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旁落许完愿,睁开眼即是陈慕白真诚热烈而润物无声,永远对她投以注目的眼神,这种眼神在这一刻温柔得不得了,几乎要将她溺毙其中。
“你……”
童旁落正准备说话,陈慕白与她同时开口。
“许了什么愿?”
他的声音柔和清润,比这一江夜色还要温柔多情,鼻端传来满船的鲜花清香,沁人心脾。
童旁落狡黠一笑,眨眨眼睛回他:“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好,那我不问了。”陈慕白摇头轻笑,绕过这个话题。
船上的灯重新点亮,郝喜庆给她递上切刀。
“来来来,切蛋糕了,第一刀,小童学妹先切。”
童旁落依言接过,切好蛋糕,分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当夜晚风温柔,江畔的音乐沿着江水一直传到很远很远,他们一行人在游艇上玩累了,才准备靠岸离开。
回去的路上,陈慕白和童旁落乘坐同一辆车,其他人都很有眼色地没去打扰他们。
司机在前面开车,他们两人则分别坐在后座两侧。
车子匀速穿行在一路霓虹闪烁的城市主干道上,陈慕白侧眸观察童旁落,发现她整个人的姿态是舒展的,神情也很放松自然。
于是,他问:“今天开心吗?”
这场游轮庆生是他来上海之前就策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高兴,所以他想听听她的真实想法。
“很开心,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谢谢你。”童旁落很真诚地道谢。
她自己朋友不算多,工作之后在同一个城市,且还有联系的也就只有高素秋一个,加之工作在外地,家人都不在身边,所以人生中很多重要时刻都是她独自经历。
今年因为认识陈慕白和他的朋友们,她算是度过了一个十分热闹的生日。
开心之余,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
回到下榻的酒店,童旁落的房间和陈慕白是斜对门,她比他先到。
童旁落掏出房卡开门,转身和陈慕白告别。
“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有东西要给你,等我一下。”陈慕白叫住童旁落,快速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回去取东西。
童旁落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等他出来。
没过几分钟,陈慕白重新现身,他怀中抱着一束配色多彩绚烂的花束,乍然间,让童旁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陈慕白抱着花,上前几步,来到童旁落面前,微笑着递给她。
童旁落终于知道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这束花与去年她过生日,陈慕白匿名送去公司的那束何其相似,一看就是同一个人的审美。
可是,他从来没有承认过那束花也是他送的。
虽然送花人她自己猜测出来了,但也没有找他求证过。
而陈慕白此刻作为,几乎已经明确告知童旁落那束花是他送的,他很早就在关注她了。
童旁落抿唇,伸手将花束接过来抱住,她抬眸看见的是沐浴在走廊灯光下和花一样夺人眼球的陈慕白,壁灯发散产生的光晕让她有一种不真实感,仿佛是午夜的南瓜马车,身着晚礼服的尊贵王子漏夜前来邀请她赴一场不存在的宴会。
最终,童旁落收起遐思,看着陈慕白认真道:“花很漂亮,谢谢。”
陈慕白把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拿出来,递上一条白色印有烫金花纹的绒面首饰盒。
“这是一条珍珠项链,想着你应该会喜欢,便送给你作为生日礼物。”
童旁落当着他的面打开,绒面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条颗颗圆润饱满、富有光泽的珍珠项链,类似的款式她也有一条,但是陈慕白送的这条品质明显比她的好很多。
童旁落合上盖子,抬眼去看给她制造大大小小惊喜的当事人。
她不知道午夜的南瓜马车几点离开,但是这一刻,陈慕白就站在她面前。
童旁落扬唇,露出清浅微笑。
“项链很漂亮,我都很喜欢,谢谢你的礼物和花。”
童旁落惊奇,她说完这句话,亲眼看见一抹浅红从陈慕白脖颈爬上侧颊,晕染出一片绯色,连耳尖也变了颜色。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刚想开口问,陈慕白却很快转移话题。
“你喜欢就好。”
陈慕白低头掩饰一般,去看自己腕表上的时间,片刻后,温声叮嘱:“夜深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其实也才不到晚上十点。
她虽然不知道陈慕白刚才突然的脸红是因为害羞,还是其他原因,但是她没有选择揭穿他,从善如流地和他告别。
童旁落扶着门把手,和陈慕白互道晚安后,看他还没离开。
她站在门内,陈慕白站在门外,两双眼睛长久地对望,视线胶着在一起,谁也没有移开的意思。
童旁落沉思片刻,她一手抱花,一手将门扉大敞,歪头做出邀请状:“要进来聊聊吗?”
陈慕白脚步没有停顿,直接走了进去。
房间内,童旁落放好花束和礼物,和陈慕白来到落地窗旁的沙发上就坐,中午出门的时候忘记拉开窗帘,因此看不到窗外夜景。
陈慕白已经坐好,童旁落则顺手拉开厚重帘幕,一片繁华夜景顿时映入眼帘,天上还有一轮弯弯的月亮。
她回头和陈慕白说:“今晚的月色很美,你要来看看吗?”
陈慕白起身来到她身边,看向窗外。
白日里是个晴天,所以夜晚的天空格外清透,月亮挂在天边,遥遥辉映着地上的城市。
“确实很美。”陈慕白呼应。
两人在窗边欣赏了一会儿就回到落地窗后面的沙发上重新坐下。
童旁落倒了一杯水递给陈慕白,让他润润喉,就听到他的开场白。
“刚到‘天人骨’一个月,最近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
童旁落抿了一口水咽下去,有些疑惑:“你不是天天接送我吗?”
怎么还有此一问?
陈慕白无奈轻笑,“我只能看到你工作之外的状态,毕竟我们如今不在一个公司,我还是想问问你的真实感受。”
童旁落恍然,说给他听:“其实还好,‘天人骨’最近在改制度,我们部门的人都是我一手招揽进来的,相处起来自然不会有那么多的矛盾,岑总这个人也很随和好沟通,我的想法他都很支持,算得上很顺利。”
陈慕白点头,却突然反问:“你对岑珃的评价这么高吗?”
随和?好沟通?陈慕白在心里冷嗤一声。
岑珃的心眼子比马蜂窝都多。
“岑总人是挺好的。”童旁落不明所以。
陈慕白不满意了:“他在你心里就没有什么缺点吗?”
话至此处,童旁落警觉,她觉得陈慕白在给她挖坑。
他和岑珃是朋友不假,但她如今可是在岑珃手底下做事,有些话他说没问题,她说就有点没大没小了。
于是,童旁落回:“我从不说上司坏话。”
“真的吗?”陈慕白追问:“当初也没说过我坏话?”
童旁落长睫忽闪了一下,吊顶的灯光落进她眼睛里,细碎晶莹,她毫不心虚地承认。
“当然了,我从不说老板坏话。”
陈慕白突然凑近,直视她的眼睛,在童旁落心虚撑不住的前一秒退开,没有戳穿她。
见他离开,童旁落紧张之余,终于松了一口气。
连忙转移话题:“对了,还没问你,你的新公司最近怎么样?”
陈慕白饶有兴趣地瞧她一眼,选择回答问题。
“‘不盈春’刚成立没多久,目前选定了初步的研究方向,我近期接触过几家团队和相关的实验室,都不是很满意。”陈慕白摇摇头。
“慢慢来,这个也急不得。”童旁落安慰。
陈慕白点头承认,确实,急也没办法。
“不盈春。”童旁落口中念念有词:“我都忘了问你为什么要给新公司取名‘不盈春’,有什么寓意吗?”
这种诗意化的名字在企业里面还是挺少见的。
陈慕白放下水杯,给出解释:“如果把人的一生比作四季,春天就是充满希望的青少年时期,夏天就是枝繁叶茂的壮年,秋天则是硕果累累的中年,冬天即是暮霭迟迟的老年,一年四季,年复一年,冬天过去,春天又来。所以,‘不盈春’代表着永不凋零的春天。”
原来是这样。
不盈春,包括天人骨、维斯、悬想,这些公司名字童旁落都觉得很有深意,且非常让人眼前一亮。
但她更好奇:“所以‘不盈春’的名字是你自己想的吗?”
陈慕白一言不发,看她一眼,迟疑道:“是我想的,但在决定注册之前还是找大师卜算过,结果也很如人意,最终就采用了这个名字。”
童旁落表示理解,毕竟他们当老板的,迷信一点也是职业病。
陈慕白见童旁落只是看着他却不说话,但眼神明显欲言又止,就知道她又在腹诽他。
很坏心地戳穿她:“又在心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