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陪她说了许久的话,直到董老夫人来喊,方才去知会一下老人家两个孩子的情况。
小满看着药炉,她捧着医书发呆。
泥马 !
她才反应过来,按照刚刚系统的回答去逆向推理,也就是说周序前一世真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纯纯没有任何证据,就将想杀的人都杀光了?!
天啊,不至于吧。
她左思右想,脑子又是一亮,她记得那天他吐出来的不正常的黑血,难道是知道自己早就中毒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
现在的他十八岁,若是大胆的猜测,何月莲可能在他七岁的时候就开始断断续续的对他用毒,断了他习武的可能,周老将军兵权也就落不到他手上了。
可怕可怕,古人心思这么深,手段这么黑的嘛!
刚休息片刻她要打盹,董春琳兄妹与孟善就将她的瞌睡彻底打散了。
“暮姐姐!你没事太好了,祖母听方才听说你醒了才许我过来,怕我闹腾你休息不好。”
江日暮忍住一口哈欠,抹去困到不行流出的眼泪,吸吸鼻子道:“不会,不会,正好你来陪我说说话,我晚上好睡觉。”
江日暮放下书,想去够手边的凳子让来人坐下,董春琅连忙制止他,帮他搬过来三张凳子。
董春琅:“行了,他们都有手,会自己安置好自己,你个病患就别操心了。”说完对董春琳道:“带了东西还不拿出来。”
董春琳这姑娘有个特点,那就是实实在在的颜控,她对人的初态度大多由那个人多长相决定,不论那个人品行多坏,她都能客观的欣赏这个人的脸,然后唾弃这个人。
孟善在一旁看董春琳好奇道:“你带了什么啊 ,怎么好像还有点不情不愿的样子!”
董春琳“嚎”一嗓子:“谁说我不情愿啦!”她掏出一个小药瓶:“这是我自己做的花露加了凝脂膏,整整封存了三年呢,它的功效不仅能保养肌肤,还能祛疤消痕,你们几个大男人站在这里,谁好意思说啊!”
她凑过来,声音不大不小保证了药房里的各位都能听清楚的音调:“暮姐姐,你箭伤不是贯穿到了前胸那儿嘛,你胸那么白,少说留下个碗口大的疤不能不注意啊!”
嘴上说着说着就开始扒拉江日暮的衣服,她养着病卧床本就穿的松散,小董手速快的要死,一扯,领口被她扯歪,露出白酥香肩来。
不好意思说药膏的事,倒是好意思扯她衣服。
“噗~”正在喝茶的董春琅喷出一口水,小董妹妹不解的看过去,只见董春琅与孟善很默契的调转了头去。
江日暮很是震惊她的脑回路,忙截住她的手:“知道了,知道了,我可以自己来,还有人在呢! ”
最后一句是压着声音说的。
那边两个大男人已经脸红脖子粗了,董春琅的神情更是五彩斑斓,他将自家妹妹按下去:“你坐好吧,安静点总不会有人把你当哑巴。”
已经快到傍晚了,周序还没有过来,药房的大夫出好诊回来了,见江日暮醒了止不住高兴:“小姐真是福大命大啊,我还以为小姐得再躺个两天呢。”
说着就来把脉:“脉象是平稳了,可底子还是虚寒的,这次伤到内里,最起码养到年底才正儿八经能下床,但好在董府上好的补材多,将身子养实在些可以慢慢补起来了。”
江日暮:“!什么!年底才能下床!那我得躺在床上三,四个月!”
这和半死不残有什么区别,她才不愿意呢!苏州每月四次的逢集她最喜欢逛了,要死困在床上像什么话啊!
大夫:“也不是每日这样躺着,等伤口结痂剥落,可以再府上走走转转,别去人多的地上染浊气就是了。”
江日暮:......
董春琳:“知道了,到时候我看着暮姐姐,反正小姑姑说你们也是过完年才回京州呢。”
“我怎么不知道,母亲没同我说啊!”
董春琳一副得意的样儿:“刚刚祖母那里听来的,应该不会有假,说不定小姑父和泉哥哥也要来的。”
江日暮瞧她小表情做的可爱,朝她竖起大拇指:“你真厉害!”
孟善坐在最远的凳子上,突然起身道:“这是我路上过来买的糖,要是药喝苦了,江姐姐可以尝尝看,我后天就要随董爷去巴蜀了,这趟官粮没出发前遭了事儿,董爷怕有差错亲自押送,巴蜀的军队等着这批新粮过年呢。”
江日暮:“后天,这么急吗?”
董春琅也道:“也好,早点送,能早些回头,二叔还能回来过个年,我去收拾包裹,顺你们船一道回去吧。”
几人留在这又闲聊几句,无非是董春琅说一些巴蜀见闻,惹得小董同志无比向往,孟善兴致浓浓,江日暮配合着笑,心里心事重重。
周序那日阴狠的声调在她耳边挥散不去,说她不惶恐是假的,只是现在的周序还没遇到什么逼他不得不黑化的事,所以看起来还像个正常人。
想要他最后不走极端路线,必须先帮他扫清阻碍才是。
直到几人散去,江日暮实在没撑住,昏昏睡去了,再醒来已经是董府用过晚膳的时间,小满在看炉子,周序趴在她床边像是睡着了。
他眼角的泪痣很显眼,映着烛光的侧脸干净、清秀,又带点少年倔强,反倒衬出一种内敛的清俊,额前碎发照出丝丝阴影,带出几分随性的慵懒感。
这样一张的柔和的脸,实在难以想象和屠杀的千古罪人联系在一起。
她闭上眼,挥散去那些书中不好的描写,小声:“小满,今日二舅舅在家吗?”
小满点头:“刚刚去前厅见着董二爷了,好像今日就睡在府上不回码头了,说是要收拾衣裳呢。”
她招招手,小满侧耳倾听。
“你帮我喊二舅舅来一趟,说我有急事找他。”
小满点头,快步离去。
此刻药房只剩下睡着的周序与她,她伸手轻轻揪揪他耳朵:“就你这听力,早就醒了,别装了。”
周序才扯起唇角,睁开了眼:“刚刚有些困,想着休息一下,刚趴下来你就醒了,我听你喊小满就没起来打断你。”
他脸上带着浅笑,像是被她抓个正着后做出这样小白兔的样子以此缓和尴尬的气氛。
他顺手帮她掖好被角,拿起毯子将她拢住:“夜里已经起霜了,你若是坐起身还是要披个外敞才是。”
江日暮抬头,看着他探在自己头顶的下巴,吸了一口气,现在可不是和他闲聊温情的好时候
她直接开门见山:“周序,你中毒了是不是?”
周序拢毯子的手僵住,好看的睫毛眨了两下,随后又神色无常的做回床边。
“周序,回答我!”
“我很好,不曾!”
江日暮火上心口:“你还在骗我!你那日子肺腑吐出的血事黑色,那一个正常人受伤后会吐那种血!”
她不理解!这种时候还在骗人有什么意思,事实在眼前,他还在狡辩!
江日暮咽下喉咙里的甜腥:“周执言,你就是想气死我!你说不说!”
“咳,咳,咳。”几声咳嗽,颤的她胸口闷疼,擦嘴的帕子中央,正迅速洇开一团血红的湿痕,他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攥住她冰凉的手腕。
“暮姐姐,你别吓我……” 声音变了调,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江日暮忍住心口痛痒:“那你还不说实话!”
周序垂眸,松开江日暮的手:“何氏做的,自我十岁起,半年一碗药,用我奶母的性命威胁我,秦嬷嬷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想她死。”
江日暮心口一疼,她分不清是牵扯了伤口,还是自发的难受,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