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安特卫普市集（3）

“西比尔先生！”

约翰找到瑟琳娜的时候，她正在其他的摊位上看着那些有定制花样的小批样布。

“约翰？你怎么过来了？”

“西比尔先生，”约翰急匆匆赶到瑟琳娜身边，“请您回去看看吧，那边有位小姐说想要跟您购买一些香油拿去用呢！不过她想跟您了解一下里面使用的具体的香料成分，我跟舅舅，还有韦尔斯先生和哈维尔先生，对此都实在是不大了解。”

“那位小姐现在还在吗？”

“是的，”约翰点了点头，“我跟那位小姐说会马上叫您回来，他正在等您呢！”

“好，那我现在就过去，”瑟琳娜对着约翰点了点头，又转过身用法语跟布料商询问，“您的样布应当不会售卖出去吧？那边似乎有人想要找我做些生意，我想回头再来您这里看看。”

“当然，先生，这些样布我会一直带在身上，您请去吧，等晚些我或许也会去您的摊位上看一看。”

“随时恭候。”

瑟琳娜跟布料商简单道别之后，就赶忙跟约翰一起回到了摊位上。

还没走到摊位上，瑟琳娜就远远看到确实有位小姐站在摊位之前，似乎正在与一旁的韦尔斯先生和哈维尔先生费劲交流着些什么。

“我回来了，几位先生。”

瑟琳娜先跟其他几位商人先生简单说了一声，就赶忙招呼起了眼前的人。

“您好，请问您是打算要买些香油吗？”

听到瑟琳娜的声音，那位小姐转过了身来。

瑟琳娜看着眼前的姑娘，她的个子“比自己要矮小许多，头发盘成了简单的发髻，用头巾遮了起来，身着简易的长袖布衫和粗布的裙子，腰间还围着一条围裙，穿着朴素，却十分干净整洁。

瑟琳娜佯装不在意，轻轻瞥了一眼她的双手。那双手上隐约可见一层薄茧，大约是平时做惯了粗活。结合她的穿着打扮来看，瑟琳娜推想这姑娘大约是给人做佣人的。

“您……您好，”姑娘见瑟琳娜一直在看她，脸有些微微泛红，用磕磕巴巴的法语跟她说，“我想买些……呃，或许，您能听得懂佛兰德语吗？”

相比起法语来，瑟琳娜的佛兰德语讲的一般许多，交流起来基本没有问题，只是沟通的效率会差许多。正当这时，韦尔斯先生突然开了口：

“西比尔先生，有我在，您不必担心。”

对啊，瑟琳娜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哈维尔先生似乎说过，韦尔斯先生十分擅长佛兰德语，这样她也不需要担心会有任何问题，至于香油里的那些成分——那些香料，她没有一个不熟悉用词的。

“可以，就请用您熟悉的语言说吧。”

“好，好的。”姑娘正了正身型，切换回了佛兰德语，不过刻意降低了语速。

“我是阿特希尔家的女仆，太太要我前来买一些香油、香薰之类的东西，她的原话是‘你就看着来吧，随便买些回来，不过我只要橄榄油的基底，不要含迷迭香的味道’。阿特希尔太太对于迷迭香的味道深恶痛绝，只是我的嗅觉有些失灵，很难辨别其中微妙的味道。”

“只要橄榄油基地，不要迷迭香的是吗？”瑟琳娜仔细想了想，“这里的许多香油都是混合香，没有迷迭香的只有丁香和鼠尾草的这两种。如果您家夫人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的话，我建议您拿走这些鼠尾草的，鼠尾草的味道可以净化环境，有相当不错的药用价值。”

“或者可以带一些鼠尾草的香包，放在房间里用来驱味。除了香油和草药包之外，这里还有些香脂油、香薰剂之类的，都可以看看。”

姑娘点了点头，精挑细选拿了几样，最终带着些鼠尾草的香包和丁香的香油香脂离开了。

姑娘刚离开之后，就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来到了几人面前。

“西蒙先生，您来了！”瑟琳娜先注意到了，来人正是他们前几天在商铺中见过的络腮胡的布料商西蒙。

“哦，西蒙先生！”见到西蒙先生如约前来，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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