我随口瞎说,你随意一听。”

这时,初一和初十跳到沙发上,撞到初楹的胳膊,她晃悠两下身体。

江瑾初连忙扶稳初楹,趁他不备,初楹离开了他的怀抱。

男人拽住她的手腕,坐起身,“不亲了吗?”

初楹灿然一笑,“是呀,我要吃饭了。”

“行吧。”

听着有种不情不愿的感觉。

江瑾初站在地板上,掸掸裤子的褶皱,整理身上沾到的猫**。

初楹转过头偷亲在江瑾初的唇角,得意地笑,“亲到了,补充好能量

了。”

她去吧台洗手,给小猫洗了爪子。

江瑾初摸摸他的嘴角,她可太会了。

晚饭过后,初楹洗漱完,换上睡衣,跟在江瑾初的身后进了书房,“资料在这里。”

他能给的可以公开的资料全在这里,案件的部分细节不能对外发布。

初楹拉来另一把椅子在旁边坐下浏览电脑里的PPT报告“谅解书对审判有影响吗?”

江瑾初答:“有法官会酌情考虑以往有过孩子希望轻判嫌疑人甚至无罪的请求但基本存在于受害者是过错方这次嫌疑人是过错方情况不太一样。”

体现法理不外乎人情的一面。

初楹问:“一般会怎么判啊?不是采访我不写你的回答就是我想知道心里有个数。”

江瑾初回答:“十年以上**、无期徒刑或者**。”

初楹知道非严重危害社会国家的罪其余案件**的可行性基本为零。

无期徒刑会考量嫌疑人在监狱内的悔改或者立功表现表现不错的话可以减为二十年以上二十二年以下**。

极大可能提前出狱而受害者却……

初楹在笔记本上搭建稿件的大纲头也不抬“谢谢江检察官的解答你去忙你的吧我写稿子。”

江瑾初幽幽控诉“用完就丢。”

初楹狡辩“没有别冤枉人。”

她是合理利用身边的资源需要独立也需要适当地依靠身边人。

许多事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

初楹的新闻稿件的框架搭建完成着手开始下笔。

刚打好第一段话她在心里默读一遍又删掉打好的部分久久不能进行下去。

初楹不知道用什么文字形容作案手法更准确下笔如有神的人此刻词穷。

好似无论什么字都不能概括受害者受到的伤害和痛苦。

初楹咬住拇指眉头紧蹙似乎被什么难解开的问题难住。

她抓抓头发头发乱成一团。

额前碎发三番两次掉下来江瑾初出声提醒“你的头发快掉到杯子里了。”

上次想帮她掖头发她躲开了江瑾初不敢贸然行动。

初楹反应两秒方才吱声

江瑾初推开书房门在电视柜上没找到发卡最后在沙发缝隙看到。

初楹随手放置的发绳和发卡丢的家里每个角落。

小猫发卡别住初楹的碎发其他头发又不听使唤江瑾初拢起全部头发用皮筋扎了一个马尾。

像是陡然间打通堵塞的河道初楹灵感迸发噼里啪啦打字。

新闻稿件要求的字数不多简短的几行话必须要准确表达事件发生的始末情况。

无论老少都要能看懂遣词造句不可以浮夸、不可以夸张。

初楹按下最后一个字桑梨打来电话她按了接通。

“和我的当事人初楹小姐汇报一下网络侵权案的进展到哪

了目前所有资料已经上交给**坐等**立案最近案子多需要等一等。”

初楹伸了一个懒腰“好的桑律师辛苦。”

“啊痛。”初楹叫了一大声。

江瑾初不小心扯到她的头发没有心理准备的疼痛最为致命。

在黑夜中叫声实在引人遐想。

桑梨在电话另一侧坏笑道:“不打扰你们的好事。”

江瑾初在屋子里抱住胳膊促狭看着她初楹脸颊微红扒着电话解释“我们不是他扯到我头发了。”

桑梨悠悠道:“我知道在床上压到头发很正常我明白的我没见过猪跑但我吃过猪肉。”

寂静的夜晚即使没有开免提声音仍从听筒里泄出来江瑾初听见完整对话。

初楹破罐子破摔“对是是是小梨梨挂了啊不要影响我的大好时光。”

对上江瑾初意味深长的眼神初楹解释“桑梨的思想比较开放没有别的意思。”

江瑾初凑到初楹面前漆黑的瞳孔掠过她的眼睛矜贵的面部阴影落下“你写完了吗?”

初楹哆哆嗦嗦说:“没写完。”

不合时宜她嗅到了危险且暧昧的气息似周五晚上通红的眼眶。

江瑾初黑眸淡瞥她的电脑骨络分明的手指敲下保存键。

他将电脑抱到一旁盖上屏幕。

江瑾初绕过书桌掐住初楹的腰窝抱在桌子上

初楹掀起眼睛回视过去理直气壮道:“我没有还没检查错别字和语序病句情况。”

后一句话是实话虽然她被号称一遍过选手习惯检查几遍。

江瑾初的腿挤进初楹的双腿中间强势占据一席之地“我们一起检查。”

大腿处的存在感太强他现在不控制自己的欲望任由它泛滥发酵。

初楹捂住自己的电脑“你不能看我的稿件这是隐私。”

江瑾初微勾唇“行那我们重新写。”

初楹好奇问:“写什么?”

“写怎么生女儿。”

江瑾初打横抱起初楹快步离开书房。

初楹猛然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呼了一口气“江瑾初你想在书房里试试吗?”

江瑾初脚步顿住拧住眉头喉咙溢出一个字“嗯?”

初楹魅惑他冲他眨了眨眼“你想在书房zuo吗?”

江瑾初扫过书房的四周在这?可以吗?

他的耳朵红了一小圈“套在楼上。”

“抽屉里有我放了。”

以防万一房间里许多角落初楹都放了。

江瑾初放下初楹拉开抽屉黑色钢笔旁边果然放置

三盒蓝色包装塑料方盒。

正常的钢笔和**的方膜形成诡异的和谐,好像她和他。:

他没看过任何有色电影,对于性的认知来自于生物课本和性教育资料。

对于做,他的理解是在房间里,在床上,最多在浴室。

从小受的教育告诉他,要循规蹈矩、要有规有矩,吃饭不可以看电视,早上不可以赖床,凡事讲究一个度。

和初楹结婚后,许多原则为她改变。

和她一起吃饭时会看电视,会和她一起睡到中午。

就连第一次做,打破了他的度,他不知疲倦,反反复复沉沦。

原来在书房里做,也可以吗?

初楹拿起一个绿色包装,念上面的字,“水润超薄清透。

江瑾初遵循生理和心理本能,心里仅有的羞赧被打败、被欲望占据。

他抬起长腿,走到墙边,熄灭书房透亮的顶灯,摁开桌面的台灯,无声蔓延了暧昧的意味。

角落里放置了一台单人沙发,初楹被男人拢在上面,吻劈天盖地地压下来。

地上掉落了同款睡衣,从门口掉到书柜旁,不成规矩。

江瑾初强势的吻攻占她的口腔、耳垂和脖颈,凛冽的气息让她昏昏欲沉。

初楹衔住他的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陡然笑出声,“瑾初哥哥,昨晚你的耳朵还是红的,今天就敢在书房啦。

她真的很喜欢挑衅他。

江瑾初埋首用行动回击,“初楹,还有哪里藏了套?

初楹的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声线抖动,“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江瑾初嘴里含糊不清,“那你买了多少?

初楹回忆,“100来个,这个套餐最划算。

100!!!

江瑾初换算下他的量,似乎不算多。

“你拆。

江瑾初将盒子丢给初楹,俯身吻住她的嘴,他的手抚摸‘唇’。

初楹怎么都抠不掉透明的薄膜。

怪不得他特意去洗了手,早就想好了。

“慢……初楹的手完全使不上劲,不断从指腹滑落。

江瑾初的嗓音低哑,“是这样吗?

“不是。

她说的是慢,不是快,江瑾初故意的。

历经千辛万苦,初楹的额头上沁出汗珠,终于拆开了盒子。

失算,没有提前拆好。

取而代之,需要重新适应。

薄膜裹不住质感,大脑皮层真切感受到律动。

天旋地转,江瑾初抱住她,换了一个方向,眼前的景象从天花板变成米色沙发。

男人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肢,问:“抽屉里的睡裙什么时候穿?

初楹无暇思考,仅剩一丝理智

牵绊,“什么睡裙,不是被你撕掉了吗?”

江瑾初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提醒,“白色、黑色、粉色、蓝色、绿色,还有什么颜色。”

初楹脑袋‘轰’得一下,“你怎么知道?你翻我衣柜。”

她藏得严严实实,甚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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