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山林救火（下）
指挥员愣了……不止一下。
“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太奇怪了，怎么好像她就在现场一样。
向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我……看见的！我是真的想救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就算山顶没人，肯定也有人被困在这山里了。”
指挥员回想了刚才溪沟一事，但还是有点犹豫。
“指挥部指挥部，这里是接警中心，刚接到家属求助电话，有三人被困在城南山东侧山顶，一对夫妻带一个小孩。重复一遍，有三人被困在城南山东侧山顶。”对讲机再次响了起来。
“指挥部收到。”指挥员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向晚，马上发出指令，“二分队注意，东侧山顶有三人被困，一对夫妻带一个孩子，目标是一辆白色越野车，有下山可能，注意沿途寻找！”
火势还在蔓延，消防员的营救陷入了最艰难的时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向晚一直坐在那块大石头上，一是等喜晴回来，二是担心那对夫妻和孩子。
“一分队报告指挥部，东线已找到突破口！”
“二分队报告指挥部，西线火势已控制！”
“二分队报告指挥部，被困三人已成功解救，正在山里寻找其他被困人员。”
……
向晚从天亮等到天黑，围观的群众换了一批又一批，火势肉眼可见的从满片通红，变成了烟雾弥漫，再到渐渐消散。
消防员已经把那对夫妻和孩子从山上带了下来，他们身上、脸上都带着火烤过的气味，脸上一块黑一块白，孩子大概四五岁，过了好久都没缓过神来，一直抱着他的妈妈。
向晚再没有连接过喜晴的视野。
但喜晴还没有回来。
凌晨一点。
“全体注意，山火已扑灭，一分队继续搜寻未灭火源，二分队搜寻其他被困人员。”指挥员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喜晴终于飞回来了。它无力地趴在向晚的肩头，浑身是灰，羽毛乱糟糟的。
向晚用双手托起喜晴，抱在掌心里，摸摸它的头。它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走吧，星野，我们回去了。”
“等下。”指挥员叫住了她，“同志，刚才感谢你的线索。你是住这附近的吗？如果不方便，可以在这里坐一下，等下我叫同事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向晚总是习惯性地拒绝别人的好意。
她拿出手机想打一辆车，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她突然有点后悔刚才的拒绝了。
“那个……我手机没电了，所以刚才你说可以送我回去……”向晚有点不好意思。
指挥员笑了一下：“对，你等一下。”
“小刘，这里差不多收尾了，你送这位女同志先回去吧。”指挥员叫了一个负责后勤的同事。
“谢谢。”向晚说。
走之前，她看到几个消防员从山上下来，橙色的防火服被熏得发黑，感觉每一步都走得有些吃力。他们脱下身上重重的灭火工具，有人摘下面罩大口大口地喝水，有人用毛巾擦完脸大吁一口气，有人坐在一旁的石墩子上甩甩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辛苦了，辛苦了。”指挥员对每一位消防员说道，拍拍他们的肩膀。
他们是勇敢的逆行者。
车子大概开了半个小时。
“我到了，谢谢你。”到店门口的时候，向晚愣了一下。
喻时周靠在门口的椅子上睡着了。他听到车子的声音，赶忙睁开眼。
看到向晚下车，他瞌睡都醒了，马上跑了过来：“向晚，你去哪里了？消息也没回，我问了苏棠说你一大早就出去了，怎么这么晚回来？还有你身上，怎么都是烟？出什么事了吗？”
喻时周大概是有职业病吧，明明是关心人，但嘀哩咕噜问了一大堆，向晚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城南山林场着火了，我去看了一下。先进店里说。”向晚心头一暖，好久没有人像这样等她回家了。
“啊？着火了？那你有没有事？”喻时周焦急地问。
“我没事，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向晚把喜晴放在桌上，仔细看了看，幸好没有受伤。她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门口的鸟巢里，给它倒了些水和鸟粮，才坐下来喝了口水。
“喜晴飞回来说着火了，我就跟着它去看，结果它飞到山上去一直没回来。我在那边等它回来，就晚了。”
向晚摇了摇手机继续说：“手机没电了，对不起啊喻时周，你是不是等了很久？”
“没有……没有很久，我加完班看你还没回消息，心里担心就过来看看。你没事就好。”其实喻时周从傍晚下班就开始等，一直等到深夜。
“对了，给你带了点烤面包，刚出炉的时候很香，现在凉了。”喻时周知道向晚喜欢吃城里的一家面包店的面包，特地去排队买的。
“哇……我还真是有点饿了。”向晚拿起面包就吃了起来，刚才神经一直紧绷着，也没感觉到饿，现在坐下来肚子都咕噜咕噜响了。
“你慢点吃……”喻时周看她吃得慌，赶紧又倒了杯水。
“刚才送你来的是谁啊？”喻时周等向晚吃饱喝足了，才开口问。
“消防队的小刘，我手机没电了，打不到车，那个指挥员让他送我回来的。”向晚说道，她以为喻时周只是随便问一嘴。
“指挥员又是谁？你认识他啊？”原来喻时周是吃醋了！
“噗——”向晚捂嘴笑，“报告喻警官，我帮消防队找到了通往突破口的路，还提醒他们山上有人，指挥员本来只是感谢我提供的线索，后来我手机没电了，他就派人送我下来了。”
“我不认识他，现在都不知道他叫什么。要不然改天去消防队问问？”
“原来是这样。”喻时周舒了口气，“不要问，问名字干嘛，多奇怪。”
“我开玩笑的。喻警官很晚了，快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向晚把喻时周推到了门口。
向晚就住在宠物馆的楼上，从宠物馆后门出去，另一个门就可以上楼。
“我看你锁了门再走。”
“好，晚安喻时周。今天谢谢你等我。”向晚说。
“那你以后可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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