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郎,是祯儿命苦没福气,怨不得旁人。程妹妹并非有意,只是看你我恩爱,心中难受……”

“祯儿!你何苦为她开脱,若不是她气你在先,你怎么会追着她解释,失足摔了?”

“蒋郎,你快去追程妹妹,你快去和她解释。我不怪她,我不怪她!”

蒋鸿书和秦祯儿二人妇唱夫随,一唱一和,极为默契的上演了一出爱恨情仇大戏。

秦祯儿先前见程时莺她们不接招,有些着急,她的戏台都已经摆好了,岂能半路停下?

她看程时莺转身下了楼梯,故意追上前。追出几步,她假意一脚踩空摔倒,抱着肚子哀嚎了起来。

上回撞了木柱,吃了许多副方子才保住腹中胎儿,大夫曾多次嘱咐她万万小心,说是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导致流产。她今日不知怎么的起心到府外,想给腹中孩儿置办些用品。

蒋鸿书也劝过她不必亲自外出,可她偏偏不肯。近来程雅安排了好几位贵女同蒋鸿书相看,她忧心自己地位不稳,想要多同蒋鸿书待着,牢牢将蒋鸿书的心抓住。

看到蒋鸿书还对程时莺念念不忘,她怕程时莺真嫁进门,她也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这才心一横,出此下策。

蒋鸿书易心软,看她失了孩儿,一定会心中愧疚,对她更好。

她已有一子,打掉一个倒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她在肃国公府的地位,她在蒋鸿书心中的地位。

“哎哟!好疼!”秦祯儿捂着肚子,软绵绵的倒在蒋鸿书怀里,有气无力的呻吟着。

程时莺看在表哥表妹这层身份上,本不想再怨念他们,平白给自己添堵。现下被秦祯儿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她忍无可忍,噔噔噔的转身上了楼。

陆少玲想要一同跟上前,陆少鸣却将人拉住了。这算半个家事,他们都是外人,不好插手。奈何陆少玲铁了心要去,陆少鸣也只能紧紧跟着,护着妹妹。

程时莺风似的来到秦祯儿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秦祯儿,“你是说,是我害你摔没了孩子?”

她眼眸中透着冷,上位者气势十足,秦祯儿无端从心底生出一股畏惧,心虚道,“……我并非要怪罪妹妹你。”

“妹妹?我爹娘仅仅生了我这么个女儿,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喊我妹妹?”

蒋鸿书眉头微皱,“阿莺,祯儿是我的妾室,算是你半个嫂子,喊你一声妹妹怎么了?往后你若嫁过来,和祯儿一同服侍我,称姐妹也是应当。”

“蒋鸿书,我看你是脸上缺巴掌了。”程时莺听到他的话,胃里直泛恶心,“再胡说八道,就不仅仅是一个巴掌那么简单了。”

程时莺低下身,伸手抬起了秦祯儿的下巴,瞧着那张伪善的美人脸,捏着下巴的手指微微用了点力。

感受到她的力度在收紧,秦祯儿终于知道怕了,尖叫着要躲,“你、你干什么?难不成、要毁了我脸?”

“我只是要告诉你,弄死你跟踩死只蚂蚁差不多。在我不想和你追究的时候,你就应该夹着尾巴,躲得远远的。下一回再见到,就不是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

一股寒意从尾骨往上窜,秦祯儿禁不住浑身一颤。她身份低微,在没入蒋鸿书青眼的时候,只是湖上花船的琴女。跟着蒋鸿书来了皇城,众人看在肃国公府的面上,事事都给她几分脸面,富贵迷人眼,她一时半会找不准自己的地位,以为自己跃身权贵,是上位者了。

可她忘了,这里是皇城,权贵之上另有权贵,哪怕是蒋鸿书在皇城也不够看,更何况她一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小小妾室。

蜉蝣撼树,不知天高地厚。

秦祯儿心气一散,再无话反驳。她脸色惨白惨白,不见血色,像成了没有灵魂的死尸。

程时莺原打算恶狠狠的推她一把,将陷害做实了。待看到她惨白的面容,眉眼间都带着楚楚可怜,心底火气霎时间消散干净。

她兴致全无的松开手,“别动什么歪心思,叫来大夫说不定还能保住。”

出了茶楼,程时莺拒绝了陆家兄妹要送她回府的提议,面无表情的上了马车。

“阿莺姐姐!”

程时莺闻声撩开车帘,“怎么了?”

“下回还能邀你出门一聚么?咱们到远处去,必不会再遇见让你心烦的人。”陆少玲有些紧张道。

“……下回再说。”

程时莺放下车帘,淡淡道。

“走罢。”见侯府马车远去,陆少鸣收回目光道。

“阿莺姐姐太倒霉了,碰上了这么一个拎不清的表哥,这么一个不择手段的妾室,好在婚事断了,要是阿莺姐姐嫁过去了,依着她的性子,只怕整个肃国公府要闹翻天了。”

陆少铃心有余悸道,“当真开了眼了,竟有人用自己腹中的胎儿去争宠。”

陆少铃自小得家人宠爱呵护,自然不知内宅之中多得是腌臜手段,秦祯儿所用还都是些不入流的手段,若是碰上了那等心机深沉之人,被害死都是悄无声息的,绝不会这般漏洞百出。陆少鸣破案无数,见过太多人为了利益,无所不用其极,但这些他不会告诉陆少铃。

“回去罢。往后……你少些和程时莺往来,仔细被牵扯进她家中杂事里头。”

陆少铃蹙眉,“我不要。我就喜欢阿莺姐姐这样率直活泼的性子。这些烦心事是自己找上阿莺姐姐的,又不是阿莺姐姐惹出来的。”

“少铃,你不懂。”

“哥哥,你能不能少点管我?这是我的交友,我自己做主成不成?”陆少铃话说的叛逆,眼里却满是祈求。自小父母兄长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偶尔也想自己替自己做回主。

陆少鸣不说话,陆少铃静静等了一会儿,还是低下了头,不甘又伤心道,“……对不起,哥哥。”

“少铃,我也是为了你好。”陆少鸣低低一叹息,“先回去罢。”

“……”陆少铃低头沉默,掩去眸中的失落。

马车上,兄妹俩沉默对坐,一路无话。

……

忠勇侯府。

程时莺下了马车,径直回屋叫荣儿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