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东院,却被告知乔婉正在礼佛。

再回来时,恰好撞见表少爷和少爷两人并肩相向而来。

心月眉心一颤,身子下意识往旁边一缩。

然后就见那个烦人精笑得一脸灿烂,一边眉毛高高地向上挑起。

嚣张个屁!

她转头翻了个白眼。

晚间,冬儿便登门了。

“礼佛之时不好有别的事搅扰,日间便不曾见姑娘,我们小姐让我过来赔礼呢,再请姑娘过去一趟,不知姑娘现在是否得空?”

“恰好有空。”

心月将手头打了一半的络子抛到身前的篓子里,迫不及待地推着冬儿出了门。

指尖轻轻搭在乔婉的腕间,她思忖着该如何开口。

“怎么?有什么不好吗?”乔婉疑惑。

“哦,无事,乔小姐的体内的风寒皆散了。”她将手指收回,“只是……”

“只是什么?”乔婉语气略带疑惑。

心月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不大好意思开口,请问乔小姐,小日子的时候是否总会腹痛?”

乔婉闻言,面露酡红,过得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都是女儿家,乔小姐不必羞赧,就这事,我替好多人治过呢。”

“真的吗?”

心月点头,又说:“乔小姐是不是本来是不疼的,最近几年才开始疼呢?”

“正是如此!”乔婉倾身靠近,倏地拉住了心月的手。

“我原也问过其他女子,她们要么从来便是疼的,要么一直都不疼,不曾见像我这般初时不疼,之后才开始疼的。”

“这种人也是有的,只是小姐见得少罢了。”心月接话,“是不是一次比一次越发疼了?”

此话一出,乔婉惊异的神色更添了几分。

“心月姑娘医术高明,竟然连这都能摸得出来。”

心月心虚地垂下眼睑。

这哪里是摸出来的,不过是自己动用了法术看到她胞宫壁内有一瘕罢了。

“乔小姐这是气血阻滞、瘀血内结所致。”

“该如何调理?”

心月将自己的手收回,只说:“我这里有方子可以调理,但也需姑娘平日在饮食上有所注意。”

顺着话头和乔婉说了许多吃食上的宜忌,等出东院之时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月隐云间,星子满天。

她扬头朝着闪烁的星辰也眨眨眼,而后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方才催动“千千结”,并未听见铃响,此时看向手腕,红绳绕就的同心结并未减少,依旧是十一个。

心月放下手长吁一口气,看来还需从她母亲病症上着手。

此番谈论更进一步,想来接下来乔婉就该请她去给母亲看病了。

这样一来,以后能为二人牵线的机会就多了。

正琢磨,背上忽然传来重物击打的痛觉,心月赶忙转身。

“谁?”

背后是东院的院墙以及影影绰绰的树。

她又转回身去,才走了两步,背上又被打了一下。

这回她用法术看清了,砸在她背上的是一颗橡果。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使坏,她冷哼一声,转声又问是谁。

几步靠近树木,借着法术看到表少爷正缩在另一侧的树影后面,那架势仿佛要吓自己一般。

她脸上浮出坏笑,猛地转身凑近,冲着那个方向大吼一声。

表少爷被吓的浑身颤了颤,离得这般近,心月将对方眼中的恐慌尽收眼底。

她只觉得胸中畅快无比,面上却端出天真的模样。

“大晚上的表少爷蹲在这里做什么?”

表少爷走到空地上,状若无事地整整衣服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貌。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柄折扇,开口:“我在哪儿你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心月说着就转身。

“欸,我话还没说完呢!”表少爷赶忙上前挡住。

心月后仰,双手环在胸前,一副有事快说的姿态。

表少爷不以为忤,挥开了折扇贴在胸前晃动。

“你看这是什么?”

纯白的绢帛上,一尾锦鲤游曳,正是之前在市集上看中的那柄折扇。

她于是露出看傻子的眼神。

表少爷得意的神色有所松动,仍旧开口:“你不是想要这柄扇子吗?如果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送给你。”

“表少爷自留吧,我并不想要!”

“欸,你等等!你怎么总是看到我就躲?”

“不敢,很晚了,奴婢要回去了。”

“心月!”表少爷挡在他面前,“我没有哪里得罪你吧?怎么什么事都要捣乱?”

心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表少爷理直气壮:“摘槐花你装鬼吓我,找你陪我买点东西就给我下巴豆,不过让你研墨而已就冲我发脾气!”

黑白也能这样颠倒的?她只觉得后脑勺嗡嗡地疼。

也是,他是少爷,自己是丫鬟,主仆有别。

她敛衽深深福了下去:“都是奴婢的不是,要打要罚请表少爷吩咐。”

“你这又是干什么,我又没有怪你!”表少爷伸手要去扶,却被躲过。

“好了好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只要你愿意做我的贴身婢女,不仅这柄折扇给你,你想要其他的折扇也任你挑。”

什么?心月身形一晃差点摔倒。

“表少爷这是什么话?奴婢可是小姐房里的人。”

“我问过了!”表少爷把头一扬,“你又不会随着表姐陪嫁过去,等婚事一过,你反正也要等着重新安排,不如就跟着我。”

“那可不行!”心月立时反驳,只是没想到连这个他都打听清楚了。

“为什么?跟着我难道还委屈你了?”

这个烦人精怎么没完没了了,心月气得七窍生烟。

俄而,她眼珠一转,耷拉了眼皮叹气。

“哎,不是这么回事,只是小时候有个大师给我算过命,说我不能出永宁府,否则就有血光之灾。”

这番说辞果然将表少爷镇住了,他满脸诧异地开口:“就没有破解的办法吗?”

心月摇摇头:“唉,只好辜负表少爷的心意了。”

说完,她就步履轻快地朝着西院迈步,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回到住处关上门,心月才长出一口气。

百无聊赖地躺到床上,一道淡墨色的烟雾从窗缝处钻了进来。

“又去哪儿了?也不打声招呼!”

小蜃飘到她面前,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还不是为了攒功德,可把我累死了。”

心月深有同感,陪着长吁短叹了一阵。

“不过。”小蜃忽神秘兮兮得凑近,“你猜我看到谁了?”

“谁?”

“织绫,就在有狐庙里。”

“什么!”心月一蹦三尺高,“织绫她回有狐庙了?”

“我得去找她!”

说着,她就往床榻上一躺。

“你帮我看着点,有人了就立马叫我。”

小蜃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床上的人已经变作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姑娘。

“臭狐狸!”它大骂一句,气鼓鼓地在小姑娘的脑袋旁坐定。

心月隐了真身,念诀在空中飞驰,没过多久便到了一处颇为辉煌的庙宇上方。

下一瞬,空中的身影消失,一只火红的九尾狐倏然出现在某个房间内。

“织绫!”心月化作人形,雀跃地揽住前面女子的腰。

“就知道你要过来!”织绫转身在她头上一点,“还是这么咋咋呼呼”

心月嘻嘻一笑:“你见到小蜃了?这次怎么样,找到更多线索了吗?”

织绫摇头,眉间浮现一丝忧虑。

“还是同以前一样,觉得他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身边还是没看到有戒指吗?”心月问。

织绫垂眸,手指在食指上的那枚银色戒指上抚过。

而后摇了摇头。

“算了,以后总会有机会弄清的。”她话头一转,露出浅笑,“倒是你,这次的任务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心月就哀嚎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将这几日发生的种种都说了。

“我跟你说,我真的怀疑他脑子有毛病,或者干脆就是来克我的!”

她双手握拳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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