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周末,陆母给两个孩子打电话,让俩人回家住,说有事和两人商量。

【爱情守卫战】

陆屿舟:时言今晚跟我回家

追求者一号:?

追求者二号:???

追求者三号:谁问了……

追求者五号:陆屿舟你他妈连装都不装了是吗

追求者六号:第一次来,陆哥平常这么装吗?

追求者六号已被群主禁言

六号:……急了

这群人就是羡慕。

陆屿舟已经锁屏,这样想到。

他在电梯里站在时言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他光洁白皙的后颈,喉结不自觉滚动。

电梯的镜面反射出他的表情。

贪婪,渴望。

害怕吓到时言,陆屿舟掐住自己的掌心,勉强压下去。

行李已经被佣人先放进了卧室,电梯直达卧室。

时言先走了出来,他熟练地打开衣柜,将自己的衣服放了进去。

他在陆家是有自己的房间的,时言十岁的时候被接到陆家,但在十六岁之前,他是和陆屿舟在同一间屋子睡觉的。

那间屋子现在属于陆屿舟,就在他现在这间屋子的对面。

屋子的床头柜上还摆着一个漂亮的小夜灯,晚上打开的时候,天花板上会出现一个漂亮的宇宙,睡在床上像是遨游在太空。

这是时父时妄舒送个他的最后一个生日礼物。

时妄舒喜欢天文,时言受他的影响,对此也有点兴趣,时常去郊区看夜空。

一直到十年后,时言也时不时开车去看。

时言环顾一周,熟悉又陌生。

上辈子他和陆屿舟在一起后,就和人睡一个屋子了,这间屋子基本没人住。

十六岁之前,时言和陆屿舟睡同一间屋子,俩人天天黏在一起,每天“好哥哥好弟弟”地叫,陆母还调侃过俩人,“粘的这么紧,以后娶媳妇了怎么办?”

当时陆屿舟一把抱住还在思考这句话什么意思的时言,很大声地宣布:“弟弟就是我媳妇!”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这样,看来命运早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就标好了方向。

至于当时他们是为什么分开住,时言不知道。

他只记得当时陆母来找他,说他们现在大了,再睡同一个屋子不太好。

时言很听她的话,说分开就分开,只是那一个月,陆屿舟的脸色都很差。

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陆父陆母都已经休息。

佣人送来水果和零食,被站在门口的少爷吓了一跳。

“嘘,我给他送过去吧。”陆屿舟接过佣人手里的盘子。

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房间很大,有独立的小客厅,走过客厅是卧室。

卧室里面是独立卫浴。

水声隐隐约约传了过来,陆屿舟脚步放轻,走进卧室。

他看到浴室门上的那道纤细的身影。

磨砂玻璃门遮挡住大片的春光,雾气升腾,使人更加看不清,耳边是令人折磨的水声,眼前是模糊到令人想入非非的身影。

陆屿舟眼神晦暗。

下一秒,玻璃门被人打开。

时言走了出来,他穿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

陆屿舟看到了,直接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按在他脑袋上给人擦头发。

“吃点东西吗?那里有水果。”陆屿舟说。

时言已经习惯了他的照顾,很自然地坐在了沙发上,拿过茶几上的桃子,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时言嘴巴小,吃东西慢,陆屿舟一口顶他两口。

这张嘴这么小,以后可怎么吃他的东西啊。

陆屿舟忍无可忍,闭上了眼。

时言坐在沙发上缓慢地吃着桃子,陆屿舟站在他身后假装敬业地擦头发。

从陆屿舟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时言因为水气而升起的粉色,乌黑的头发与白皙粉嫩的肌肤交相辉映,浴袍的领口大,坐下去的时候会鼓起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两片殷红。

陆屿舟不由自主看过去,脑子里又开始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真他妈好看。

他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了,每次时言在他面前展现出一些超出寻常模样时,陆屿舟都会这样。

但他不能动手,只能拼命压制,像一只蛰伏的野兽,等待临近崩溃的反击。

很快陆屿舟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了。

时言一无所知,吃完桃子又拿了个山楂。

他平常不爱吃酸的,对山楂这种东西也是敬而远之,但不知为何,今天偏想吃些酸的。

“你不是不爱吃山楂?”陆屿舟的声音很哑。

“最近口味变了。”时言边吃边说。

完全不知道身后的人已经快要忍到极限。

时言吃完拍拍手,准备站起来去洗个手。

被陆屿舟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时言:?什么毛病。

陆屿舟不敢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丑态毕露,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事实上也差不多了,他很想,很想将时言吃到肚子里。

陆屿舟无法再待下去,立刻离开了。

回到他自己的房间,脑袋里全是时言的样子。

这间房子里有很多时言小时候生活过的痕迹。

被珍藏起来的儿童牙刷,粉色的小毛巾,又或者是小时候穿过的衣服。

全部都在这里。

它们曾经被佣人扔出来,被陆屿舟知道后发了好大的脾气,大晚上跑出去把东西拉回来。

从那次起,陆家人知道了时小少爷的东西对陆屿舟来说有多重要。

现在那些东西都好好的被保存在玻璃柜中。

这个柜子在陆屿舟专门做的小屋子里,那里的钥匙只有他有。

他在玻璃柜前站了许久,最后挑了一条毛巾带进浴室。

半夜十一点,时言还没睡着,正捧着手机查资料,门外有人敲门。

“什么事?”时言打开可视门铃,看到的是陆屿舟的脸。

他的头发有些湿,看起来有点着急。

“我这屋的空调坏了。”陆屿舟说。

时言疑惑,二十年没坏过的空调,偏偏今天坏了。

疑惑归疑惑,他还是给人开了门。

陆屿舟也不进来,站在原地看他。

浴袍将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勾勒得非常完美,陆屿舟是非常传统的那类帅哥,实打实的星眉剑目,因此晚上乌发半遮眼的时候,就显得格外具有冲击力。

他的身材很好,时言一直都知道。

时言看过去,觉得这个样子的陆屿舟有些危险,莫名的冲击力不断从他身上涌来,时言控制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这么晚,你还没睡呢?”陆屿舟向前走了一步,“有空调真是凉快啊。”

时言只能后退,他有些疑惑,“空调怎么坏了?”

陆屿舟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回答,“可能是太长时间没清洗了吧。”

视线始终没从时言身上挪开。

时言比他低不少,仰起头看他的时候,纯黑的瞳孔被灯光照的发亮,蝶翼般的睫毛扑闪,双颊飞着翩红,纯情又柔软,水光饱满的唇形,说话间偶尔袒露的红色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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