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别扭
【“你小爸被蚊子咬了一个包。”】
“小阮,暑假来妈妈这里玩吗?”假期的第一天杜夫人在傍晚打了电话来。
田阮接到杜夫人的电话自然是开心的说:“妈妈,半个月后我才能去你那边,我要去参加夏令营。”
“夏令营?”
“今年德音的夏令营在国内,我已经和同学约好了。”
“那不急。”杜夫人柔声说“我先把这边的房子收拾出来,到时候给你和惊墨住。”
“谢谢妈妈。”田阮甜甜地说“爸爸呢?”
“他飞去法国了,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
“那你一个人在美国?”
“有dew,厨子和医生,我不无聊。”杜夫人原本计划春夏时回国,结果身体状况不允许,只能等儿子来了。
田阮有些犹豫“要不我不去夏令营了……”
“必须去。”杜夫人说“这是你高中最后一个暑假。”
“等我一结束我就去找你。”
“好。妈妈等你。”
田阮又说了些闲话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忽然手背一痒,他啪的一声打下去,夕辉中,红通通的蚊子血。
管家站在不远处闻声道:“夫人别站花园里了进来吧。”
恰时庄园大门响起车子的动静,田阮这就迎上去“虞先生你看我被蚊子咬了!”
虞惊墨长腿刚跨下车,就见青年献宝似的把蚊子血给他看顿时眉头一蹙抓着青年细白的手腕就去洗手间洗手特地用洗手液多搓了几回。
仔细把泡沫冲净用纸巾仔细地将青年的每根手指都擦干。
田阮老老实实把自己的爪子全权交由虞惊墨处理
虞惊墨淡声道:“撒几次驱蚊药就好了你这几天傍晚别乱跑蚊子总在这时候出没。”
“驱蚊药管用吗?”
“管用。”虞惊墨垂眸田阮的手背鼓了一个红红的蚊子包这会儿开始痒了要抓“别动给你涂点药。”
田阮的手被控制起来“痒痒给我挠挠。”
“越挠越痒。”虞惊墨拉他出去。
家庭医生正等在一边很有职业操守地问:“听说夫人被蚊子咬了严重吗?”
“严重。”虞惊墨说“给他看看。”
田阮:“……一个蚊子包怎么劳驾得了医生?”
家庭医生:“这是我的职责应该的。”说着给田阮看了蚊子包拿出医药箱的酒精消毒液“我先给夫人的手消个毒再涂点药膏一晚上就好了。”
田阮有点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
“不麻烦。”家庭医生用面前蘸了酒精消毒液均匀地涂在田阮的蚊子包上。
虞惊墨拿过药膏说:“我帮他涂。”
家庭医生便退到一边。
虞商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家子围着田阮的景象以为田阮生了什么病问:“小爸怎么了?”
虞惊墨凤目微抬一觑高挑挺大的儿子“你小爸被蚊子咬了一个包。”
虞商:“…………”
虞惊墨威严地问:“你不过来关心一下?”
虞商:“……小爸早日康复。”
田阮:“谢谢儿砸我明天就康复了。”
晚间吃饭虞惊墨难得在饭桌上主动开口问虞商:“学校的事都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虞商说。
“这些时日辛苦你了去夏令营散散心。”
“嗯。”
田阮捧着碗说:“路秋焰也要散散心。”
虞惊墨不置可否。
虞商低眉敛目仿佛对此浑不在意。
田阮就看着他装原书里可写了主角攻此次参加夏令营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和主角受在假期能够名正言顺地相处得知主角受没有报名参加夏令营还辗转反侧了好几个夜晚。
就在最后主角攻都要放弃此次夏令营专心接手家中产业忽然得知主角受改变主意去参加夏令营兴奋到第二天直接起来绕庄园跑了一圈。
当然为了维持主角攻虞商的逼格主角很少描写虞商的内心戏那些情绪都是田阮猜出来的。
果不其然虞商第二天起床后就开始低气压。田阮已经和路秋焰聊过了。
路秋焰:我不去参加夏令营要打工你们玩吧。
田阮:/可怜
路秋焰:卖萌没用。
田阮当然知道他说什么都没用有用的还得是路母的催促——高中的最后一个暑假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夏令营很多人际关系可能就在这场“玩乐”中定型。
于是路母劝解路秋焰去参加夏令营
路母就冷着脸说:“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的兼职都辞了。”
路秋焰知道母亲说到做到这才不情不愿地去参加了。
德音的夏令营光是缴纳的费用就有两万基本等于路秋焰整个暑假工白打——这还没打呢。
田阮深知路秋焰是为了钱而发愁他倒是有钱但为着路秋焰的自尊心又不能白送。就算送过去路秋焰也基本用在帮家里还债。
思来想去田阮决定咨询一下杜恨别打电话过去问:“大
哥,我要怎么给一个人钱,而不伤他的自尊呢?
杜恨别不明所以:“这世上还有人白捡到钱,而觉得伤自尊的?那一定是你给的不够多。
田阮:“……两万不多吗?
杜恨别笑一声:“我给你两万,你会觉得伤自尊?
田阮:“我只会觉得你小气。
杜恨别:“那就不给了。
田阮:“大哥,你被贺兰斯带坏了。
杜恨别:“多谢夸奖。
田阮:“……大哥,给我和路秋焰发零花钱。
杜恨别的时间比和田阮说废话的工夫值钱多了,这就给两个便宜弟弟发了零花钱。不出意外的是,田阮秒收,路秋焰一直不收。
杜恨别觉得有意思,就问:为什么不收?
路秋焰:无功不受禄,杜先生不必如此客气。
杜恨别:既然我父母认了你,你就是**弟弟,做哥哥的给弟弟发点零花钱是正常的。
路秋焰:都给田阮吧,他喜欢钱。
杜恨别:你不喜欢?
路秋焰:对我而言,钱是必需品,就像卫生纸,无所谓喜欢与否。
杜恨别:杜家没有发零花钱的习惯,田阮也是为了你,才张口朝我要零花钱的。
路秋焰:……
杜恨别:你不收,他会难受。
犹豫再三,路秋焰还是收了,回道:我记着账,以后一定还你。
杜恨别:如果你不是十八岁,是二十岁,我一定追你。
路秋焰:……大哥请自重,嫂子在你身后看着你。
杜恨别后背一凉,惊诧回头,果然看到好整以暇的贺兰斯。
贺兰斯头发新染的,还是香槟色,发梢微卷,一根同色的皮筋将其松松垮垮地扎在饱满的后脑勺上,蓬松地落下几缕在颊边,在狭长俏丽的狐狸眼上,看上去笑吟吟、阴森森的。
“杜总真是日理万机地撩骚小男生啊。贺兰斯一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美人在侧,杜恨别哪里想得起别人,目光从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到修长白皙的脖颈,到亮片细v领衬衫露出的一长条皮肉,锁骨窝胸肌线条皆像盛着蜂蜜甜酒,诱人采撷。
骚包的v领衬衫在腰部收得极窄,给人盈盈一握的错觉,盆骨也窄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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