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年2月17日,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好吧,场上发生了重大事故。”ESPN体育台的主持人的声音中透露出掩盖不住的紧张,“我们可以看到西部联盟队的洛根·皮尔斯和同队的凯勒布·哈特产生了严重的高速冲撞。”

“是的杰拉德,你可以看得出来洛根·皮尔斯现在看起来非常令人担忧,他似乎已经爬不起来了。”另外一个主持人忧心忡忡地说道。

“医生们已经上场检查洛根·皮尔斯的伤势,而造成此场面的‘罪魁祸首’凯勒布·哈特好像受到了严重的惊吓,站在旁边动弹不得。”

“谁能怪他呢?大家都没有预料到一次简单的明星赛上竟然能发生这么严重的冲撞事故。”

“现在医生叫停比赛,洛根伤势严重,需要立刻送医。观众朋友们,尤其是洛根·皮尔斯的球迷们,我们只能遗憾地通知你们,我们有可能这个赛季都不会欣赏到洛根优雅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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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救护车呼啸着穿梭在车流之中。

“这里即将送来一个新的伤者,是洛根·皮尔斯。”救护车上的救护人员拿着通讯器对西奈山医院急诊部门的接待前台说道,“……没错,就是明星赛上出意外的……你们也看直播了?好吧,身为急诊部的你们是不是有点不务正业了……什么?你们还在医院里设了赌局?”

要不是此刻身为意外事件主人公的洛根,被迫躺在那里,脖颈还被戴上了护颈夹板,他甚至都想转过头去和这个救护人员击掌乐一下。

“心跳血压正常,没有明显外伤,嗯,我们马上就到。”救护人员简单汇报了两句后放下了通讯器,看着躺在担架上束手无策的洛根摇了摇头,“他不应该出这种意外的。”

“是啊,都怪那个凯勒布太急躁了。”另外一个救护人员一边仔细看着监视器上的心跳频率一边说道,“我觉得他还不适应联盟的风格,太想出风头了。”

听到这话,洛根有点抗议的冲动,然而身体还是不允许。

其实洛根在冰场上和凯勒布相撞时,他并没有多么生气,他更多的还是怪自己没有来得及和这孩子在比赛开始前好好磨合磨合。

但是此刻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几分钟前冰面上的高速冲撞下,他的大脑现在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复杂的思考活动。

他很想问一下凯勒布现在在哪里,他想对那孩子说一声他不怪他。但还没来得及张开嘴,就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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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内,他昏昏沉沉醒了好几次,然而每一次伴随着痛苦醒来时,眼前都没有他想见到的人。

“他在哪?”洛根听到自己挣扎着用气声问护士。

“你说的是哪一位?”护士弯下.身子,把耳朵凑到洛根的嘴边,“哪个‘他’?”

“他……”洛根用尽全力说道,“就是他……”

“起来吧,辛迪。”护士长走来,温柔地将那位小护士带走,“他用了很多吗.啡,现在还不清醒,在说胡话呢。”

没有,我没说胡话。

洛根很想这样回复,但是他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躺在床上再度陷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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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周围终于再没有围着那些医生和护士。而洛根也终于努力分辨出眼前坐着的,是他所在球队的王牌前锋——江砚。

看到队友的那一刻,即使还处在麻醉过后的副作用下,洛根还是肉眼可见的开心。但没过多久,一阵悲伤莫名漫上了他的心头。

江砚看起来,怎么说呢?太幸福了。

洛根恰巧知道为什么江砚如此幸福,因为江砚刚刚抱得爱人归。而自己却孤家寡人,孤零零地因为受伤而躺在这张病床上。

这消极的念头只出现了一秒钟便烟消云散了,因为面前的江砚看上去并没有比自己好到哪里去,貌似这次求爱之旅也让他吃了不少苦头。洛根并不喜欢抱怨,多年来的生活已经将他磋磨成了一个对发生在自己身上任何不好的事都会平静接受的中年人。

他打起精神来,和江砚聊了一会,并郑重地将自己身为霜咬队队长的职责交到了江砚手中。

“哦对了,凯勒布·哈特也在病房外面,但是他不敢进来。估计是怕看到你受伤太过严重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吧,毕竟是他撞伤了全联盟都喜欢的‘圣人’。”江砚脸上挂着安慰的笑容,尽量语气轻松地说道。

洛根有点惊讶,他完全没料到那个心高气傲的孩子竟然会乖乖地等在病房外面。一想到倔强不肯服输的凯勒布竟然会因为撞伤自己而担惊受怕,洛根甚至都开始觉得凯勒布有点可爱了。

“只不过是轻度脑震荡、锁骨骨折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而已,都是打冰球常常出现的伤,哪有那么夸张。”洛根笑着叹了口气,“没必要让那孩子担惊受怕,我不怪他。”

“我知道,那傻小子完全是无心之失。”

洛根蛮惊讶江砚竟然罕见地没有多骂几句凯勒布,众所周知江砚和凯勒布可以说是是联盟新一代球员里最有名的宿敌了。两人年龄相同,又是同一届选秀。最终江砚成为状元,凯勒布成为榜眼。江砚甚至还因为抢手被科罗拉多霜咬队高价签下,凯勒布则不得不进入上一届成绩倒数第一的明尼苏达嚎狼队……种种事件,让凯勒布和江砚成为冰球场上最水火不容的两个球员,几乎是见面就打,打到被裁判宣布进受罚席为止。

“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叫护士进来看看你的情况。”江砚给洛根掖好被子,起身准备离开。

“嗯……你出去的时候,把那孩子叫进来。”洛根看向江砚,“我想和他说几句话,不能一直让他担心我的情况。”

“没问题,好好躺着吧。”江砚轻声说道,站起身子向病房门外走去。

他推开门板,只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听不真切的对话。洛根躺在病床上,看着光秃秃的天花板,重重地吸了吸鼻子。

没过一会,门板被大大推开,洛根小心翼翼地向门口方向看去。

只见那孩子逆光站在那里,双眼红彤彤的,好像哭了很久。一头棕发明显没有好好梳理,和他本人一样倔强地支棱在头顶上。

凯勒布那双焦糖色的眼睛怔怔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洛根,双手紧紧捏着自己牛仔裤的边线,似乎没有洛根的允许他根本不敢上前多走一步。

可怜的孩子,他完全被吓傻了。洛根惋惜地看着他。

“嘿……”洛根躺在床上露出疲惫但舒心的微笑,冲着凯勒布伸出手,“没事儿,过来吧。”

啪!得到允许了,冰雕似乎被开春的阳光温暖得裂开了一道裂缝。

凯勒布如梦初醒般地眨了眨眼睛,忙不迭地抬腿走到洛根的病床边。

“你……咳咳,”凯勒布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你感觉还好吗?”

“只是一些冰球运动员身上最常见的伤而已,你不用担心。”洛根努力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去安抚,“没关系的。”

当洛根宽大温暖的手掌落在凯勒布额角时,他整个人紧张地瑟缩了一下。洛根惊讶地顿住,连忙收回手来:“啊,不好意思……”

他看得出来这是凯勒布的下意识反应,好像平时挨打挨习惯了似的。

凯勒布回过神来:“不不不……我没有躲你的意思。”他连忙伸出双手抓住洛根的右手手腕,将他的整个手掌盖在自己的头顶上,“来,你可以放在这里。”

然而他扯动洛根手腕的动作太过剧烈,一时没有收住力量,洛根骨折的部位顿时传来一阵突破麻醉屏障的疼痛。

“嘶——”洛根不受控制地龇牙咧嘴,检测心跳的机器也发出一阵尖锐的鸣叫。

“啊对不起对不起……”凯勒布受到了惊吓,连忙放开洛根的手掌,后退两步。

洛根的右手脱力般地垂在床边,一个护士推开病房门匆忙走了进来:“怎么回事?”她皱着眉头打量了凯勒布一眼,“你是想来害死他吗?”

“我……”凯勒布一时语塞,他意识到自己毫无任何还口的理由,只得哭丧着脸站在原地。

“我没事,就是不小心劲儿使大了,别怪他。”洛根冲着护士笑了笑。

护士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洛根没有问题后,终于放下心来:“好吧,不要再剧烈运动了。”

洛根配合地点点头:“无论您说什么,女士。我都会乖乖服从的。”

不管是谁,面对着如此英俊又温柔的洛根都不会有脾气的。护士的脸上出现了柔和的微笑:“哦,皮尔斯先生,您就是会哄姑娘们开心。”

她说着,没有再多埋怨凯勒布,转身离开了病房。

“好啦好啦……别再责怪自己了。”洛根冲着情绪低落到谷底的凯勒布招招手,“只要别用力拽我就行。”

“我平时根本不会这么笨手笨脚的,真的,”凯勒布冲到病床前急切地解释道,“不信你可以去问乔什,或者其他嚎狼队的,他们都知道我平时不会这么鲁莽的。”

洛根挑起眉毛:“我相信你。”他点点头,“我相信这一切都是意外。”

显然凯勒布并没有因为洛根的安慰而心情好起来。洛根看着他,不得不绞尽脑汁去想一个略显轻松的话题:“嗯……我好像还记得,在我被送来这家医院的时候,这儿的医生还在看比赛开赌局来着。”他干巴巴地说道。

凯勒布讪讪地点头:“我知道,他们在赌昨晚哪个球员会受伤。押我受伤的人最多,我猜是因为我的性格……可能吧。”他闷闷不乐地说道。

洛根好奇地捏捏凯勒布的手背:“那你知道我的赔率吗?”

凯勒布看向他:“押你受伤的人最少了。然而……总而言之昨晚那个医生赚疯了。”

洛根不置可否地摆摆手:“你看,至少还是有件好事发生了。”

凯勒布没有听进洛根企图放松他心情的话语。他趴在病床的扶手上,无助地打量了一圈被裹在苍白的被褥和一堆医疗器具中的洛根。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闭了闭眼睛,咬住下嘴唇,深吸一口气:

“让我来照顾你吧,”他再次伸出手,动作轻缓地握住了洛根的手腕,“让我来照顾你,不然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洛根温和地笑了:“不,凯勒布。”他轻轻地把自己的手腕从凯勒布的手中抽出来,“你不是护工,你也没有必须要照顾我的责任。你的球队需要你,常规赛还没有结束,你应该回到你的队伍里继续认真比赛,而不是在这里照顾一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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