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很多,连一半都没有。

宁纵想着想着:

先前攒出二两银,加上这几天卖蘑菇赚了...赚了二两多?!

二两?!

宁纵震惊,觉得自己肯定是算错了:

卧房门的平菇和野物二百来文、两个门上的平菇三十几文、陷阱的平菇五百多斤、七百来斤平菇和和山鸡野兔、五百多斤平菇和几只野兔。

!!

不算不知道,一算...宁纵从凳子上瞬间弹起,直奔存钱的床头,想到什么又突然顿住,奔向大门紧紧关好,又抵上了两根粗木头别紧。

庖屋,在一块靠墙的木板掀开后,坑里放了一个陶瓷罐。

陶瓷罐是家里唯二的瓷器。

宁纵最近就没歇过脚,不是去山上寻野物,就是垒锅灶、补墙、浇水、摘平菇、租车去镇去县、赶集...

这还是他第一次当着宁诺的面拿出罐子。

瓷罐里铜钱碰壁的声音还掺杂着银子的响。

宁诺眼睁睁地看着宁纵从不起眼的墙角,提出一个罐口只有两拳宽,但罐身宛如长臂高的罐子。

哗啦啦——

宁纵将里面的铜钱倒在地上,有零散的,也有串成串的,他招呼宁诺:“过来过来,数数有多少。”

宁诺虽然不知道宁纵这一通忙慌是为什么,但还是走过去数了起来。

二两的碎银黑不溜秋奇形怪状,在小小的庖屋里并不起眼。

簪子的重量远高于手里的碎银,但宁诺现在还不知道这碎银有多重。

真的赚了二两多!二两六百多文钱,还得加上这阵子买的米和粗面、盐和一小块猪油。

苦工每天才一百文,还不是天天有活计,这才半月竟然真的赚了这么多!

宁纵估算了山上还没长成的平菇重量,难掩激动:“再卖一茬平菇,这几天我多上几次山打些野物,就有五两银了。”

他不敢说再多卖几茬平菇,毕竟蘑菇这东西山里生山里长,人只能等着瞧着,又不是想让它长出来就能长得出来的。

宁诺听了宁纵说的,将数出的铜板一减,大概也算出那块碎银有二两左右。

还缺五两啊...这话宁诺没说出口。

宁纵倒是看出宁诺的情绪:“现在比以前好太多了,到月底攒不出来我就去问里长借,里长会答应的。”

里长家有钱,里长会借,这事宁纵心里有数,还有就是话虽然这么说,但他清楚月底是真的攒不出十两银子,好在不是没有出路。

他想了想,接着说:“这次的平菇不是很多,镇上的要求也不高,多让平菇在树上长一天,正好镇集那天早些去,每个酒馆酒楼挨个走一遍,细碎的平菇还能拿到集上卖。”

不仅是细碎的平菇,还有那绿色的蘑菇,能多赚一文钱是一文钱。

宁诺听了没有犹豫,她也是这么想的,尽管自己又补种上许多平菇,终归不下雨,水即使每天浇也不够晒的:“好的大哥,那我们出去的话二哥回家有钥匙吗?”

她其实想问宁程具体什么时候旬休。

宁纵将陶罐放回原处,才想起宁诺没有家里的钥匙,转身掀起被褥一角拿出藏在底下的钥匙:“给,咱家就大门上有一把锁,这钥匙你要是觉得不好拿可以扭个根草绳拴着。”

钥匙很长、很细,上面的划痕斑驳,一看就是用了许久,是个老物件。

宁诺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一边琢磨怎么扭草绳,又想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还是作罢。

反正这几天不下雨,采完这茬蘑菇让那些枯树枯枝休息几天缓一缓,数算日子一旬是十天,离宁程回来估计也没几天了。

趁这功夫,宁纵盖好木板,又把木桩子搭起的床移回墙边。

“你在家歇着,我再出去一趟。”

虽然休息了一会,但是宁诺现在的脚还是累得不行,腿也不听使唤,她并不打算硬撑,万一到时候磕着绊着,还不够给宁纵添乱的。

小锅灶已经晒干,使用起来就不用太小心,宁诺对此已经熟练掌握用其做饭的技巧。

这几天的伙食,已经不再是清水米粒汤,虽然不是能立住筷子的程度,好歹米多了些,还能吃上杂粮锅贴。

至于粘松团,好吃是好吃,但因着油太贵,不放油又不好吃,做起来比平菇麻烦许多,就一直存放着。

越堆越多,镇上没人收,上次问过县里也不收,只能吃不能换钱。

山里的平菇减产,自家的门还是能保证八成的产量。

大门里侧这一面,种上平菇。

【菌种已适量种下。】

就在她生火做饭的功夫,远在山上的伯父伯母,已经采了许多绿色青色的蘑菇。

宁伯母:“当家的,你说这些蘑菇跟那叫什么青头菌的是一种吗?”

宁伯父:“有什么不一样的?咱们找的这些还比那俩兔崽子卖的大上许多呢!”

宁伯母看着手里的绿蘑菇,心里虽然不太确定,但想着这是往山里处走才寻见的,跟外围定是不一样,以前没人吃是很少有人敢来深山里,这么一想倒是见绿如见钱。

宁伯母:“对,越大的卖的越贵。”

宁伯父:“抓紧找吧,走这么往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看着我,要不是为了这东西,打死我都不来这里!”

宁伯母:“呸呸呸!胡说什么呢!”

日子一过就是几天...

晒干后的青头菌自己留着吃,新鲜采摘的则更适合铁板烘烤。

这也是青头菌的限制,野生野长不能控长成的时间,采摘不吃放两天准坏,家里又买不起冰块,能用来拿到集市上卖的,只能是前一天下午采的和第二天一早采的,并用鲜草盖着放在阴凉处。

镇集这天,天还没亮宁纵就已经背着筐篓往返在山间和家,只待平菇摘得差不多了,宁诺也将早饭做好。

只是吃之前,宁诺还要把宁纵采来的青头菌进行挑拣,以防有个别宁纵识别不清的毒蘑菇混入。

宁纵:“你看,这是不是你说的那种红粉色的蘑菇?”

宁诺接过用好几层草包起来的蘑菇,一眼便确定:“对,这就是红平菇。”想到八方酒楼管事的叫法,又改口:“红树菇。”

入乡随俗,这里的人怎么说,她也怎么说。

上次卖出金树菇的时候,那管事顺口问了下有没有红树菇,也会高价收,宁诺听清了,宁纵当时更后悔扔掉的那些。

这次没见到金树菇,尽管红树菇就只有这么一捧,宁纵心里也好受一点,总算没再浪费。

而大门外,始终猫在草后的两人,早已眼馋宁纵下山时背筐里的东西,只是他们不敢摸黑进深山。

这两天他们也没少采‘青头菌’,但为了不让宁纵察觉到,每每都是趁宁纵回家了再进山。

好在山里处跟外围就是不一样,不仅蘑菇多,甚至连兔子都误打误撞抓到一只,唯独就是连鸟叫都阴森,要不是为了能赚钱,这提心吊胆的活计真不是人干的事。

等两人见宁纵不再出门,才上了山,等再从山上下来,正巧遇见了出门的宁纵和宁诺。

宁伯母:“当家的,他们这是要出村?”

宁伯父:“我就知道这俩兔崽子会趁赶集这天出去。”

宁伯母:“那还不赶紧回家把锅整出来,咱也去!”

宁伯父:“走走走,等到集上咱们就租个紧挨着摊位,看能把我们怎么样!”

牛车的轱辘在土路上转着圈,宁诺照旧倚着筐篓。

刚才还说回家拿锅,怎么这么慢?

【距离太远听不到了。】

牛车再慢也比人走得快,更何况是扛着锅的人。

宁伯母:“咱们就应该也租个牛车!”

宁伯父:“租牛车干什么,还得交看棚的钱。”

宁伯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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