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混蛋在居民区试验这种危险的法术啊!”布兰登虽然吓了一跳,但还是冷静下来,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也迅速提高警惕,“还是说谁在恶作剧?”

他环顾四周,想要找出施术者,同时手也悄悄探进怀里,一点尖锐的寒光若隐若现,“真是吓了我一跳,不管你是谁,吓到无辜的路人好歹出来道个歉吧?”

四周的黑暗阻挡了他向四周窥探的视线,声音似乎也在寂静中凝固,只剩下他的心跳声还在回响。

等了半天也没有人出来,布兰登暗骂一声,大概明白这一出八成是冲他来的。

会是谁派来的呢?布兰登的大脑飞快运转:那些单纯是金钱交易的妓女不可能放着赚钱的时间跑来找他麻烦,那些被他坑害的赌徒倒是有点可能,但他们也不可能有这么高的魔法造诣——他又不是白痴,谁会专挑强大的魔法师害,那就是哪位倒霉的小姐的家人或者朋友了吧。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布兰登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揉皱的西装外套,又恢复了风度翩翩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位,但是真的非常抱歉,我也没有想到追求爱情竟然是一件如此危险的事情。如果您需要什么补偿的话,无论需要多少金币我都会尽力凑齐的。”

“当然,也请您见谅,感情的事情本来也是无法控制的——”

话音未落,一声婴儿的啼哭就忽然打断了他的发言。

“哇——”

布兰登的身体僵硬一瞬,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些神神鬼鬼的传说,但他又摸了摸怀里刚去教堂求到的防身圣物,心下稍定,鼓起勇气对着黑暗大吼,“又不是我害你不能出生的,你去找你的母亲啊!”

“宝宝,宝宝快睡吧……”依旧没有人回应他的话,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声,若隐若现的哼唱声一同传入他的耳朵,四周的阴影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向前蠕动,布兰登发现,刚才还清晰可见的柱子此时已经隐藏在阴影中了。

一直呆在这样的环境中,哪怕是布兰登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恶棍都有些慌乱了,但他还是强装镇定,一边漫无边际地谩骂,一边向声音出现的地方大步走去。

但是当他大步向前的时候,一切声音又全部消失了,只剩下空旷的楼梯间与他自己的喘息声仍在回响。

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原状。

但是在布兰登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女人哀怨的声音响起,“为什么……为什么……”

感受到肩上皮肤受到的丝丝刺激,布兰登瞬间僵住了。他仿佛能想象到身侧女鬼苍白的肌肤和凌乱的长发。

他能感觉到她对着自己的耳朵呵气,坚持不懈地追问着,“为什么……为什么!”

“你、你到底是谁啊!”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下,布兰登崩溃大叫,“就算要索命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亲爱的,你不认识玛丽安了吗?”女鬼哀哀低泣,收紧了圈着他脖子的双臂,“啊,这悲哀的命运……”

女鬼的双臂越收越紧,布兰登依稀可以听到自己的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他的气管被女鬼大力压迫,肺里的空气一点一点耗尽。

玛丽安?玛丽安·托马斯?布兰登在极度恐慌中瞬间抓住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他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向他曾看不上的女孩求饶,“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可是怎么办啊,亲爱的?”女鬼轻轻扭过他的头,让他正对着自己被长发遮蔽,伤痕累累的脸庞,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人之间的低语,“我只想让你来陪我啊。”

布兰登眼前一阵阵发黑,手中的利器不由自主地掉在地上,当啷作响,他双手拼命抓挠着脖颈上的双臂,却发现那双手臂如铜浇铁筑般岿然不动,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拼命哀求,“对、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药居然吃多了能毒死人的,你别怪我,别怪我,去怪开药的医生啊——”

“你听,这孩子在哭呐——”肩上的女鬼再次用力,将一个冰冷的东西贴到他的脸上,似乎是一团软烂的死肉,“他该多伤心啊——”

“别、别过来!”布兰登拼命推开那团粘腻软烂的恶心东西,无法抑制地带上哭腔,“不关我的事,药是你自己喝的,我什么都没干!我什么都没干!”

“可是我好痛啊,亲爱的,你一定不介意与我分担这份痛苦吧?”少女在布兰登的耳边喃呢,一阵剧痛从他推拒的手臂上传来,引得他发出一声惨叫。

“那是你的错!”布兰登逐渐变得歇斯底里,“你竟然咬我!还又踢又打的!哪有个淑女的样子!更何况,我不是把该喂的药都喂给你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

“所以你是承认紫草黄石药剂是你拿出来的了?”

陌生的声音,但布兰登已经被吓昏了头,忙不迭地承认了,“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求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

“很好。”

“啪”的一声,雪亮的灯光驱散了黑暗。

艾加特靠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瘫倒在地的布兰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先生,感谢您的证词。”

“什、什么?”布兰登错愕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他咬牙怒视着她,“你——”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回忆完自己刚才的发言,勉强压下情绪,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小、小姐,我不是很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录音了哦。”艾加特轻描淡写的回复让布兰登的笑容再次无影无踪。

“无论如何,给犯病的人喂药不是什么错事吧。”布兰登沉默片刻,强撑着说,“我哪里会知道这两种药合起来是毒药。”

“没错,我可没有做错什么,不过是做了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情,这不过是个意外罢了。”布兰登整理一下衣领,仿佛恢复了自信,“你可以尽管去警局揭发我,最坏的结局大概也就是我因为暴力行为蹲两天监狱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又露出假惺惺的怜悯表情,“我愿意给托马斯小姐的家属赔偿足够的金钱,毕竟我确实昏了头,殴打了一位淑女。”

“但是杀害她?”布兰登不可抑制地露出嘲讽的笑容,“女士,你知道平民以这种重罪检举贵族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吧?”

“确实,而且我现在手上没有任何你故意杀人的证据,如果警察来查也顶多判个过失杀人。”艾加特无奈地直摇头,在布兰登露出胜利微笑的时候,她轻轻笑了一声,“不过谁跟你说我要指控你故意杀人了?”

布兰登疑惑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逐渐慢下来,“不是……吗?”

“上半年药剂师协会刚丢了一批管制药品。”艾加特却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提起别的事情,“这批药剂种类齐全,份量又大,偷它的小贼一定会得到绞刑的结局,偏生犯人藏得特别好,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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