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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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里的树木已经重新长出来了翠绿的嫩芽，当初被砸出来坑坑洼洼也被哥哥填起来了。橘绫没掐着手指过日子，只知道自己去到木叶过了一个春天和一个冬天。
还没回到熟悉的山洞口，橘绫便看见了在山洞口迎接她的人。
她的哥哥，结人。
“哥哥！”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结人还有些意外，从橘绫留下来的信件上看，短时间内她是不会回来的。当然，最让他意外的是妹妹此刻干净漂亮的样子。
雾蓝色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很合身，看起来是加以改良过的狩衣的款式，宽大的袖管晃荡着，但收紧了腰腹，手腕和脚踝处露出一截不太寻常的白色的绑带。
这种适配作战需求的装束是……
忍者。
橘绫嘿嘿一笑：“偷偷回来了，老师不知道。”
然后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袋子，她高兴地道：“我还给你买了两套新的衣服，这段时间哥哥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意识到妹妹做了忍者，与妹妹重逢的喜悦被冲走了大半，接过袋子的结人只能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他回答道：“这段时间还算平静，没有杀人的冲动，倒是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
他看向她，却看见她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哥哥不用担心，我现在学会了很多东西了！”
不管是声音还是脸庞还透着孩童独有的稚气。
“不用着急变厉害。”
结人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指尖感受到了软乎乎的触感，心里也跟着软了下来。
他的妹妹，是一族百年难得一见的体质，能够吸收自然能量、转化储存为保护自己的力量，不会因此变成凶暴的「仙人」。
完全可以过普通人过的生活……
不必成为忍者……
不必做他人手中的刀……
“哥哥？”
橘绫疑惑地抬头，却发现哥哥的眼神变得阴翳异常，手下的力道也逐渐加深。
不对劲……
大蛇丸教会了橘绫如何感知查克拉。
她感知到哥哥身上的能量变得躁动起来，混杂着大地草木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这股异样的能量波动和她在木叶忍者村感受到的任何一股查克拉完全不一样。
下一秒。
他的脸庞爬满了灰黑色的斑纹，斑纹燃烧着赤色的火苗顺着颧骨一路蜿蜒向下。温暖的手掌变成了杀人的铁掌，兀地掐住了橘绫的脖颈。
“嘭——”
就在他用力捏断那纤细的脖颈之际，眼前的人变成了一根的木桩。
橘绫的真身藏于树后，观察着哥哥的动向却发现现场空无一人，而在她看不见地方，一道阴影笼罩在了她小小的身影上。
一股寒意自后方袭来。
橘绫瞬间感觉回到了熟悉的‘战场’，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但此刻只剩下，拼死的厮杀，弥漫着浓重的肃杀之气。是最残酷的对峙，也是无解的宿命。
在这个状态下，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唤醒身体里的哥哥。
她召唤出数条大蛇，三角形的蛇头齐刷刷扬起，金黄色的竖瞳冷冷锁定了结人，同时扑向了结人。粗壮的蛇身瞬间缠上了结人的双臂和腰腹，甚至企图用数量把他整个人淹没。
但比结人晚出生七年的橘绫完全不是「仙人」状态下的结人的对手。虽然忍术能够迷惑他几秒，但哥哥的在「仙人」模式下，身体的各项数值也暴涨，几乎是轻而易举就将缠上来的蛇弹开。
简单纯粹的力量。
探亲变成了挨打。
几个小时后。
橘绫从森林里的树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她的步子很慢，左肩上的衣服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依稀露出三条爪痕，血色染红了白色的狩衣。右腿几乎是拖着走的，膝盖以上一大片紫黑色的淤青令人触目惊心。
“呵呵。”
她回过头看向熟悉的方向，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
此刻，天已经黑了，森林深处黑沉沉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小白：“嘶嘶嘶——”
小白在问她在笑什么，橘绫：“这是我第一次在正常状态下逃离哥哥的魔爪。”
小白眨了眨眼睛。
蛇不理解。
刚刚它都差点要见到白蛇仙人了呢。
在蛇沉默之际，一只小鸟飞过来：“吱吱吱吱吱吱……”
复述着结人让它带的话。
橘绫的笑容凝固了，她气鼓鼓道：“不要！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小鸟：“吱吱吱。”
“你就这么告诉他！”
橘绫撂下话，揣着一肚子火气，愤然离去，半点不想再听多听一句。肯定全是让人来气的话！
之后，橘绫便跑得远远的，等到实在跑不动了，她这才开始找可以落脚的地方，也就是……另外一个森林。森林附近植被茂密地形复杂，让橘绫很有安全，在这里她最不容易迷路了。
打定主意后，橘绫给黑熊带了一份礼物。
森林的野熊虽不通人类的语言，却也分得清善恶，它们有自己的规矩，收下礼物后认下了属于橘绫的气息，换来了一次临时庇护。
橘绫就这样连着休息了几天，精神与体力也慢慢恢复过来了。
也该做任务了。
橘绫暗暗想道，重新看了眼册子，离开了森林。
在森林里休养时，她便发现附近有不少忍者在活动，在川之国境内竟然有三个国家的忍者在活动着。太复杂了，橘绫想要掉转方向从雨之国那边去草之国，但看着近在眼前的川之国又有点迈不动脚步。
于是，她在一处茂密的植被埋伏了起来。
整片山林植被都相当繁茂，到处都是隐蔽点，另外几处茂密的植被也埋伏着忍者，但他们几乎都是三五成群，只有橘绫是只身一人。
其中，戴着木叶忍者村的护额的银发少年低声说道：“目标已经和川之国的人会合了，但附近还有砂隐的人。”
离得最远的一处戴着砂隐之村的护额的忍者：“只要截下目标情报，立刻撤出。”
橘绫的耳朵动了动，能够听到的是离得最近的川之国的忍者的对话的声音。
“任务虽然已经完成，可你带回来的麻烦我们很难处理。”
“这样，你负责出去引来他们的注意力，你负责吸引东侧，我们从山道撤走，这样才不容易被一网打尽。”
“……”
听到这里橘绫皱了皱眉头。
眼见着到自己的任务要黄了，橘绫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
一阵风掠过林间，枝叶哗啦作响。
川之国的忍者眯了眯眼，观察着四周的动向，就在那阵风尾扫过的瞬间，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川之国的忍者的视线之中，并已经切入了他们一个身位之内。
既然出了手就要一击制胜。
在大蛇丸的敦敦教诲之下，一击毙命的攻击要点最先浮现在橘绫的脑海中，咽喉、心脏、后脑、脊椎与脖颈的连接处——
“什么人！”
“……”
不对，不是这个。
不能这样。
橘绫确信，自己的记忆里肯定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终于，她想起了一处神奇的部位，只要打中那个部位，敌人就会立刻倒地，身体自动蜷缩成虾米的形状动弹不得。
…
“嗷啊啊啊啊——”
几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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