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芷哈哈大笑,“现在又真实,又可爱。”

李琮呼出一口气,“在官场上做事情,你要把自己变成道德真空。”

“没有道德吗?”谢林芷觉得他的这句话很现代,真空”这个词尤其的现代。“你从哪里知道的‘真空’?”

难不成还有和她一样穿过来的人。

“大象无形,大音希声,大道至简。”李琮说:“这不就是真空吗?”①

“说的容易。”谢林芷有些失望地说,“人生,知易行难。”

“人是一个情感动物啊!”

“很多时候我连冷眼旁观都做不到,怎么可能把自己变成道德真空呢!”

李琮看了谢林芷一眼,没有回应她。

你想不明白的道理,其他人说再多的话也没有意义。

直到社会让你明白,你就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谢林芷继续说:“李琮,当你看到一些人因为你的冷漠而难过的时候,你心里没有负罪感吗?”

“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吗?”

“无知就是原罪!”李琮说:“别人的难过那是因为别人愚蠢,和我没有关系。”

谢林芷皱眉,“你这个人……你没有难过的时候?”

李琮摇头,“我独自面对过许多生死关头,很幸运,我都活了下来。”

“我也遇到了很多事情,但是,我都吃了亏。”

“我为自己的愚蠢负责,其他人也要为自己的愚蠢负责啊!”

“你记住,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谢林芷瞪了李琮一眼,“我不相信!”

“我没有看到哦!”

李琮道:“不要去伤害谁,当你受到伤害反击的时候也不要有负罪感。”

“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承担,承担别人给你的痛苦,承担你反击带来的一切后果。”

“谢谢你的说教!~”谢林芷彻底不搭理他了。

李琮对谢林芷这种幼稚的行为不屑一顾,如果是别人,他扭头就走,但是她不行。“既然你去了礼部,为什么不去御史台走一走?”

“难道御史台不知道礼部现在做的事情?”

“景明,你难道不去想想,为什么没有人反对呢!”

“朝廷难道真的被铜墙铁壁隔断了吗?”

“对啊。”谢林芷恍然大悟。

“不可教!”李琮起身离开。

神经,谢林芷在心里暗骂一句。

第二天她趁着午休就去御史台逛了一圈。

张儒坐在御史台正厅的正中间,见她过来,沉声问:“侍郎到御史台有事情?”

谢林芷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不是,嗯,就是……”

“串串门!”

“有什么话直说。”张儒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看书。

谢林芷道:“户部最近在筹集粮草。”

“北疆的。”

“花费有些大。”谢林芷小心翼翼观察着张儒的反应,“大人,有没有人参我们?”

啪的一声,张儒合上书,一脸严肃地说:“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

“这可不是董尚书的做事风格。”

“啊!啊?大人您不要误会,那个,我第一次处理粮草这样的事情。”谢林芷赶紧解释:“我这不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好嘛,做的不好,不想连累尚书大人。”

她红着脸低着头,小声说:“所以来您这里问问,如果真的有参我的,我偷偷地看一眼,一眼,就一眼。”

“我向您保证,如果我有哪里做的不好,我一定改正。”

“嗨,一定改好!”

张儒翻开书,低头继续看书,“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状元郎,回去吧。”

“我……”

“回去吧!”张儒十分强势地说道。

谢林芷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心里不停地埋怨李琮乱出主意。

“贵妃娘娘吃穿用度,被人参了。”

谁在窃窃私语?

谢林芷停下脚步,左右张望,心想:御史台就是厉害,居然有人当众讨论这种事情。

谢林芷偏转路线,向着正厅旁边的廊屋走去。

边走边听……

“有人推荐大皇子为太子,皇上不同意。”

“礼部那边的都开始排练二殿下登基的流程了。”

“话说,皇甫将军真厉害。”

“太后娘娘才厉害。”

“这宫里的哪个女人不厉害。”

终于,谢林芷看到正在闲聊的两人,想过去加入时,张儒过来了。

谢林芷眼尖,大声咳嗽起来,讨论的二人迅速分开,她不敢回头看张儒的脸色,快步离开御史台。

御史大人嘴皮子的狠毒程度朝中大臣无人能及……

出了御史台,谢林芷脚下的步伐乱了起来,她晃晃悠悠地想:怎么哪里都有皇甫将军啊?

这家伙长了一张精明厉害的脸,真让人头疼!

谢林芷按着脑袋,回到吏部。

陈易慎丢给她一堆案卷,意味深长地说:“好好看。”

谢林芷摸着发黄的案卷,抬头问:“我一个人怎么能看完这么多?”

“我又不想升官!”

陈易慎摸摸山羊胡笑呵呵道:“你无权无势的,又想活命,不拼命怎么能行!”

谢林芷心中酸涩起来。

那些案卷并不复杂,都是陈年旧档。

讲的无非是朝廷为北疆筹集运送银钱、粮草、药品之类的事务,这些大多都和镇国公有关系。

谢林芷看完仍旧不明白陈易慎的用意。

北疆那个地方,没有粮草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朝廷为北疆调度粮草不也是正常的事情嘛?

陈易慎似乎有读心术,走过来笑着说:“这么多案卷记录的都是同一件事情,你仔细看,字里行间难道找不到第二件事情?”

“什么意思?”谢林芷想不通这两个老家伙要做什么?

把她当刀?

毕竟谢景明也姓谢。

“看来你还没有领会这些卷宗的奥秘!”陈易慎笑着说道。

“奥秘?”谢林芷看着陈易慎:“这些东西能有什么奥秘?”

她拎着卷宗抖了抖:“你看看这些发黄、变脆的纸张,多少年的老物件了!”

陈易慎对着她笑了笑,似有嘲讽之意。

不等谢林芷看清楚,陈易慎已经走远了。

看了一天卷宗,谢林芷也没有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只能顶着月光,心思沉沉的回到家中。

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想事情。

南星不合时宜的出现了,她总在她眼前晃悠,一会为她点燃蜡烛,一会又为她添茶水,每一次都要盯着她嘿嘿地笑两声。

谢林芷心里发毛,问道:“南星,你怎么了,你不对劲。”

南星咳嗽了一声,开心地说:“大哥回来了。”

谢林芷觉得莫名其妙,问道:“谁是大哥?”

“隐舟大哥回来了。”南星笑着说道。

谢林芷一双无知的大眼睛盯着南星,“谁是隐舟大哥?”

南星用手拍了一下脑门,“我忘了小姐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隐舟大哥统领咱们国公府所有的暗卫,林家的暗卫也归他管。”

“不过府里出了事情,很多人都不在了,但是隐舟大哥活了下来。”南星得意起来,“厉害吧。”

“厉害。”谢林芷说的虚情假意。

她心里有更现实想法:谁能解决她现在的困境,谁就是她大哥啊!

谢林芷叹了一口气,“他回来,不要让他来这里。”

“避开府里的人。”

她现在一点都不相信谢无山。

目前还看不出谢无水是怎么样的人。

“知道了,公子。”南星说,“南城有一个卖布料的小铺子,叫李家布料行。”

“那里售卖一些北疆特色的袄子,很多达官显贵都去那里买。”

“公子,你和隐舟大哥在那里见面怎么样?”

“公子,你去店里转转,即便被人注意了也没什么的。”

南星越说越兴奋,“没有比这个地点再合适的地方了。”

谢林芷听完大惊失色,她情绪剧烈地波动起来,“这个地方不行!”

“公子你怎么了?”南星扶着谢林芷,以为她生病了,“要不要请大夫,公子,你抖得厉害。”

谢林芷闭上眼睛,全身无力地靠在椅子上,这就是那两个老家伙让她看卷宗的用意吧!

她似乎知道了国公府不在的原因了。

“告诉谢隐舟绝对不要去布料行,除非他想死。”

“公子。”南星白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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