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地仁花艰难地睁开眼睛,入目是高高的玻璃穹顶覆盖着藤蔓、弥漫着潮湿和腐叶气味,像是闷了好几个月都没流通过。

浑身都好痛……

她慢慢坐起来,大脑才缓慢运转。

啊,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她在这里……难道是**?

谷地仁花抬起未被拘束的双手,自己没被绑起来。

后知后觉的恐惧重新爬上脊背,她一骨碌翻身从地上爬起来,平复呼吸环绕四周打量、试图找到出去的门。

打不开、被锁住了……没有人在,这里看起来已经废弃了,自己的手机不见了,随身的小钱包也不在……是被拿走了、还是丢了?发生了什么——

“吱——”

谷地仁花踉跄地退后一步。被锁住的门从外面打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从扩大的门缝望进来,她黑色长发的尾端像是被烧过一样并不整齐,眼睛里布满血丝、眼下厚重的黑眼圈和脸色都显出一种十分疲惫,又精力耗尽的苍白。

啊,想起来了。

这几天、好像看到新闻上通报过了,有好几名国中年纪的女孩失踪的事情,妈妈还叮嘱过她早点回家,放学之后不要在外面逗留。

可是,昨天在车站遇到的这个阿姨,她看起来好累好累,穿着的衣服下摆和手指的指甲

都是泥巴,身上也满是伤痕。

谷地仁花忍不住脑补了一大堆。她为什么身上这么多伤痕?看起来好辛苦,要怎么才可以帮帮她呢……

在那个阿姨看过来的时候,她向对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于是之后的事情她就都没有印象了。

而此时,这个女人上前一步缩短了距离,只看见露出一个饱含怜惜、苦痛和爱意的笑容。她伸手捧住谷地仁花的脸说,“……我的小美佳。”

可下一秒,她的神情突然变得无比憎恶、手猛然下移收紧,竟然就这样钳住谷地仁花的脖子!

“!”谷地仁花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腕拼命往外掰,却完全比不过她的力气。

“为什么……为……”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滑落,她不解到底为何会变成这样。

而对方却如同被滴到手上的眼泪烫到一样,似乎猛然清醒过来,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谷地仁花跌坐在地、对方却立刻扑过来满脸慌乱地查看她的伤势,“美佳……!对不起、对不起……”

她不是美佳!

谷地仁花想要这样大喊,可是她喉咙却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大颗眼泪往下掉。

要否认吗?对方看起来精神状态并不正常,如果贸然否认,会不会让她更受到刺激?可是如果不否认,她又会对美佳做什么?

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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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涩的泪水低落打湿了视野里的衣裙,谷地仁花愕然地抬头,发现这泪水竟不止是自己的、面前这个女人竟然也同样泪流满面。

这一刻,谷地仁花似乎又回忆起了在车站初遇对方时的心情。

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湿热的空气流动,有难以察觉的风掠过玻璃穹顶,一块被藤蔓遮掩的破口无声地被外力切开,在风的托举下牵扯着悬在半空。

谷地仁花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股冷冽而有力的气息拎起来、随即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她被瞬间带离温室中央,抬头只能吃力地想要看清对方的侧脸。

“……不!!

背后传来被彻底激怒一般的嘶吼。

温室里的植物开始疯狂生长、藤蔓以惊人的速度抽条袭来,“把美佳、还给我!!

“呆在这里别动。泉夏江将金色短发的女孩放下,她拔刀、挡在对方面前轻松地斩落袭击而来的藤蔓。

“八木原美都子……你造成六人失踪、其中三人死亡,咒力残秽确凿,我问你,余下的人是否还活着,都在哪里?

“总监会的走狗!!她一步步向前,恨道,“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哈?虽然是应任务前来,但是被骂成走狗……泉夏江也有点不爽,“你好好看清楚,这不是你女儿。

说起来她对高层发布的任务书也是颇感无语,他们要求对叛逃的诅咒师八木原美都子原地处决,优先回收其身上的咒物曼荼罗心,半点不提新人质的事情不说,连术式的情报都是错的,咒物的具体信息也没有。到底在搞什么?

“什么叫做不是我的女儿?!对方似乎被彻底激怒,藤蔓状的咒纹迅速沿着诅咒师的脸和手臂扩散,黑色的雾气从她身体迸发、又瞬间凝结为实体!

——那是什么?

刚刚八木原的术式展现出来的明明是操控植物,可是此时那种从她身体里爆发出来的黑色藤蔓绝对已经脱离了植物的概念,而这才是任务书中情报里对方的术式。

一个人的生得术式是可以深耕其用法的扩展。但无论如何怎么会这样本质不同的变化?

泉夏江重新一把捞过谷地仁花,几个起跳离开被轰得粉碎的原地。

她仔细留意对方身上的咒纹,似乎源头是凝结于胸前衣襟里的什么东西。

那是任务书里下令回收的咒物,曼荼罗心?

再看对方似乎理智都难以维持的模样,好像被情绪冲昏了头脑,眼里都只剩下一片血红的恨意,看起来实在不正常。

虽然需要单手抱着谷地仁花,好在这孩子很轻,个头也小,只是限制住了一只手,但也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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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行动。

——水之呼吸流流舞。

刀刃划过仿佛水流般绵延的斩击轻盈却带着足以切断钢铁的锋锐突进而上将黑色藤蔓切碎散落在空气中、又迅速地化作雾气涌回对方的身体。

切碎了也还会长。泉夏江大概感觉到这些黑色的藤蔓是那个咒物在以某种方式为其供能而八木原美都子似乎也因为消耗而陷入更深的疯狂中她的恨意似乎已经不再对着泉夏江而是转向了泉夏江单手抱着的谷地仁花。

“美佳……把美佳给我……”

泉夏江想起任务书的命令要求她将诅咒师八木原美都子就地处决。

隐瞒情报但还不止这个诅咒师已经远远超过二级的程度了。来的人如果不是她总监会是打算把其他咒术师推进来送死吗?

还要求她回收?意思是那个咒物之前应该是在总监会手里吧这种八成也是献祭自己的某个部份来换取力量的邪门东西有什么好回收的。

总之

“抱紧我。”泉夏江将手里的战术刀收回鞘里抬起右手握住凭空从空气中拔出了屠戮不死之刃它根据泉夏江的需要无声无息地变换了形态刀身变得更长了。

谷地仁花紧紧搂着对方的脖子感觉自己在坐过山车一样生怕掉下去她心脏狂跳在看见这一幕时也有些呆住了。

这把刀是完全可以窥见的锋锐可是当之无愧的凶器也可以这么美吗?

而泉夏江的速度肉眼几乎已经难以捕捉只是身型一晃就已经突进逼到了八木原的面前刀锋劈向她衣襟下咒力涌动的地方。

刀尖破开衣料、那是一枚如同心脏跳动的东西被劈开时爆发般地涌出了浓烈的粘稠黑雾。

泉夏江用术式隔绝开这些不明物质却发现八木原的情况并没有变得更好她身体颤抖、所有藤蔓如同失控一般横扫了整个温室。

“美佳……”她哭号般地喊道藤蔓、雾气都在空中急速收拢凝结锋锐地指向了谷地仁花的心口。

那一刻八木原美都子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恨、渴望、狂喜、悲痛全部堆叠在一张脸上她想要毁灭对方以这种方式来重新拥有对方。

泉夏江反手旋刃屠戮不死之刃在半空中划出弧光挡下了这一击地面裂开、碎石与冲击波将整个温室的玻璃尽数震碎!

八木原喃喃“不、不是的……这不应该是这样……”

她胸前被切开的咒物突然炸开身上的所有咒纹开始收回与此同时也灼烧着她。所有的藤蔓开始消散的同时似乎也开始带走她的生命。

八木原美都子似乎恢复了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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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清明

“……”泉夏江沉默了几秒她说“这不是小熊。”

“啊、啊——”八木原美都子竟然大笑起来她说“我知道、我知道的因为弄坏小熊的人其实是我啊是我……是我杀了美佳是我亲手……”

泉夏江:“……”

是的。八木原美都子的精神状态在咒物的作用下已经不正常她是杀了自己的女儿吗?她真的认知清楚吗?但也许是的也许因此她才陷入更深的崩塌;在崩塌之后她掳走了数个和她女儿年纪长相相仿的孩子吗?也许是的她杀了她们吗?也许是的。

她到底有多恶贯满盈?给泉夏江的报告寥寥数句六人失踪、三人死亡其中的姓名、时间、地点、证据链各方面信息都并不清楚她无法得知全貌、但她也不可能就此断定八木原美都子多么无辜而且目前

看来也并不无辜。

泉夏江不是被派来断案的法官她是被高层派来的刽子手。

罪与恶、对与错为何就仅以如此简陋封闭的程序完成宣判只要被冠以诅咒师之名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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