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早在我还在当兵部郎中时便与我相识,彼时我很惊讶,他仿佛能看清我做的一切,但是他选择了站在我这一边。”宿枕离说:“若不是得到安王的帮助,我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就占据南朝。”

“什么?”冷煜说:“陛下,你的意思是,安王早就知道你会起兵,并且还出卖了北朝?那他为何现在又去帮助北朝?”

“他倒还不至于知道我会起兵,但是我认为,他确实预见到了可能会发生的变化,并且早做了一手准备。”宿枕离说:“安王的名声的确是好,但是有如此谋略,倒是我未曾听说过的。”

“作为王爷,背后一定有人出谋划策吧,他或许有一位神机妙算的幕僚在侧。”

“并未听说过有这样一位幕僚。”宿枕离说:“但是可以看出,安王十分信任那人,若是连包围佑京的主意都是那人出的,那谢弃问栽的也不冤。”

几人正在思考,有一侍卫推门进来。

“回陛下,您要找的雨斋姑娘,有人说找到了。”

“什么?!”萧寄大惊,据二人所说,雨斋就是楼盏眠,宿枕离顾念旧情,并没有暴露楼盏眠的女儿身,选择以雨斋为名义向她投出枝条,希望她能攀附,如今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她自己已经成为了天下共主,那怎么还会有人说找到了雨斋?

“肯定又是来投机取巧的吧。”冷煜冷冷的道。

“陛下,要宣他进来吗?还是赶走?”侍卫不确定的问。

“传进来。”宿枕离说。

侍卫把一个商人带了进来,只见他恭敬跪下,说:“在富阳有一位很有名的雨斋姑娘,不知道是不是陛下找的那位。”

“哦,很有名?我怎么没听说过?”

“因为富阳人都很尊敬她,平时不敢提起她的名讳,雨斋姑娘也是十分低调之人,但是谁不知道她呢?她是那样一位奇女子。”商人说。

“这倒有趣了,怎么个奇法?”萧寄问。

“雨斋姑娘在富阳一带修建学院,只招女子入学。”商人说:“因我家在各地经商,虽然主要是在沅水以南,但也听过往的商人讲起过富阳的这件奇事。这女子学院里,都是教女子做学问、掌握一门技艺,从不教她们相夫教子,或是女德女戒。如今都形成了一股女学风潮了,富阳周边的女子们也很想入学。当然,这在世间还并没有广为人知。”

“这事有多久了?”宿枕离问。

“好多年了,如今女子学院都办了好几所了。创办人便是雨斋姑娘,她很神秘,我也是多方打听才知道此人的存在。”

“雨斋?为何偏偏是雨斋呢?”萧寄问:“天下间叫雨斋的人可不少,不会弄错了吧?”

“错不错,试一下就知道了。”宿枕离展开案上的纸,执笔蓄墨,立刻写了一封信,准备寄给安王。

“陛下,你准备写什么?”冷煜好奇的凑上前去。

只见纸上就只有一句话。

——安王,可知楼氏献玉,号雨斋?

富阳,安王,办女学的雨斋,面前的迷雾游刃而解。

他早该注意到的,楼盏眠比他想象中更聪明,一个并不复杂的谜题,却把他和周围人都困住了。

洛云归到了岭北,吹了数日风沙,还未及叹息,就听到了谢弃问遇到伏击下落不明的消息,如今京城局势,俱在楼盏眠一人掌握之中。

他立刻上马回京。

待他重回长安之时,刚好是七夕节这天。

京城灯市如昼,桂子传香,处处是欢声笑语。仿佛随着谢弃问的离开,晦气消散了,北朝都处在一片崭新的盛世图景里。

洛云归本想立刻去楼府门前拜访,但是想到此刻,那里应当是人满为患,他便牵着马,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行走起来。

他设想过很多情况,但是唯独没有设想过这一种在景献元年,他二十一岁的时候,他的好“兄弟”成为了京城最无可匹敌的贵人的情形。

“这不是洛兄吗?”洛云归走在路上,有人认出了他。

“胡茬都冒出来啦,洛兄,好久没见,差点认不出你来了。”几个人看向洛云归,忽然一哄而上,把他围了起来。

他们称兄道弟,拍肩展背,仿佛他洛云归是他们的领袖。

不过没事,洛云归虽然注重人情,但是从没想过世人能够以他一样的态度回馈给他。说白了,他也从未把情感寄托在这些人身上。

洛云归并无扭捏,展颜笑道:“这不是刚从岭北回来么,我听说献玉已被宫中封为兵马大元帅,掌管我朝军事,想着没准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那肯定啊,如今楼大人当权,您又是他师父之子,楼大人一定盼着您回来啊!”

“都怪那阉狗,竟然把洛兄贬谪到那么远的地方,还好现在回来了,洛兄的前程,我看远远超出我等所料啊。”

“洛兄?喝一杯?就当为你接风洗尘了。”有人提议道。

众人群起呼应。

洛云归轻轻一笑,说:“好,今夜不醉不归。”

“小姐,蛊养好了。”

得到白露的传信,楼盏眠立刻便来到了风眠别院,只见一只体型稍大的蛊虫已经生出了一只小小的幼虫,晶莹洁白,如同米粒,只是更圆也更小。

“这位是闻名南疆的蛊医,如今暂时回不去岭南了,不过听闻大人需要他,他主动投靠了我们。”白露介绍道。

那蛊医赶忙问好,说:“楼大人,在下刘执,任凭大人驱策。”

“你见过此蛊吗?”楼盏眠问刘执。

刘执在她来之前已经研究过了,说:“这便是前朝的秘蛊,当时研发出的人,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取,就被强大的毒性给送走了,如今能够研制得如此完整,实在让人折服。”

白露说:“大人没问的话,你就不用说了。”

“……不知道名字,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是白露姑娘拿给我的,但是我有把握,能够控制好它。”

“那就好。”楼盏眠说:“我的一名亲信说,此为子母蛊,你确定把此子蛊种在人身上,便能解我中的毒吗?”

“还请大人伸手,我来探探大人的脉搏。”刘执说。

白露看了楼盏眠一眼,根据脉象,能够判断一个人的性别,不过楼盏眠点了点头,说:“你探便是。”

刘执伸出手,碰了下她的手腕,立刻又缩了回来,双眼惊慌,立刻下跪,说:“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楼盏眠说:“说你的结论就行。”

她的身份能瞒得了大多数人,但也瞒不了这些医生,她并不在乎。

“大人确实身中奇毒,对自己没有影响,但是会让接触之人暴毙而亡,此蛊确实堪解旁人的灾难,但是……蛊物乃是十分玄妙的东西。”蛊医说:“我曾见过在蛊毒之中还藏着蛊毒的,因此也不敢确定,是不是种了子蛊就一定能解毒。”

“你在糊弄我家大人?”白露听了很不开心,觉得这蛊医是怕出了问题,追究到自己的头上。

“不敢不敢。”刘执说:“只是这毒确实不愧是天下至阴,我也是为了大人着想,还望大人三思而行。”

“无妨,我试试便知了。”楼盏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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