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闪点悖论12
确实糟糕。
阿卡莎想起来自大洋彼岸的高中生超人孔克南曾嘟嘟囔囔背诵过的一句古诗：草盛豆苗稀。
可这未免也太稀了。
阿卡莎叉着腰，来的时候没细看，现在仔细一瞧，那层层绿浪哪是玉米叶，分明是些冒牌的杂草！
克拉克有点羞窘：“我没种过地……”
阿卡莎抹了把脸。
因为她也没种过。
“呼叫钢骨。”阿卡莎决定喊外援。
外援表示救不了：“我是半机械人，不是真正的机器，不能当除草机用。”
“我带了除草机，不用你。”
“那我来是……”
“方便查资料，顺便多个苦力。”
“……”
三个拯救世界的苦力开始吭哧吭哧地除草，期间多亏好心的邻居过来帮了他们一把，否则三人差点把玉米苗也给一起铲了。
一天过去了。
阿卡莎带着满身泥土的芬芳回到了韦恩宅，顺带打包了两大盒馅饼。
托马斯很惊讶：“你去泥地打滚了？”
玛莎也很惊讶：“你和谁打架了？馅饼？还有战利品？”
阿卡莎：“……”
她洗了个热水澡，倒头就睡。
等她醒来，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托马斯已经披着蝙蝠制服出门击打罪犯，而玛莎正百无聊赖地晃着腿，坐在阿卡莎床头。
阿卡莎有点茫然：“玛莎？”
“嗯哼？”
玛莎应了一声。
阿卡莎想了想，问她：“托马斯在哪？”
玛莎随意道：“他？现在估计正在和疯帽匠转着圈玩儿，那个神经兮兮的傻帽子绑了个金发姑娘，说是他的爱丽丝——”
阿卡莎精神一振：“我去帮忙！”
疯帽匠，真名杰维斯·泰奇，哥谭超级罪犯之一。他曾喜欢过一个名叫爱丽丝的金发女孩，因此，心理扭曲后，他经常绑走其他金发女孩，并洗脑，让她们误以为自己是“爱丽丝”，进而举行所谓的茶话会。
甚至于，他有时还试图把布鲁斯也变成“爱丽丝”。
阿卡莎对这种行径十分厌恶。
精神控制。她听到这个能力都犯恶心。
然而玛莎按住了蠢蠢欲动的年轻罗宾，作为蝙蝠侠老对手的她丝毫不以为意：“你去？你才多大，那老家伙能应付得了！”
阿卡莎努力争取：“我可以当后援！”
玛莎盯了她几秒。
阿卡莎坦然地与之对视。
“啧，小鬼头。”玛莎低声咕哝着。
阿卡莎坐在蝙蝠洞的电脑系统前，仿若如鱼得水，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我查到了！疯帽匠就在东区第二街道，具体定位已经发过去了，托马斯，小心，他埋了炸弹！”
“收到，罗宾。”
耳麦传来低沉的嗓音。
阿卡莎精神愈发集中。
但她心底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蝙蝠洞实在太安静了。
终于，阿卡莎转过头，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玛莎。
后者靠在转椅上，低着头，有些神经质地抓了抓头发，须臾，在注意到指甲上纠缠着的几根墨绿发丝后，她似乎愣住了。
“……玛莎？”
阿卡莎小心地开了口。
玛莎抬起头：“怎么？”
阿卡莎想了想，开门见山地问她：“你有事找我？之前你好像一直在我床边坐着，是在等我醒来吗？”
玛莎哼了一下。
“一直？我刚坐下你就醒了。”
阿卡莎眨眨眼。
好吧。如果有人盯着自己，那她的确睡不下去。她心想。
玛莎果然也不怎么在意。
她捻了捻指腹的发丝：“的确，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这些问题困扰了她许久。
阿卡莎瞥到玛莎的小动作，心中了然。
“是为了布鲁斯？”
“布鲁斯，没错……长大后的布鲁斯成为了蝙蝠侠，”玛莎低声说着，眼珠子一动不动，死死盯着那点刺目的绿色，她张嘴，“他、他会不会失望，我……”
我始终爱你。布鲁斯的声音响起。
“布鲁斯始终爱你，玛莎，无论如何。”
阿卡莎像是没听见那个声音，面不改色地将手覆盖在玛莎的手背，用再坚定不过的语气开口道：“他有他的原则，但你是玛莎，你是他的家人，他不会放弃心中的准则，但也绝不会放弃你，更不会对你失望。”
他只可能会伤心。
为什么？
是玛莎因为布鲁斯成为蝙蝠侠而感到伤心的同样的理由——这意味着他们最珍爱的家人过得很不好。
只是和玛莎成为小丑不同，蝙蝠侠并非布鲁斯痛苦的根源，而是他选择拯救这座腐烂的城市、践行心中理想的象征。
“……我会赎罪，为了我所做的一切。”
玛莎于是也说：“在我……见到布鲁斯以后，我会的。”
她的孩子是哥谭挣扎着孕育出的希望，是托举这座城市不必彻底堕入泥潭的那只手，哪怕她帮不上布鲁斯，却也绝不会让他在亲情与理想中感受煎熬，她不愿意让布鲁斯的爱成为对准他自己心脏的武器，她不会让她的孩子再多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布鲁斯不用做任何选择题。
因为玛莎始终会站在他那一边。
阿卡莎心下一松。
只要玛莎不钻牛角尖，一切都好说！
“说起来，”她问，“玛莎，笑气能让人看到幻觉吗？”
她已经见到了太多次的布鲁斯。
之前布鲁斯的幻象还只是偶尔冒个影子，但最近，他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玛莎却说：“不。它只会让人发自内心地想要……笑起来，难道那些吸入的笑气还是给你造成了影响？可我记得当时你的体检报告显示身体很健康——”
“看来是我最近太累了。”
看来是我脑子出问题了。
阿卡莎迅速糊弄过去这个问题：“没什么，我只是偶尔会眼花，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不需要太担心。”
玛莎狐疑着点点头。
此时，托马斯的行动也传来好消息：“我已经找到疯帽匠了。”
“收到。小心，蝙蝠侠。”
阿卡莎回道。
缓过神来的玛莎“嘁”了一声，不甚满意：“只是一个疯帽匠，你动作可真够慢，老蝙蝠——”
“很快能结束。”
托马斯的尾音消散在风中。
随着一声清脆的巨响，废弃的高楼上，玻璃窗如蛛网般破裂，大大小小的碎渣散落一地，披风划过空气，在月光的照射下，地上逐渐显现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影——
“是蝙蝠怪物！”
疯帽匠惊慌大喊。
……
再之后无需多言。
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疯帽匠在蝙蝠侠手底下连两个回合都没撑过，就连他引以为豪的精神控制武器也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在他试图对托马斯下手之前，就被敲碎了半数骨头。
赶来的警员迅速将受害者送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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