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夜幕深沉，许乐安回到小院，向父母问过安，回到自己的房间，这回终于有机会与系统交流了。

许乐安：“系统，你到底是什么？是妖精，是鬼怪？还是仙界之人？”

【系统便是系统，无需用凡俗定义框定。你可将本系统视作天外异宝、神界遗珍，总之，我发布任务，你努力践行，然后你可以用声望值实现你的一切愿望。】

“一切愿望？”许乐安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好大的口气！这世上哪有凭空实现的好事？”

【宿主不必急于质疑。你可以先看看本系统的内置商城——小到千金难买的奇珍异宝、强身健体的功法秘籍，大到改变命运的机缘、跨越生死的特权，皆可凭声望值兑换。】

一道半透明的虚拟光屏在许乐安的面前打开，琳琅满目的商品，从“金丝裙裳”到“千年人参”，从“神兵利器”到“如来神掌”，甚至连“续命丹”、“气运符”都有。

许乐安盯着光屏，瞳孔微微收缩，朱唇轻启，声音中带着一丝发紧：“这些都能兑换？”

【只要你有足够的声望值。声望值源于人心所向，只要有人信你敬你，宿主便会获得声望值，声望越高，宿主能兑换的东西就越多。】

许乐安心动，但她又想起第一次时听到的那句话：“系统，重启成功是怎么回事？故障修复又是怎么回事？”

安静，足足三息的安静。

【根据系统日志记录，十年前本系统已经与宿主绑定，但因宿主能量不足，绑定时发生能量波动，导致数据丢失，故而启动修复程序，重新激活。】

许乐安质疑：“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根据系统安全协议规定，为了保证系统安全，同时也为了保护宿主利益，避免宿主因记忆混乱产生风险，故障发生时会自动触发记忆屏蔽机制，抹去相关记忆。】

“原来如此。”许乐安喃喃低语，突地想起小时曾经生过一场极严重的风寒，差点夭折，难道就是那次？

“十年前，我才五岁多，你为什么会绑定我？”她又生出新的疑惑。

【因为你的波动频率最契合本系统。】

许乐安怔了怔，下意识地追问：“波动频率？那是什么？”

【是宿主的精神力、意志力与系统核心算法的契合度指标。】

听着像天书似的，听不懂，许乐安选择略过这段，继续提问：“系统，既然你在十年前就选择了我，虽然中途出了意外，但为什么十年后才重新启动？”

【因为修复需要能量，而宿主的声望值太低，不足以提供足够的能量，若不是宿主面临生死关头，本系统也不会启用备用能量强行重启。】

“啊，竟是这样。”许乐安又庆幸又感动，轻声道，“谢谢你，系统，幸好有你。”

【不客气，本系统对宿主有保护义务。】

许乐安咬了咬嘴唇，忍不住又问一句：“系统，你能留在我身边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没有固定期限，取于声望值高低，当宿主声望值低于负3000点时，本系统会自动与宿主解绑。】

“负三千点？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宿主被天下人厌弃的意思，负2000点就意味着此人作恶多端，罄竹难书，人人得而诛之，但犹有洗刷罪孽的可能，但达到负3000点，就是毫无挽救必要，碎尸万段也难恕其罪。】

许乐安：“……我不会让自己坠落成这样的恶人。但，如果……有一天我成为恶人，请你杀了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决绝，像是在对天地立誓，又像是给自己划下底线。

【宿主这是在向本系统下达指令？】

“是。”

【好的，指令已记录。】

许乐安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卸下了重担，但紧接着，困倦如潮水般上涌，将她包围，她几乎无法反抗，沾上枕头便沉沉睡去。

——————

月落日出，晴光方好。

许乐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醒转，眼底犹带几分惺忪的睡意。

脑子醒来，身体的酸痛也一并醒来，她只是想翻个身，结果却被强烈的酸痛打倒，让她忍不住深吸一口冷气。

她试着动了动胳膊，抬一下都扯着骨头缝；双腿动了动，更是沉得像是灌了铅。这感觉，就像是身体被人拆成了零碎，又胡乱拼凑起来，哪哪都不对劲，哪哪都不舒服。

许乐安咬着牙费劲坐起身，手心一片刺痛，原来掌心磨出了血泡，这是昨日大杀四方的的代价。

“还是得多练练啊。”她喃喃自语，往后的路还长，就算可以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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