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你家藏了谁
谢以昭：【不懂就问，我和江既渊到底谁属于反派阵营？】
系统：【宝宝，那个，那个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肯定是有事才过来找你。】
这话听起来像是系统知道某种幕后隐情。
谢以昭不解：【做什么事需要专程藏进我的别墅里，大晚上的给我来这一出？他现在难道不应该是忙着练级，等三年之期结束龙王归来打我脸吗？】
系统：【呃。】
系统：【404 not found.】
谢以昭：【……】
没了系统的辅助，谢以昭只能独自应对。
穿书系统没有跳跃时间的功能，他在这个没有亲朋好友的世界真切地度过了漫长的两年，每天几乎都在单调重复出门看诊、在家独处两件事，时不时拜访谢研，无聊至极。
所以遇上江既渊突然的发难，他发现自己并不感到麻烦，甚至心底隐隐有那么一丝打破原有生活的欣喜。
“两年不见也很久了，久别重逢难能可贵，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旧识？”谢以昭微微抬起下颌，对上身前戴着面具的男人，“你不曾说过你的名字，来见我又要戴着面具，这不公平。”
“这么久过去，谢小少爷还不知道我是谁吗？没记错的话，我当年可是连辞职信都没有递交就离开了。”
两年前男主调查完反派，侍从的假身份都不要便连夜离开中心区，谢研由此对江既渊产生过怀疑。
“……江既渊？”两年时间过去，舌尖久违地念起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身前的高大男人似乎相当高兴，青筋分明的手缓缓抬起，取下佩戴许久的面具。不知道面具上有什么机关，取下的同时自动折叠成一个小方块，被收进口袋中。
天花板明亮灯光照耀下，许久不见的英俊面容出现在视野中，眉眼锋利，线条硬朗，嘴角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
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江既渊硬生生凹出了强者惯有的从容与利落，看起来十分帅气——谢以昭不太明白他在凹给谁看。
“主人，我以原本的模样来见您，劳您判断我的实际容貌如何，是否比得过您见到的所有男性？”没想到这家伙在地面世界日理万机，却还记得自己这个炮灰两年前报复他时刻意说的话。
好装。
但要不怎么说是男主呢，装成这样谢以昭竟不觉反感。
“我真是谢谢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
“不客气。很高兴时隔两年，您还记得我，”男人口中说着敬称，带有硬茧的拇指却拂过谢以昭的颧骨，颇为轻佻，“我亲爱的公主殿下。”
实在言行不一。
指腹下的皮肤逐渐升温，青年脸颊微微泛红，漂亮眼瞳水色满盈，仿佛随时都要流泻出来。脆弱又可怜，反倒让人想得寸进尺。
江既渊眸色渐深，将手中长剑向下移动几分，削铁如泥的金属抵在脆弱布料上，“公主殿下，容我提醒一下，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若是我的剑轻轻下切，您睡袍上这根系带承受得住吗？”
这不是一个难回答的问题，可谢以昭抿着唇，半晌没有说话。
日复一日的安逸日子过了两年，他本以为今晚也将与往常别无二致，枯燥、乏味，毫无波澜。
所以他洗完澡，随手穿了件经过系统严选的睡袍，打算过会再换套衣服。
现在里面是空的。
而系统的审美亘古不变。
睡袍还没他的头发长，下摆堪堪盖住大腿一部分，皮肤上还能清晰看见常年佩戴腿环留下的浅淡红痕。睡袍又极薄，腰腹甚至能感受到金属剑身穿过布料传来的轻微凉意。
……太棒了。
他不知道江既渊的话语意义何在，更不敢想象万一对方兴致大发，剑刃不管不顾地切下去将会是什么光景。
许久之后，纤瘦白皙的手方才轻轻落在男人腕上，“你可以把剑收起来吗？剑的尖端抵到胯骨，我好疼。”
说得倒是挺委屈的。
然而这个谎撒得拙劣，江既渊尺寸把控得很好，剑尖距离他还有小段距离，完全没有压到他。
男人再度俯身，意味深长地问被困臂弯间的小少爷：“谢以昭，你是在跟我这个被你哥哥通缉的恶徒——撒娇吗？”
青年垂眼，顾左右而言他：“你不叫我‘公主’了。”
“你现在喜欢我这样叫你？”江既渊配合地在称呼这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浪费时间，“也可以，公主殿下。”
“不喜欢也不讨厌，”他大学时女装过好几次，甚至将驾驭高跟鞋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根本不在乎区区一个称呼，“我觉得倒是你乐在其中。可你不能只在口头上叫我公主，实际上持剑对着我，太粗暴了。
“今晚你专程从地面世界登上浮空岛，应该不仅仅是为了问我这个小问题，有什么正事要做吗？快一点解决，再晚我会困的。”
“放心，不会占用你太长的时间。”
剑尖挑起睡袍系带的流苏末梢，悠哉游哉绕上几圈后方才抽开，随着一道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长剑归鞘。
江既渊站起身，后退一步。
明亮的白色灯光从头顶照下，将男人雕像般立体的俊朗面容切出边界清晰的光与影，“陪我去几个地方，就像两年前那样，而且这趟旅程我有自信你会喜欢。”
都可以。带他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让他离开这座既没有同伴接纳，又早已被金钱权力腐蚀的无聊岛屿，那么去哪里都可以。谢以昭在心中说。
末了他问：“我是不是还像两年前那样，无法拒绝？”
江既渊真情实感夸赞道：
“真聪明，你唯一能选择的，是被我双手还是单手抱着离开。
“不过，在出发之前，你还是去换一套便于出行的服装比较好。”
谢以昭转身走向衣帽间，“可以，那你在这里等我，不许跟过来。”
走了几步却发现江既渊并没有听从他的话，反倒步步随行。
谢以昭连忙又道：“我是去换衣服，你别过来。”
“我知道，只不过……刚刚情况发生了点变化。”江既渊上前揽住他的肩膀，向他展示一个小仪器的屏幕。
屏幕上展示的是张浮空岛的地图，有个圆点正在快速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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