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穿的是修身毛衣,想要拍出的视频效果是,烟花光亮勾勒出她性感曼妙的身材。

俞含章没办法,拿着她的大衣回到刚才的角度。

鹿昕学着刚才成功的模样,又一次点火,然后酷飒地转身,迈出模特步。

拍完后,她飞扑过来看成品,俞含章把大衣裹在她身上。

她的注意力全在视频效果上,对将近零下的温度恍若感觉不到。

“不行,再拍一条,这条我步子迈得有点大。”鹿昕放下手机,严肃地看着俞含章。

他回以同样严肃的眼神:“不行,你会感冒的,要是你感冒了,我不太好向周教授交代。”

鹿昕牵着俞含章手臂晃悠:“就一条,不会感冒的,我回去立马喝一袋感冒药预防。”

俞含章板着脸,无视她的撒娇,原则问题上他还是选择严厉禁止。

鹿昕甩了一会儿,发现他丝毫没有动摇,胳膊甩得酸涩。

她撂下,语气带着气愤:“你拍不拍?”

俞含章低垂着眼睫看她,淡淡地看不出情绪。

“哥哥,就这一回。”

鹿昕微微歪着头,一双眼睛睁得溜圆,睫毛轻颤着,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神钝钝的,软软的。

又是这招,这是三十六计中的哪一计?

俞含章喉间微顿,眉峰不自觉放缓,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就这一条,不然喊什么都没用。”

鹿昕连忙点头:“Yes,ir.”

其实,这一回的视频鹿昕还是有点不满意,感觉她扎起来头发,露出修长的脖子更完美,但是她不敢提再拍一条。

行吧,谁让她家有悍夫。

后来,俞含章又把后备箱里的几箱大烟花摆出来,有一种是几箱引线可以连接在一起,打出来烟花有春,夏,秋,冬四种。

鹿昕看着俞含章连接引线,冷风吹过,瞬间吹透了她的大衣,直接拍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俞含章点燃烟花,来到她身旁,鹿昕对他说冷。

他没听见,俯身耳朵贴近她。

“哥哥,我有点冷。”

她知道俞含章会发火,所以提前就把那招拿出来。

俞含章冷冷地瞥她一眼,张开大衣:“过来,我抱着,看完这烟花我们就走。”

鹿昕走过去,把手伸进他腰侧,环着他的腰,趁机偷偷摸了一把。

“怎么样,满意吗?”

鹿昕装傻充愣:“满意什么?”

她整个人被他用大衣裹住,脸颊贴着他胸膛,能感受到薄薄衣料下的热度,鹿昕不知道她摸的是哪一块肌肉,似乎在强劲地跳动。

鹿昕耳廓在发烫,窝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丝毫不见平时为非作歹的模样。

“好摸吗?”俞含章问。

明显声音中带着戏谑,鹿昕脸皮腾一下烧起来。

她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一般般,继续努力。”

他带着笑意的磁性嗓音在鹿昕耳膜上打转:“隔着衣服摸不准确,以后等我脱掉衣服你好好感受一下。”

“流氓!”鹿昕闹着要挣脱他的怀抱。

俞含章知道其实小姑娘脸皮薄得要命,天天就会打嘴炮。

他说:“好了,我开玩笑了。”

俞含章搂着她,欣赏烟花炸开的漫天金红碎光,此起彼伏的轰隆声,他们紧紧相拥,感受彼此。

“宝贝,新年快乐。”

瞬间四面八方烟花绽开,在夜色中盛开出一朵朵绚烂。

鹿昕耳朵蹭蹭他:“新年快乐,俞含章。”

以后每一年她都要向他说一声新年快乐。

“上楼吧,凌晨了。”

车里鹿昕依依不舍地牵着俞含章的手:“那你怎么办?”

俞含章说:“我在附近找家酒店住一晚上再走。”

虽然是在乡下,但到镇里要不了一会儿,附近算比较繁华,有不少酒店,就是档次配不上俞含章的逼格。

鹿昕更加不舍:“附近没有高档的宾馆,太委屈你了吧,要不你来家里住一晚上。”

俞含章揉了揉她脑袋:“不合适,就住一晚上,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和周教授准备什么时候回沪市?”

“可能还要再过几天,有大姥爷,小姥爷一些亲戚要见,我不太想去。”

鹿昕叹气,一想到要面对几个和姥爷长相相似的长辈,心里很不舒服。

到时候又是学习怎么样,感情怎么样,叽里咕噜一大堆说教的话压过来。

俞含章温柔地看着她,开玩笑说:“那怎么办,我带你私奔?”

鹿昕轻推了他一下肩膀,眼神娇嗔:“你想白嫖我?让我无名无分地跟着你。”

她力道小得分明是在调情,俞含章攥紧她手:“我珍重你还来不及,三媒六聘,凤冠霞帔尚且觉得不够。”

鹿昕被哄得雀跃,但面上不显,语气装得矜持:“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你还需要过关斩将,才能娶到国王。”

“你是国王那我是什么?王夫吗?”

新年的夜晚注定无眠,周围仍是烟花爆竹炸开的轰隆声。

车内却很安静,鹿昕笑声欢快:“是啊,我的王夫。”

她翻身上前亲了一口俞含章侧脸:“王夫乖乖地等我翻你的绿头牌。”

说罢,开门下车,干脆利落的动作像极了拔吊无情的渣男。

俞含章跟着下车,拦下了她:“对待受宠的王夫有点敷衍吧。”

他眼神犀利地捕捉她的神情,无声地审视,鹿昕后背抵在引擎盖。

“你放肆!”

嘴上这样说,但心里被甜蜜填满,很享受爱人霸道又温柔的模样。

鹿昕犹犹豫豫,踮起脚尖朝他唇上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下。

“这下行了吧。”

俞含章摇头:“我说不行呢,”他慢慢靠近,脚尖几乎抵住她的,俯下身。

鹿昕眼睫轻颤,下意识闭眼,恍惚间看到二楼阳台上有一个人影矗立,她慌忙推开贴近的唇,脚步踉跄地跑进院门。

能想到阳台上的人肯定是周教授,在母亲面前和男朋友亲热,她做不到,总有种干坏事被发现的心虚。

她夹着尾巴进门时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男人,发现他悠然自得朝着阳台挥手。

进门还是舅舅一家,看到鹿昕回来关心地叫住她。

鹿昕恍若未闻,把他们询问的声音甩在身后,只要她跑得快,风言风语就追不上她。

总有一些长辈借着尊老爱幼的名头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要我说插手别人的人生就是介入因果,是要承担福祸的反噬。

楼上,周教授果然在客厅,她的电脑里终于不是论文,项目,传来春节联欢晚会的欢闹声。

看见鹿昕畏头畏脑地回来,她轻笑:“有贼心没贼胆,都在一起害怕什么?”

鹿昕在楼梯口站直,露出一个心虚的笑:“他是你得意门生,我这算不算挖你墙角?”

周灵依眼眸一凛,冷冷地说:“怎么算都是他挖我的墙角,你胳膊肘往外拐也不用这样说。”

“开玩笑的,这么不禁逗。”鹿昕凑过去嘻嘻哈哈地说。

周灵依嫌弃地推开这条癞皮狗,关掉电脑。

“快点洗漱睡觉,明天一早起来跟着我去拜年。”

鹿昕哭丧着脸:“我能不能不去?”

周灵依说:“不行,你大姥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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