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是全然的黑，时而响起黏腻水声。
秦一扬不进不退也不动，云暄被折磨得说不出话，他趴在她耳朵边低低地求：“小云老师，你教教我吧……”
云暄这才惊觉秦一扬是第一次。
她早听说秦一扬未成年时外号就是“秦大少爷”，“秦大公子”，还以为他在这事上开蒙很早，风流史可观。
他趴在她耳朵边求：“小云老师，你就教教我吧……”
云暄耳后一阵酥麻，不过也是沉没前呼吸的最后一口氧气，随后推倒他，共同坠入玫瑰色的深渊。
……
浪潮褪去，两个人紧紧搂着回味，无可比拟的亲密，一个人心脏跳动一下，震在另一个人身上，两人共同对这种前所未有的贴近震撼着。
秦一扬哑着声音问：“我做得好吗？”
云暄不说话，掐了掐他的腰以示对这儿满意。秦一扬一晚上又是惊又是气，现在还有点好笑，抽了她一掌，问：“羞不羞？”
云暄呜咽一声，秦一扬狠狠亲了一下她的嘴巴，说：“还拿我的T恤磨，你坏不坏？为什么不和我直接说？”
……
第二天云暄休息，秦一扬上夜班。秦一扬先起的床，洗漱后收拾完屋子，云暄还在赖床，他也没管她，自己开始做饭。
云暄起来发现，客厅里乱扔的衣服都被叠好，整齐码成一摞。她一手刷着牙，一边在房子里溜达，玄关地上她的白运动鞋、白色细跟凉鞋，秦一扬都套上他的鞋子专用防尘袋，她下巴努了努，含混地问：“这是干什么？”
秦一扬洗着菜，答：“防止鞋发黄。”
云暄洗漱后，又回她房间换四件套，一推门，发觉这门怎么如此丝滑，合页的“吱扭”声消失了。秦一扬人站在厨房，勾着脖子回答她：“我滴了润滑油，早就听不惯你那门了。”
云暄跑到客厅，叉腰“吼”一声，很兴师问罪地问：“你以前为什么不做这些？跟你睡过了，你才勤快点，肯帮帮忙。”
秦一扬无奈道：“以前我倒是想做，我以什么身份呢？你又有男朋友，合租室友给你叠衣服，包鞋子，修门，这不合适吧？”
秦一扬这个人知礼数，进退有度，故而边界线确立得很分明。他心里有一把尺子，关系到哪个程度，才能做对应的事，不合乎身份的事，他断然不会做。
云暄听了点点头，回房间换床单。忙活一圈，秦一扬还没做好饭，阳台晾着他洗净的黑T，他手劲儿大，一拧衣服或者毛巾，它们就干爽爽的，春夏天晾一会儿就干了。
微风吹拂，阳台上的衣服晃晃悠悠，看上去很悠闲的样子，楼下时而传来孩童的嬉戏打闹声。云暄望着湿衣服发了一会儿呆，视线越过衣服，看向对面单元楼的窗户，心这会儿变得很充盈，扎扎实实的。
充盈得她坐不住，捣乱秦一扬，他在燃气灶前站着，她就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身体贴紧。
她那一身的爱肉，软绵绵的，柔若无骨，贴在他背后，蹭得他心都乱了。
云暄从他胳膊弯里钻出脑袋，看着平底锅上煎的芦笋，怨道：“你好慢呢。”
秦一扬低头看她，柔声问：“饿了？”
云暄却是仰头张开嘴，像只等待喂食的雏鸟，粉舌后幽深的腔。秦一扬脑子一热，没有犹豫吻了上去，源源不断哺给她津液，唇瓣稍一分离，云暄就卷舌头吹泡泡给他看。
欠！
他看得起火，饭也不想做了，想就此收拾她。云暄的花样多，而且都是他没见过的，秦一扬只有被撩拨的份。
中饭吃的是厚煎牛眼肉，辅之以油煎芦笋和小番茄。云暄吃饭要有主食，秦一扬又拿橄榄油，为她煮了一点意大利面。饭之所以做得慢，是因为家里没有牛排，他叫的生鲜外送，还挑了一瓶赤霞珠。
云暄不知道家里哪儿冒出来的刀叉和大肚酒杯，秦一扬俨然一副主人模样，外卖点了他需要的餐具，送到家里来。
家里还是家里那副老样子，两人的关系却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秦一扬给云暄的杯子斟上酒，又给自己倒，举杯说：“云暄，今天对我们来说是意义非凡。”
云暄没想到他用那么大的词，睡一觉，往后无非谈谈恋爱，再以后的事没影呢。她从来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她有点受之有愧，举杯子和他一碰。秦一扬的目光楚楚，像含了水，一眨不眨看她，云暄反而不敢对视了，立即低眼，道：“谢谢你，我之前那样气你，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瞎谢一气，秦一扬在心里回怼道。
而此刻云暄慨叹的是，得到的滋味是那么好。她原来一直劝自己，洗脑自己，有“枕头秦一扬”就够了，也能满足她的欲望，还不会和她吵架生气，她在枕头面前也没有压力。兴许真和秦一扬在一起，感受也不过如此。
可真正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就一次，人就知道有多好了，一颗心满登登的，简直别无所求。昨天晚上第二次结束之后，她的脸捂在秦一扬胸口哭，实实在在拥有秦一扬的感觉是那么好，她差点就和这种满足失之交臂。
她觉得整个人都完整了一点，那些细小的缺口暂时弥合上了，没有再吹着风。
爱情是避之不及的，她喜欢避之不及。
云暄仰头抿了一点红酒，秦一扬问：“喝得惯吗？”
她摇摇头，面孔皱着，说：“好酸啊。”
秦一扬笑笑，低头切牛排。云暄叉起一块牛排说：“你从小时候就是过这样的日子吗？”
“什么日子？”
云暄一口咬掉肉：“上流日子，好日子。”
秦一扬说：“吃吃西餐就算好吗？我们家原来确实宽裕，衣食住行有很大自由，可是钱来的并不干净，有今天没明天。每天过得不踏实，我不是很开心。”
云暄笑一声，说：“一个人要是穷，倒是穷得死心塌地，还觉得会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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