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你可以监视我
姜凝有预感，沾带其他alpha信息素的手一碰到此刻的陆枞，就如滚油中泼进去一碗水——会炸。
而陆枞的眼神却又明白地告诉姜凝，如果现在不摸，他现在就炸。
“……”你就不能不当个炸弹吗。
姜凝颈后阻隔贴车上就撕下了，防备陆枞在车上发疯，这会也很容易发散出清甜的蓝莲花信息素。
他左臂像是废了一样，垂在身侧就不抬起。
在陆枞沉沉注视下，他将脸贴到了陆枞侧脸，又用右手抓着陆枞的手摸到颈后的腺体。
“我确实没钱。”姜凝说。
手指碰到omega腺体，陆枞眼神微变。
上面还有未痊愈的针孔。
姜凝：“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上次是最后一次取信息素。”
“……疼吗。”陆枞哑声。
姜凝温声：“不疼，他们设备很齐全。”
陆枞：“是谁？”
姜凝亲了他一下，眼眸轻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不缺钱了。”
陆枞：“你一直都不缺。”
姜凝‘嗯？’了声。
陆枞幽幽的：“你从来没研究过你的个人账户？”
姜凝没有。
他的钱绝大部分都想留着买房子，平时又没什么开销，当然是把钱存在那就不动了。
陆枞看着满脸无辜的姜凝，生生将气咽下，抬手提了下他的腰，狠狠在他唇上咬了口。
然后拿出通讯器和他的破手机，教他怎么玩账户。
姜凝后知后觉：“原来我有这么多钱？……不对，这钱是你的，协议中好像没提到这一条。”
他记忆力很好，稍稍一想就能把协议内容从头到尾想一遍。
“还是不用了。”姜凝退出页面，仍是那副客气礼貌的口吻，脸上还带点微笑，“我的钱够。”
陆枞黑着脸，握住他的手点开购物软件，又把他的购物车全都选中。
姜凝阻止的手被他攥到一边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账号一分钟买下价值三万元币的东西。
……他是打算两年内买下它们！
不止这样，陆枞还在另一个购物软件中搜索姜凝曾经搜过却没加入购物车的物品名字，眨眼又是几万花出去。
姜凝也不阻止了，直勾勾盯着陆枞的操作，慢声问：“你根本没撤掉我手机里的监控系统？”
陆枞不说话。
姜凝完全没有讨好刚给他花了大钱的‘金主’的自觉，关了手机就要从陆枞怀里出来。
陆枞手臂一紧，姜凝被迫往后一靠，腺体就跟主动送上去一样蹭到了陆枞唇边。
陆枞眸光幽暗，启唇咬住。
“！”
姜凝闷哼一声，浑身颤得厉害。
腺体是omega身上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位，平时都用阻隔贴保护得很好。
突然被alpha温热的唇舌触碰，毫无这方面训练的姜凝腿软得使不上劲，握着手机的手都失力松开了。
陆枞沿着他的脖子往前亲，亲过他的耳垂，下巴，一路亲到了姜凝唇角。
alpha微微泛红的眼珠看进omega瞳孔涣散的眼睛里，享受着omega一点点沾上他的气味、被他的气味影响的愉悦。
然而下一秒，放肆的alpha被空气中浓郁的蓝莲花信息素缠住。
omega的信息素知道他的软肋在哪，也知道怎么让alpha失控的情绪平稳下来。
半小时后。
“……你太过分了。”
姜凝衣衫凌乱地从alpha身下起来，抖着手扣扣子。
111提示爱意值有增长。
他怔了怔，回头看床上的alpha。
陆枞眼中的渴求几乎凝成实质，仿佛化成某种滚烫的东西把他重重舔了一遍。
“……”
姜凝想到陆枞不稳定的精神状态和身体检查报告，犹豫着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好烫。
陆枞紧绷了身体，发出一声喟叹，将他的手握住。
“必须把我手机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撤掉，知道吗？”姜凝拍拍他的肩膀，语声认真。
陆枞深深嗅着他的手，皮肤被烧得发红，嗓音嘶哑：“可你什么都不会主动告诉我。”
姜凝抿唇，“……不想告诉你的事情就代表你可以不知道呀。”
陆枞：“我想知道。”
姜凝垂眸片刻，又抬起：“我对你也什么都不了解。”
话里已经有了软和的意味。
陆枞：“你可以在我的通讯器上装监控。”
姜凝眸光微动，唇边带起淡淡笑弧：“你不怕我出卖陆家机密啊？我很缺钱。”
陆枞把通讯器塞到他手里，“你不缺。”
姜凝觉得陆枞这么大个alpha在撒娇，尽管撒娇方式一般人受不住。
他想了想，答应了陆枞：“好吧，那我也监视你。”
陆枞看他一会，闷闷地笑出声。
“现在可以给我做信息素安抚了吗？”
姜凝耳尖发红，并未出声，只是低下头在alpha烫得不得了的唇边亲了下。
被彻底屏蔽的111连爱意值增长的通报都发不出去。
…
安抚结束，陆枞蹭着姜凝腺体含糊不清地说：“把你卖信息素的钱转给我。”
昏昏欲睡的姜凝瞬间清醒，他想扭头看陆枞的眼睛，却被alpha沉实的手臂圈紧。
姜凝理直气壮：“那是我的钱。”
陆枞蹭的动作一停。
omega疏离的话让他喉咙发痒，很想咬下一块富含蓝莲花信息素的肉咽下去。
他也真的咬上去，大手压住姜凝挣扎的腰身，怒极反笑：“我三倍还给你。”
“……”
姜凝：“这样做的意义是？”
陆枞冷冷道：“不准你用我老婆卖信息素的钱。”
姜凝：“…………”
姜凝：“……………………”
姜凝脸涨得通红，想骂他，又不知道从何骂起。
姜凝气闷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说话。
谁知身后的alpha有一下没一下咬他骚扰他，被子下的手还很不规矩地乱摸，“五倍。”
“你别乱动……唔，转、转给你好了吧！十倍还给我！……别乱摸……！”
姜凝过度使用的腺体不受控地散出愤怒的信息素，全进了陆枞嘴里。
又折腾一番，手软脚软的姜凝无神看着屋顶想，只要身边这个大杀器不去找医学系那几个朋友的麻烦就行。
当然也不准去跟那些客户把卖出去的货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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