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娘子们掀帘而入。

一帘之隔,茉苒那边耗尽毕生所学地展现自己,不让杨曦兰的一番苦心付诸东流,而帘子之外早已沸沸扬扬。

“公主殿下,你从哪里认识的宝贝,可太厉害了!”

“我们这七八个人,都让她说中了。”

“她是不是叫付茉苒来着?我得把她请到府上来,专替我看病,以后生孩子也必须让她陪在我身边。”

“真不害臊,还没见到季大人,就想着替人生孩子了?”

“胡说什么,要不是碍于我爹的压迫,我才不会来。”

“谁不是呢,唉...”

杨曦兰脸色一黑,“你们说心里话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本公主。”

今日的宴会,除了她付茉苒巴巴地上赶着来公主府,这上京城中没有任何一个女子想来。

其实一开始是有的。

季尘禹自小离京,跟着姑父驻守边疆,都知道他是长公主的独子,却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都说长公主乃京城第一美人,驸马爷又是大纪第一武将,生出来的孩子自然不会差。

季尘禹越是神秘,便越引得人好奇。

后来不知道是谁花了高价,将身在军营中的季尘禹的画像给画了出来,这画像传入京城之后,什么左丞相家的嫡长子、清风馆最会蛊惑人心的男狐狸都被甩了一大截。

不似上京那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他饱经风霜的脸尽显狂野,藏在铠甲中的身姿挺拔,在马背上狂奔驰骋,一望无尽的草原就是他的天,他的地。

他像匹狼,更像只鹰,即使远在边疆却也强势侵略了上京所有女子的心。

以为他将来也像父亲那样当个武将,没想到一朝回京,丢弃积攒的功名,执笔挥洒,殿试中拿了个探花,此后当起了文官。

如此传奇的一个人物,自然而然地成了上京女子关注的重点。

然而好景不长,季尘禹正式任职大理寺卿之后,上京开始流传这么一件事。

说季尘禹嗜血。

他在地牢里不分昼夜地凌虐犯人,而且必须要穿一身白衣去,就是喜欢看那血像水珠子一样滴落在身上,像雪花一样融化,绽放。

说他喜欢拿死人留下的血写字,身上的沉香味就是为了掩盖那血腥味。

还说他杀的人太多,那双眼睛已经被恶鬼掠夺,和他对视时并不是季尘禹本人,而是他身后无数的鬼魂。

没人能逃过鬼神的审视。

很快众人便联想到他去边疆的原因——可以胡乱砍人!

要不然为何他一个天之骄子好好的荣华富贵不要,偏生要去那杀虐四起的战乱之地。

纵然他长得再英俊,上京的女子们也怕没命。

从“嫁人当嫁季尘禹”变成“保命就躲季尘禹”,谁要再说喜欢季尘禹,一定会被人当成傻子对待。

真是越传越邪乎,明明尘禹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怎么就让人平白无故地污蔑成这般,难不成是因为上天也妒忌他,所以想让他孤独终老?

杨曦兰一肚子气,“我尘禹哥哥就是最好的!”

凌龙不怕她,笑着耸肩,敷衍道:“嗯,是。”

有人带头,其他娘子跟着应和,“季大人真真是最出众的。”

“说实话,我现在做梦还会梦到季大人,当然,我说的是画纸上的那个。”

“我就不一样了,我梦到是没见过画像之前的季大人。”

“哈哈哈——”

杨曦兰:“......”

“长公主到——”

远处传来太监的尖细的声音,一群打闹的姑娘们纷纷转头作揖行礼。

“长公主万福。”

“都起来吧,”长公主笑得温和,“远远就听见你们在笑了,笑什么呢?”

“姑母!”杨曦兰撒着娇去牵长公主的手,“我们在玩乐呢。”

适才的话可不能让姑母知晓,她会不开心的,虽说她早就知道了。

“什么乐子呀,也让我玩玩。”长公主一点架子都没,声音柔得像冬日里第一缕暖阳。

“公主殿下不知从哪找来的神医,可厉害了。”有人道。

未等长公主问是谁,帘子后一前一后走出两人。

茉苒跟在那娘子身后,只见前面的人行礼,她也立马行礼,跟着人说了句:“公主万福。”

长公主打量着两人,前面的娘子她认识,是曾侍郎家的千金,至于后面那个,“想来你就是兰儿找来的小神医了。”

她加了个“小”字,语气尽显宠溺。

好温存的母亲,和季尘禹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截然不同。

“你过来。”长公主对着茉苒挥手道。

杨曦兰甫一蹙眉,茉苒曾经是府中的娘子,又是尘禹哥哥的心上人,她和姑母竟然都不认识对方???

季尘禹,你藏得可真好啊。

等等,今日是特地为尘禹哥哥办的宴席,姑母都来了,他人呢?

恰巧长公主同茉苒说完了话,正喊着姑娘们去后院中赏花,杨曦兰寻了个机会到长公主身旁,问:“姑母,尘禹哥哥怎么没来。”

提起他长公主就一肚子火,“可别提这个逆子了。”

一刻钟前。

季尘禹刚从宫里出来,便看到长公主的马车在外边,看样子是专程过来接他的。

可没想到回府后,才得知前些日子母亲提议的赏花宴在今日举办,而母亲担心他又以公务作为借口,早早在门口将人截住了。

“告诉你,今日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府里,”长公主在马车上耳提面命,“听到没?”

季尘禹一阵头疼,千算万算,没算到付茉苒会走进他的心,这段时日过得飘飘然,倒把这事给忘了。

“母亲,我还有公务在身,不便——”

“打住,我不听。”长公主蹙眉,“别想糊弄我。”

“母亲,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季尘禹说完这句话,车内一片沉默。

见长公主不做声,以为她理解了,于是季尘禹叫停了马车,骑上自己的马,扬长而去。

许久,长公主终于回过神来了,“逆子,竟敢骗我!”

逆子季尘禹心里窝着一股无名火,付茉苒心里竟然还有那个死人,简直是可恶至极。

昨儿一夜没睡,季尘禹头疼得厉害,转悠转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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