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日常
“他们研究的所谓反人类的化学药剂，就是艾博尔！”
“根本不是帝国研究不出抗第二性别分化的药剂，而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往这方面研究！”
洛书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锋利的扎进了每一个人的心中：“帝国从来没有在意过特殊群体，他们在意的只有利益。”
ABO的出现究竟是进化还是退化？
这很难评定。
一部分人类有了更加强健的体格，一部分人有了优越的生育能力。
可人类怎么能被易感期和发情期的欲望所掌控？
这种无法控制的欲望出现在人的身上，那么人和野兽还有什么区别？不想着控制而是利用这种特性去满足自己的对利益的欲望，那些高层又凭什么自视高人一等？
洛书语气轻飘飘，彻底撕开了帝国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这一行为无异于将帝国的脸面弃之脚底。
“我从来不是极端的性别主义者，我研发艾博尔药剂只是希望能让所有人都能够有再一次选择的机会。”
“但帝国并不想这样？”
话锋一转，洛书接过仪景的手机，待看清艾博尔现在的药价，他直接嘲讽的笑了出来。
“相信各位也知道现在的药价。”
“比从黑市走私的价格还要高啊……原先的定价能够保证所有人都能够用的起，可现在？”
几千万的天价药。
商羊亮眼的弹幕极其霸道的占了小半个屏幕，他恰到好处地为自己辩解道：“现价可不是我定的，我更喜欢薄利多销——”
洛书看见商羊的弹幕，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想法，他笑出声：“我的药方，介意我公开吗？”
商羊：“您随意。”
洛书露出一个恶劣的微笑，紧接着便不管直播间沸腾的观众，直接掐断了直播。
“妈的，他什么意思？”桌上精美的玉白菜被摔到地上，砸碎溅飞的玉石碎片划伤了脚腕。
吴天半步不敢退，任凭脚踝伤口流出的血流到袜子上。
“傻站着干什么？果然，beta什么都不行！给我滚！”
上司对此非常生气。
吴天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平日上司从来不会说这种话，他可是beta，最稳定、最努力、最不费心的beta——
啊，对了，艾博尔药剂问世，那些变成普通人的Alpha比beta好用的多。
没有人需要他了，他现在只是个没用的弃子。
吴天默默朝正在火头的上司鞠了一躬，礼仪完美地退出办公室。
指甲深陷到血肉内，吴天恨恨地咬着牙。
要是没有洛书，他绝不会有这种待遇。
都怪洛书。
都怪洛书！
……
“父亲！”仲琅背上硕大的书包着实吓了洛书一跳。
这年头的小孩压力这么大，一个书包看着都得有十来斤了。
连人带书包坐进车里，洛书明显感到车下坠了一些。
手上编辑了一份详细完整的艾博尔制备方法，洛书打包将文件传送给商羊，回头问道：“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
仲琅有气无力：“啊……好……”
好多作业。
仪景见洛书放下手机，道：“这小子走之前还和另一个小男孩称兄道弟的，混的可开了。”
洛书在意细节：“你是大哥？”
仲琅骄傲抬头，鼻孔看天：“那当然！”
洛书哈哈一笑：“不愧是我儿子！”
也不知道这场直播能掀起多大的风浪，能引来多少注意。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商羊发来的信息静静躺在接收页面。
“不愧是我兄弟。”
洛书幼稚地回复：那我就认下你这个小弟了？
商羊：滚！
就好像平常狐朋狗友正常的斗嘴，身边是爱人，后座有孩子，他好像也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才怪。
冲动了。
洛书甚至不敢想象今天这场直播过后，明日去学校怎么面对他那些单方面素不相识的同学。
仪景熟悉洛书，一个眼神就明白洛书在纠结什么：“该怎样就怎样，直播都结束了，还不如想想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孩子还在后面。”洛书提醒道。
仪景拨开一颗糖，塞到洛书嘴里：“仲琅又不是什么五六岁的小孩子了。”
仲琅：“是啊，我都七八岁了，姐姐想娶父亲这件事我已经可以听了。”
有些事情不能细想，比如仲琅的无忌童言。
什么叫姐姐娶父亲？短短五个字，槽点多到洛书哑口无言。
各种违禁词出现在洛书脑中。
虽然洛书在ABO的世界生存了几个月，但这不意味着洛书就能接受这个世界怪诞的人际关系！
手指微动，洛书很想对仲琅进行爱的教育。
“父亲，我不反对你和姐姐。”仲琅摇头晃脑，老神在在，“虽然姐姐刚刚在校门口偷吃了一根烤肠一包辣条一份烤冷面一杯酸辣粉两颗糖，但是我相信姐姐是爱你的。”
洛书顿时感觉方才仪景给他的糖不甜了：
“好歹给我多带一包辣条啊！”
“乖，垃圾食品不健康。”仪景强装镇定。
洛书定定地看着仪景，解开安全带，下车。
仲琅裂嘴一笑，透过后视镜正好与仪景对视。
“你居然告密！”
仲琅无辜道：“你还背着父亲偷吃呢。”
“等着，我回去就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
洛书可不像仪景那样幼稚，他去的快来的也快，不一会就拎着一袋子各式不同的辣条坐回后座，在仪景眼皮底下和仲琅分赃。
“姐姐没有吗？”仲琅佯装不懂地问。
洛书：“姐姐有啊，你叫一声，姐姐胃里还有回声呢。”
仪景：“……”
仪景自知理亏，但这是她到洛书身边这么久以来，洛书第一次有生气的表现。
挺可爱的。
“别笑，就算你笑得好看我也不会原谅你偷吃的可耻行为。”洛书不满道。
“对不起亲爱的，我没有考虑到你，是我的错，请你不要生我的气。”仪景眼含笑意，又补充道，“更不要因此拒绝和我的婚约。”
洛书愤愤撕开辣条包装袋。
在吃完辣条前，他拒绝和仪景再多说一句话。
……
商羊的执行力值得信赖。
太阳刚刚落山，正是人们结束一天劳累上网找乐子的时候，商羊明明白白公布的艾博尔配方引起了轩然大波。
商家也乱了套。
“你这是在干什么？！”商夫人尖锐的斥责让商羊忍不住皱眉。
他掏掏耳朵，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如您所见，有钱大家赚，带领大家走向共同富裕。”
“胡闹！”跟在后面进来的原商家大公子，现二公子指着商羊的鼻子，“回了商家，你就应该以商家的利益为主！”
“作为继承人对自己的家业如此作践，你眼里有没有商家？”
商羊开怀大笑：“哎呀，弟弟这是什么话？”
“我都不差这点钱，难道商家还会因此垮台不成？”
没了商家做后盾，他依旧是那个在礼疏郡混的风生水起的商羊，他从来都有退路。
倒是商家，与帝国死死捆绑在一起，隐隐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式态。
这可不是商人该做的。
“我是为了商家好——”商羊混不吝地拉长了语调。
商夫人眼里冒火，恨不得从商羊身上咬块肉下来。
那可是艾博尔的药方，需要艾博尔的人那么多，他们仅凭这一项专利就可以赚的盆满钵满！
可偏偏……这是商羊带来的，他们的确没有指责商羊的理由。
商羊见二人哽着脖子不说话，善解人意地给了他们一个台阶：“如果母亲和弟弟没事，那就请从我的房间出去。”
……
“出去！”洛书捂着重点部位，扯过毛巾堪堪盖住自己，抓狂地缩在角落，“姐，我叫你姐行了吧，求你转身别看了！”
他只是想洗个澡。
明明每个房间都有卫生间，刚刚脱完衣服门就被无情地拉开。
始作俑者愣在原地，错愕的神情看上去比洛书还茫然。
洛书身上凉飕飕，一块不那么大的毛巾尽力挡住仪景赤裸裸的视线。
仪景没回过神，甚至还歪头打量。
洛书差点像那些偶像剧女主被看光时一样发出的尖锐爆鸣：“出去把门关上行吗？”
关门……哦，关门！
手指向后伸去，反手关门。仪景反应过来，顺从的听取了他的建议。
仪景完成了洛书的指示，继续看着洛书。
洛书：“……”
门是关上了，但仪景没出去！
可惜手机不在身边，不然洛书一定要报警。
面前，知法犯法的前任卧底警察仪景发出了真挚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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