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戾面前的两人，瞬间认怂：“别别、别，大哥绕我一命。”他此刻浑身血污，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眼神清澈了不少。
卡斐看他的眼神还是有些不善，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人。
司戾见卡斐这边好像行不通。他把目光求助性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白楷岁：“我们好歹同事一场，你怎么忍心看我被杀掉？”
白楷岁是一个心肠很软的人，一般情况下，面对这样的请求，尤其是涉及到性命相关的情况下，他一般不会袖手旁观。
再加上，白楷岁一看到自己的样子就会忍不住转头，司戾以为，他还是心软的，至少还是留他一条命的。
白楷岁侧着脸，用余光看着司戾，心里也只有厌恶。
“你好像忘记了，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情了。需要我提醒你吗？”白楷岁的声音不是很大，轻飘飘的砸在司戾的心里。
“求求你了，你可怜可怜我。”司戾满脸诚恳的看着白楷岁，“求求你赶快把我杀掉吧，让我早点回去，早点带人把你们都杀了。”
白楷岁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面对这个情绪变化过大的疯子，对他实在是没什么好脸色：“是什么让你误会我不敢杀掉你的？”
卡斐将白楷岁护在身后，面露凶光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他要做什么很明显，白楷岁也显然不想拦他。
司戾就这样看着卡斐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来，整个人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弹，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备份数据已经被删掉了，还在做着复活的白日梦。
不过看着步步紧逼卡斐，还是下意识的害怕和逃避。
“等一下！！等一下！”司戾像是突然不能想到了什么，“小乖，我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要问我小乖的事情，我知道我。。。我知道！！”
司戾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不断扭动着大喊，整个人被吊在半空，身上的血不断流出，现在已经是一个血人了。
白楷岁听见这句话，上前两步，握住了卡斐的肩膀，卡斐停下脚步，看着站在一旁在沙漠中和像一个小精灵的白楷岁。
卡斐叹了口气，虽然真的想把他杀掉，但还是乖乖把他放了下来。
司戾的双脚终于再一次踏上地面，整个人早已四肢无力，惊魂未定地瘫软在地上。
白楷岁侧着身子，不想去看他：“所以，是他吗？”
“是，基地里面能能用这个代号的只有他。”司戾跪在地上，身上的伤口沾上沙土，疼得浑身打颤。
白楷岁叹了口气，现在的他又不知道怎么办了，“稳定吗？”
他被放在地上，全身疼痛到无法站立，在泥沙里挣扎，稍微一动，伤口沾上污秽，钻心的疼。
司戾既不点头也不要摇头，那张脸上还戴着令人不适的笑容：“我说什么都相信呀，那我是你的丈夫，那我是你的爱人。。。”
白楷岁翻了一个白眼：“疯子。”
卡斐被激怒，藤蔓顺着他的手臂，将他猛地向后一掀，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司戾的右臂见再也没了知觉，司戾眼角的笑有一瞬的停顿，随即爆发出激烈的尖叫。他盯着面前两个人，眼底的恨意慢慢上升。
“我以为，你们会一个一个死掉的。我还以为，等你们慢慢去死，我还能送你们一段的。”司戾也小声说道，但两个人又不是聋子，自然也是听到了。
两人并肩站立，一副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卡斐之前对他没什么情绪，其实他对任何人都没什么情绪，但唯独涉及到白楷岁身上，事情就不太一样了，他护着白楷岁，有些宣示主权的看着司戾。
“你很想死吗？”卡斐面无表情的对他说，在他看来现在司戾就是一个有些棘手的死人，连和他叫板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离开我，你连基础的数据录入都不会，你往后的实验数据我看了，糟糕，比你人品还要糟糕。。”白楷岁闭着眼睛，脑子里闪过无数谩骂的词语，但说出口还是比较文明的。
白楷岁心里的希望被打破，对呀，像他这样的废柴点心，怎么可能处理的好任何事情。也怎么会有善心去帮助小乖。
司戾确实没本事，他和白楷岁一起进入组织，能在那个时候进入基地工作的大部分是富豪的孩子或者说贵族后裔，白楷岁的家族现在后继无人，但在这一片领土上还是能说得上话的豪门望族。
司戾是暴发户的孩子，父亲利用战争发了一笔战乱财，几乎是一夜之间，从街边摆摊的混混变成了有钱的军火商。
他没本事，进入基地工作是他父亲和他能爬到的最高的位置，在一堆天才中间的傻子，所以他很讨厌别人说他没本事，越是没用的东西就越是在意。
“我不是废物，我并不是一直在失败，我也有成功的案例。”司戾被骂的有些懵，沉默了一会想为自己正名。
白楷岁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成功？你这具活死人的躯体，还是另一个像薯片一样的残次品？”
白楷岁此刻抱着胸，不想和他争辩，废物就是废物呀。
司戾听到后面的一句话，似乎明白了白楷岁的意思。
“你。。。删了我的记忆数据，是吗？我另一个身体，也是你杀掉的是吗？”司戾有些不安的询问着，他不怕疼，这种疼痛对他来说和奖励没区别，他也不怕死，只要有记忆存储，死亡对他来说和晚安差不多，但是现在情况似乎说不一样了。
“是的，很脆，你这两具身体都很烂。”白楷岁毫不客气的说道，看着司戾的眼神带着隐藏不住的嫌弃，“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连个数据都传不上去，你也是活到头了。”
白楷岁十分厌恶的看着他，心里的希望被打破，白楷岁是真的很希望能够复活小乖，哪怕记忆不全，哪怕有些缺陷，这些天他都可以接受，给了他希望，结果自己面前的这头猪连记忆存储都搞不懂。
“我把它做出来了，我已经把它做出来，只是有一些缺陷而已。”司戾急忙说道，“白楷岁你真狠，你居然能在一瞬间做那么多的事情。”
“你居然真的想把我杀掉，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司戾皱着眉头，看上去又要开始发疯了。
白楷岁看着即将发癫的司戾，不想理他，直接背过身去。
“杀了他吧。”白楷岁轻声说道，声音很小，混在风里，几乎什么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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