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乌盏就准备在沙发上度过一上午的时候,意料之外地接到梅子的电话。
乌盏想不出来他有什么要做的事,推开梅子的房间门,先映入眼帘的是梅子一个屋子堆着的礼服和三个化妆师以及一餐桌的化妆品。
“快进来,我让我的团队给你梳妆打扮一下”梅子在房间里招呼他。
“我就不用了吧”,不容他反抗,他被架在化妆椅上。
十分钟后,乌盏被放开了。
“你帮我看看我现在长什么样?”乌盏在心里对小三说。
“挺正常的,就是脸更白了”小三幸灾乐祸的语气让他想要冲进厕所洗脸。
乌盏本着拿人钱就听人办事的态度,忍住动手的冲动,没有用手摆弄头顶上抹了发胶的造型。
“凑合着穿吧,你自己本身的条件挺不错的,考虑进娱乐圈吗?”梅子在一旁感叹,乌盏看见镜子里穿的棕色礼服的自己,微微叹了口气。
“我不考虑,毕竟我也没什么人脉”
“姐姐我有啊”,梅子特别自来熟的样子,“要不然你就跟着我吧,你这条件想不火都不行。”
乌盏觉得这个话题是过不去了,只得模糊的说“再考虑考虑。”
梅子这才满意的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你瞧我都着急地忘问了”
“乌盏,盏是一盏灯的盏”
“小盏呀,等宴会开始的时候,你就跟着我一起走,切记,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别人要是问起来,我会替你回答的,你跟着我就好。”
乌盏听话地点头,不动声色的往下扯了扯让他勒的慌的衣领。
18:00,一辆商务车将两人接走。一直开到山庄外围处停下,他们下车开始步行。
推开朴实无华的大门,入眼的每个设施都很考究,越是向里走越是金碧辉煌。
19:00晚宴正式开始。乌盏听见原本安静的会场突然喧哗起来。
“小三,接近首富的接进是怎么个范围,是见到就行吗?”
“不是的哦,要有一个信物证明你俩见过面”。
“那我准备薅一根他的头发”,乌盏开玩笑的说。
“哎,他们来了!”
就在乌盏端起服务人员递过来的香槟酒时,梅子指着一被大群人簇拥着缓步走过来的孔老先生,轻声说道。
“怎么没见到孔酉呢?”乌盏不着痕迹地张望。
耄耋之年的孔老先生腰背挺直,胡须花白,目光犀利,面带红光。
一大群人排着队打招呼,孔老先生一一回应,场面一度和乐。
乌盏紧跟着梅子的脚步来到老爷子的身边,梅子用像百灵鸟一样的喉咙对孔老祝寿,乌盏注意到孔老先生朝他投射的目光,抬头看见一个老人在朝他微笑。下一秒,“这是哪位啊?”果然会提问。
梅子陪笑着说:这是我的男伴。
乌盏对他点头微笑,态度不卑不亢,接着不着痕迹地往梅子的身后站着。毕竟我们都不认识,怕你作甚。
老爷子锐利的眼光总算被挡住了,有钱人都这样吗,孩子挺无助的。
有宾客探头问:孔先生什么时候来啊?
老爷子坐在主座上手指敲着拐杖,“一会就来了。”
“谁在叫我?”一道气宇轩昂的身影穿过人群走来,“是孔酉先生!”周边的宾客赶忙端起酒杯快步迎接。
“不愧是首富,这么大排面,还有,头发也很茂密”乌盏在心里想。
宴会的夜晚华光流转。乌盏跟着梅子,目光始终锁定人群中心的孔酉。
宴会中途暂停半个小时,之后就是各位股东西装革履的谈论生意,乌盏在盯着孔酉半个小时之后疲惫的眨眨眼睛,打了一个哈气。
“信号源转弱,锚点距离变远”系统的声音及时响起,乌盏快步跟上去。
机会出现在走廊。乌盏鼓起勇气上前,举起伪装成玫瑰的录音笔:“孔先生,您好……”
孔酉不知道在和谁讲话,闻声转头。四目相对,他深邃的目光在乌盏脸上停留了片刻,比社交礼仪所需的半秒长了那么一点。随即,他微微颔首,脚步未停,擦肩而过。
就在那一瞬,乌盏似乎听到一句极轻的低语,“……新的锚点波动?”转瞬就和宾客们推杯换盏的喧嚣混合消散。
走廊的灯光下,西装笔挺的首富此刻正举着电话,一副特别忙的感觉,他注意到乌盏,两方对视一眼,后者对他挥挥手,两人擦肩而过。
乌盏转身看见管家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拐角,和首富在讲些什么。
“你帮我听听他们说什么”
'孔酉先生今天暂住三楼5号房'
收起录音器,乌盏摸着它光滑金属面替自己可惜,因为这个录音的设备不能摄像,0个人知道他们见过面。小三除外。
难道我真的要追他到美国去,那可不能保证一定会在5天里完成任务。
“超时会怎样?”
“不怎样,就扣些你认为最最重要的事物,包括生命,金钱”,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乌盏觉得是时候考虑绑架首富的事了。
开个玩笑,绑架是不可能的,但还是有别的方法滴。
宴会在20:00终于进入尾声。
宽敞的厕所隔间里,乌盏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给梅子发完消息,梅子说礼服和他的气质很般配所以不用换了自己收好,两天挣十万的助理时光彻底结束。
乌盏在等着宾客散尽的时机,宴会厅的三楼就是酒店。
终于整个二层大部分灯都关掉了,这是宴会正式结束的信号。“是不是宾客都走光了?”
“是的,王先生”。不远处有管家的在询问宴会厅的服务人员并叮嘱卫生事项。
乌盏摸着手机,借着手机的光亮,一口气爬上三楼。脚踩着软地毯,一路上屏气凝神,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发现。
终于来到第三层。乌盏站在空无一人的长廊里,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乱跳,这个任务是接近世界首富,那这么接近也行吧。这种感觉还是偷偷潜入坐落于山区的地沟油加工厂时体会到的,真是相当刺激。
“他应该不会这么早就睡下了,你觉得呢?”乌盏问系统小三。
“没有,他还在打电话”,“不是,你这都能看见?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此刻乌盏正端着从楼下拿来的一罐蜂蜜水,这么晚了去采访他肯定太刻意,不如伪装成管家之类的人来送醒酒水。
“你能帮我从一个地方移到另一个地方吗?”话音刚落,乌盏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一个大浴缸,半人深的反着光就水灵灵横在眼前。
“不是,你给我送哪来了?”没有等他在和小三聊几句,乌盏听见有门打开的声音。
“是谁在那里!”孔酉低沉的声音透过浴室的门传进乌盏的耳朵。
有玻璃碎片破碎发出的窸窸窣窣叮叮当当的清脆声。
听声音位置判断孔酉还站在门口,他发现了!
“不好,醒酒水落在门外了”,乌盏有许多疑问想问系统,可现在正是千钧一发之际,他躲在浴缸后边硬着头皮支着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不可能让系统再把他送回去了,这样就会吓到门口的孔酉同时他自己也暴露了。
“我房间门口有一个玻璃壶碎了,找人打扫”,声音朦朦胧胧的传进来,这话显然不是对他讲的。
乌盏躲在浴室里,屏气凝神假装自己不在场。
两分钟后,有人带着工具将东西迅速打扫干净。
首富的铃声在空寂的长廊里悠悠响,“你好,你说…”他的声音越来越飘渺,最后都听不到了。
乌盏轻轻推开浴室的门,趴着门缝往外看。宽敞的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外门虚掩着,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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