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该去县衙了!”

边境战乱、太子入狱、父兄阵亡……一幕幕战火纷飞的场面在裴朝郁脑海里涌现,蓦然惊醒,窗外天光大亮。

揉揉眉心,他还坐在书桌前,两袖都染了墨,脖颈右侧酸胀不已。

小芙还在敲门,他拧眉应了句,将书桌清理干净,回屋更衣。

“明枝呢?”

“姑娘方才用了早膳,眼下在喝药呢。”

裴朝郁:“去叫她来给我上药。”

小芙刚转身,又被叫住。

“算了,我过去。”

一席竹青色窄袖长衫衬出他眉间疏朗清冷,裴朝郁身姿端雅,步履矫健沉稳,似有踏破山河之势。

明枝端起药碗,眼前一亮。

小芙道:“姑娘,少爷来了。”

明枝放下碗:“夫君今日不用去县衙?”

裴朝郁:“昨日同你二哥将那凶手抓获,县令欢喜,今日可晚些去。”

她一身素色轻纱裁得极薄,清软的料子裹着单薄的身体,肩背清瘦柔弱,一阵风起,便能吹得她随风而去。

明枝今日的脸色好了许多,露珠裹挟的眼眸灵动,淡淡的粉从颊边晕染至侧颌,整个人柔美温婉。只是这般看着,便叫人赏心悦目。

裴朝郁想起:“你昨日未替我上药。”

明枝:“夫君伤口还未结痂吗?”

“上山打斗一番,裂开了。”

从怀中掏出金疮药,裴朝郁推到她面前:“我不着急,你先喝你的。”

习惯了药味,明枝便没叫小芙再备蜜饯。喝到最后一口蹙眉,裴朝郁递了手帕过去。

“不怕苦了?”

明枝擦拭唇角:“习惯了。”

裴朝郁:“也可以吃些,不然那味过渡到我嘴里,跟下了毒似的。”

小芙听见了耳热的闺房话,头一低,端着碗就跑了。

明枝道:“夫君若想吃毒提前知会一声,这药量,伤不到夫君半分。”

裴朝郁:“我的吃法,还不够多?”

她倏地起身:“夫君若不想擦药,直接走就好。”

窥见明枝耳尖那抹羞涩,裴朝郁自顾自起身,动手解着腰间蓝纹玉带束腰,将上身脱得连那松松垮垮的里衣都不剩。

裴朝郁:“能上了吗?”

明枝回头,腰腹、伤疤、深深浅浅的沟壑……全看得一清二楚。

“嗯。”

他的伤口确实裂开了,原先结的那层浅棕色痂从中间分裂开来,能清晰瞧见新长出来的肉和流向四周的血丝。

裴朝郁落座,明枝打开药瓶,沿着缝隙将粉末均匀倒入,随即用纱布层层包裹,在臂下打上结。

“夫君觉得如何?”

裴朝郁:“凑合。”

明枝把剪刀放进匣子里,擦了擦手,问他:“夫君可要用早膳?”

他下意识转头回应,一根筋从脖子扯着手臂弹跳几下,疼痛混着酥麻传遍半边身子,引得裴朝郁狠狠皱眉。

“可会揉肩?”

明枝上前:“落枕了吗?”

裴朝郁:“嗯。”

“夫君坐好。”

固定好裴朝郁脑袋,明枝熟练找到他后脑两侧大筋凹陷处的风池穴,然后双手拇指按住穴位,其余四指扶头,开始由内向上按揉。

裴朝郁起初双手握拳,片刻后慢慢张开来,表情甚是愉悦。

明枝:“夫君可好些了?”

“没有。”

指尖发酸,明枝松手坐到他身边,抓起裴朝郁一只手按到虎口最高处,细细教学。

“这里是合谷穴,能疏通脉络缓解疼痛,只需要想着要揉上几圈,头跟着手的方向慢慢旋转,也能起到止疼的效果。”

裴朝郁:“头怎么转?”

明枝抬眼:“跟着我的手一起转。”

他就是故意来使坏的,明枝往左他往右,叫低头就抬头,还美其名曰:

“你我正对,方向相反。”

明枝一怒之下起身,抱住他的脑袋左右来回晃了几圈,出声训诫道:“就是这样!记住了吗?”

她站他坐,裴朝郁下巴刚好抵到她的柔软,恶劣蹭了蹭:“明姑娘真是、言传身教。”

明枝推他:“夫君如此清闲还是早些去县衙帮县令和百姓排忧解难才是!”

搭在腰后那只手忽然使坏按了下,明枝腿一软,跌坐在他并拢的双腿上。

裴朝郁将她压在身体与圆桌之间,倾身:“你昨日不还说夫君得全县衙钦佩,既如此,理应多多照顾后院才是。你说呢?”

明枝软了腰:“我只是妾室,夫君倒也不必如此爱戴。”

牙齿磕在裴朝郁裸露的肩膀上,明枝眯着眼咬他。脚下,轻纱罗裙堆叠,依旧完好的小衣翩翩坠地,落在那长衫上。

“要不要?”

明枝摇头。

他笑:“今日看你,我随时可以。”

两根了。

明枝羞愤欲滴,身上几片薄纱什么也遮不住。裴朝郁掐着她的下巴舌尖探进去勾了下,尝到没散去的苦涩。

“这么苦,喝口水涮涮。”

明枝才不,赌气捧着他的脸就将唇递了上去。咬着他,狠狠将苦涩过渡给他。

裴朝郁又加了一根中指,挤得明枝脚背绷紧,在他肩上留下几道暧昧不清的划痕。

“苦死了。”

明枝坐实了,身体晃晃荡荡的。

裴朝郁嘴上说她嘴巴苦,还是留恋着啄她唇心。勾一下,咬一口,再渡过来。

“还不要?”

许久未吃上一口好肉,裴朝郁今个儿耐心十足。护着她,一下一下弄。

还哄骗:“若是羞涩胳膊抱着我便是要了。”

明枝现在是掐着他。

从上次餍足之后裴朝郁日日只能喝汤饮茶,本想着周靖宁将这后院验收完要好好同她度几个春宵,结果出了小言儿落水一事,一而再再而三打断他的计划。

许久后,耐不住的明枝终是抬手,躲着脸轻轻环住他的肩膀。

裴朝郁喟叹:“好枝枝……”

缓缓的。

轻轻的。

满满的。

这段时间欠下的债,快快的来了。

日上三竿,穿戴整齐的裴朝郁从房中出来,嘱咐小芙晚些时候再进去。

屋里,明枝还没缓过气来。托他的福,浑身是汗。

不过兴许真是这场欢好的原因,明枝这次痊愈很快,三天后,她就从旁屋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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