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烛发现裴京越愈发没脸没皮。
她这么说了,裴京越就褪去围在腰间的浴巾,只往身上披了件浴袍,作势要打飞机给她看,还问她摄像头在哪里,他该面对哪个方向,自己在镜头中上镜吗。
商烛咋舌:“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经历,造就出你这样的极品?”
他坐在卧室的小沙发,浴袍敞开,肌肉线条流畅,垒块明晰,气息性感,就那么坐着,修长手指把弄自己,如玉雕冰刻的脸表情并不外露,惯是那副冷傲又精英的薄情面相。
如果不往下看,绝对不会想到他在干这等下流的事。
商烛凝目聚神盯着屏幕,咽了咽口水,眸色如刀,一寸寸隔着屏幕品鉴裴京越无暇的肌肤。
裴京越愈发粗沉的呼吸顺着手机传力,越来越急,越来越促,鼓涨的雄性气息格外性感。商烛看得有些坐立难顶,交叉翘着二郎腿。
“裴京越,你怎么会不知羞耻到这个地步?”商烛抿嘴舔唇,身燥心痒。
她忍不住夸奖心爱的男人,“老公,我好爱你,我就喜欢你这样,越不要脸我越喜欢。”
得到商烛的赞赏和肯定,裴京越发出压抑闷哼,难以形容的愉悦顺指尖直贯头顶,他微微弓下腰,拧眉闭眼,已经结束了。
商烛正看得心神荡漾呢,只见裴京越神态恢复如初,他若无其事坐着,抽出纸巾慢条斯理擦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这就完了?”商烛问道。
裴京越清理好,纸巾丢进垃圾桶,“是的。”
商烛:“你这也太快了吧,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快。”
裴京越去倒了杯凉水,一口饮尽,“没意思。”
商烛嗤之以鼻:“装什么装,没意思你弄什么,自己不也爽了?”
“你不在,一点意思都没有。”
商烛总算是笑了,“想我了?”
“没有。”还嘴硬。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挂了,我还要忙呢。”商烛不给他卖骚回旋的余地,直接挂了电话。
裴京越望向空荡荡的房间,每一个角落都细致看过,仍然看不出商烛安装的摄像头在哪里。他不知道商烛是否还在监视他,为了验证,故意装作摔了一跤,躺在地上伏倒不动。
等了将近十分钟,没有得到商烛的任何回应,电话没有,连个消息也没有。
他到客房把商烛之前捡回来让他养的流浪
狗抱了过来,蹲下逗弄小狗,揉揉狗头:“真可怜,生病了,你主人也不回来看你,她就没在乎过你,是不是都把你给忘了。
这狗是商烛捡的,但她基本当甩手掌柜,打疫苗、买狗粮都是裴京越全权负责,他忙不过来了,就让保姆照看。
商烛对这条狗的关心,和她对养在宋飏家的黑猫一样。
所有的关心仅体现在她的只手遮天的淫威下。
她每次出远门,就给宋飏他们放一句狠话:“照顾好我的猫,如果我的猫出什么事了,杀了你陪葬。
同样,这条流浪狗捡来后,她肩负的唯一责任就是对裴京越放狠话:“照顾好我的狗,如果我的狗出事了,杀了你陪葬。
如裴京越猜测那样,商烛的电话很快打来了,劈头盖脸就骂:“我的狗怎么会生病了,等我回去杀了你陪葬!
裴京越一只手逗小狗,一只手拿手机接听:“原来你一直在看着我呢。
商烛懒得和他废话,“狗狗怎么生病了?是不是你传染它了?
“我能传染什么,没病,我只是试探你在不在而已。
商烛:“和你说了,我无处不在。
裴京越:“那刚才我摔到了,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商烛:“你这条狗命,摔到了也没事。
正好,二嫂子买饭回来了,进入屏幕满墙的工作间:“商妹妹,来来来,吃饭了。
裴京越问商烛:“你们这么晚才吃饭?
商烛:“你这种下流闲人,哪里能知道我们这种正义人士的辛苦,挂了。
手机丢一旁,商烛边拆开饭盒,边看向二嫂子,又买了新的包,项链、手链好像也都是最新款,这个牌子的项链,也得一百万打底。
商烛都担心,二嫂子会不会把裴京越那张卡给刷爆了。
“商妹妹,你看什么呢?二嫂子递给商烛筷子。
“没什么,挺好,能花钱是福气。商烛无所谓。
二嫂子拉着商烛的手,也给她套上一条手链:“嫂子刚去买饭,顺带逛了一下商场,你一条,嫂子一条。这手链呀,可是限量版,现在不买以后就买不到了。
“还惦记我呢。
二嫂子笑颜盈盈:“当然了,你在嫂子心里最重要。
观察了偷拍主犯王济整整一个星期,摸清他基本的生活习惯和路线,商烛正式开启自己的“惩罚
她用虚
拟号码给王济打电话声音经过变音器的处理变成怪异神秘的机械声。
王济刚一接听商烛直接道:“你昨天刚买的那盆绿萝染了些不干净的东西趁早丢了吧。”
王济身体猛然一震环顾四周:“你怎么知道我买了绿萝?”
商烛挂断电话。
二嫂子则是在阳台用望远镜观察对面楼里的王济看到王济站在窗台凝视那盆绿萝随手给绿萝浇水。二嫂子赶紧跑回工作间告诉商烛:“商妹妹王济给绿萝浇水了。”
商烛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再次用虚拟号给王济打电话:“不要给绿萝浇水你承受不住这样的后果。”
王济强装冷静:“你怎么知道我给绿萝浇水了?”
商烛:“我无所不知。”
保持神秘不再多言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二嫂子坐到商烛身边:“商妹妹咱们干嘛不直接去把王济的工作室给端了呀?”
二嫂子已经查出了偷拍工作室的具体地址还偷偷去看过依照商烛的能力直捣黄龙不是问题。
商烛道:“直接一锅端就没意思了咱们先玩一玩。让他也感受一下被偷窥的滋味。”
“哦。”二嫂子耸肩“我就怕把他吓出好歹来我要是被人这样监视还接到这种电话怕是要吓死了。”
“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商烛坐在转椅优哉游哉喝茶前面的屏幕都分区展示不同内容大部分是王济家里的监控还有一部分是裴京越的。
“你还监视你前夫呢?”二嫂子指向裴京越办公室的屏幕。
商烛笑了笑:“玩一玩。”
屏幕里裴京越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几分钟后
裴京越暗自吃惊都不知道商烛居然也在他的办公室装监控了。
“你在看我?”他给商烛回复。
商烛:“我无处不在。”
裴京越:“你只是在监视我还是连同你那几个前男友也在监视?”
商烛:“只有你。”
裴京越勾起唇:“为什么只看我?”
商烛:“你最骚。”
她不逗裴京越了转而将注意力放在王济身上看到他在紧张不安地吃面包。商烛继续用虚拟号给他打电话只有一句话:“面包有毒。”
说完,挂断。
王济手脚都在冒汗,将面包扔在地上,在猜想,这会不会是什么恶作剧。
在客厅里来回焦躁踱步,将房里翻了个底朝天,是不是屋里被人装了监控?摄像头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精神极度紧绷,不敢报警,报警这个选项一开始就被排除在外,他就是做偷拍网站盈利的,哪里敢报警?
翻了大半天,让他找到一枚微型摄像头。左右仔细查看一番,不由得奇怪,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会使用如此昂贵的摄像头来监控他?
他自己就是做偷拍的,十分了解摄像头。
如今市场上泛滥的微型摄像头,大多数廉价,续航能力、清晰度都比较低。这种军用型的高端微型摄像头,价值不菲,购买渠道也很少。
到底是什么人,会付出如此昂贵的代价来玩弄他?
仔细回忆这些天的异常,他大部分时间都宅在家里,足不出户,是谁来他家里装了这些摄像头呢?
想起来了,那天有两个穿着业务服装的女工作人员,来上门检查燃气,她们停留的时间挺长,难道是她们?
王济坐不住了,迅速起身离开屋子,一路下楼,直奔小区外的物业值班间。
可他还没走出小区,突然被后面的人猛烈踹了一脚,将他踹进花坛。那人动作十分迅速,踹完就跑,丝毫不恋战,也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王济从花坛爬出,手心被粗粝的石子搓得血肉模糊。
他踉踉跄跄,来到物业的值班间,这里有整个小区的整体监控,值班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王济问道:“刘叔,咱们物业来了新的工作人员了?”
“什么意思?”
王济:“上个星期有两个女的到我家检查天然气,她们有东西落我家里了,想联系一下她们。”
他仔细回忆那天的情况,两只手比划大致描述了一下:“两个女的,长得挺漂亮,个子都很高,有一米七五吧。咱们物业有这么两个人吗?”
刘叔:“不太清楚,估计是总部那边的人吧。”
王济烦躁地挠头:“那咱们小区,上个星期有安排过检查天然气吗?”
刘叔:“有啊,时不时就检查一次。”
刘叔看向他血迹淋漓的掌心:“你的手怎么回事?”
王济张开手给他看:“刚刚在花坛那边莫名其妙被人踹了一脚,可以帮我看一下监控吗,我得找到这
个人然后报警。”
“花坛那边?”
王济用力点头:“是的靠近游泳池那边有一排银杏树你帮我看看监控吧。”
“好。”
刘叔调了一下监控过了好一会儿回过头来对他表示遗憾:“小王啊你说的那个位置正好是监控死角。我这边的画面只看到你从花坛里走出来没看到有人踹你。”
“不过这事不简单既然被踹了咱们得追究到底。”刘叔拉住他的手就要往外走“这样吧我带你去报警。”
王济连连婉拒:“算了不用这么麻烦了。也不算是那人踹我是我自己被绊倒的。不麻烦了。”
“那行吧你回去注意点啊。”
“好。”
王济离开值班间几分钟后刘叔给二嫂子发了微信:“他来值班间了问我上个星期物业这边有没有检查天然气的安排
二嫂子:“收到辛苦了。”外加转账两万元。
刘叔发了个憨笑的表情:“不客气不客气有活记得找我随叫随到!”
二嫂子迅速将情况转告给商烛。
商烛继续用虚拟号码给王济打电话:“最好不要走夜路会摔倒的。”
她躲在暗处远远地看到王济过来了飞奔上去速度快到只看到一片残影迅速将其踹倒又跑了。
商烛的脚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王济疼得干呕从地上爬起来。
他不再到业务值班室寻找线索了他明白自己这是被人盯上了对方在暗自己在明他稍作反抗就会落入对方的陷阱必须要冷静得知道对方的意图才行。
他一瘸一拐回到自己的房子在屋里找了大半天终于找到一张写有一串电话号码的纸条。
这是上个星期那两个工作人员来检查天然气时留下的。
他顺着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对方很快接了是二嫂子接的:“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王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情绪才说:“我是二单元四零三的住户上周你们来我家里检查了天然气是吧?”
二嫂子:“是的有问题吗?”
王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唾沫带着血腥味他刚才被踹得似乎胃出血了直接问道:“是你们在监视我对吧你们有什么要
求直接说吧我尽量满足你们。”
二嫂子:“王先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你是说有人在监视你对吧这确实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这样吧帮你报警好不好?”
王济紧急拦住:“没有没有不需要报警。”
二嫂子:“那你这边还有什么需求吗?”
“没有了。”
王济回到卧室随便吃了点止痛片心神不宁地度过了一晚。
第二天又接到那个陌生电话号码还是一模一样的机械声:“你不去医院吗?”
王济从床上惊坐起:“是你踹的我?”
商烛:“不是。但我知道你现在受伤了。”
王济:“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钱还是要什么直接说出来这样子玩弄人有意思吗!”
商烛:“稍安勿躁更好玩的还在后头。”
说完又挂断电话。
王济魂不守舍来到工作室说是工作室不过是租在老旧写字楼里的一间狭窄办公室这里放了几台电脑他的团伙连同自己在内总共也就五个人。
五个人靠违法贩卖摄像头以及经营偷拍网站获利。
王济走进脏乱不堪的办公室
几个同伙见他面色苍白神情恍惚手心还有很多细小的伤口连忙问道:“王哥你这是怎么了?”
王济猛然吸了口烟:“我被人偷拍了。”
“啊?”
“啊?”
“啊?”
几个同伙异口同声向来只有他们偷拍别人的份怎么如今自己也被偷拍了?
“王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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