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这种暧昧的话,江道灼说得甚是随意。
饶是李初棠也被惊到了。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江道灼于男女情事毫无经验,但自南疆回到京城这些年,见惯了世俗男女的分分合合。
在他看来,亲吻这种事只会出现在特殊关系的男女之间。所以用“喜欢”作借口,应当能蒙混过去。
李初棠直勾勾盯着他,目光锐利如针,仿佛要刺穿他的表象。
“你撒谎,你不可能喜欢我。”
江道灼微讶:“为何笃定?”
“看眼睛。”李初棠说,“你同我说话时,眼里没有半分温度,还敢大言不惭说喜欢。”
女子的情绪感知力远胜男子。江道灼这种人,注定理解不了这些细腻的情丝。
“说,到底为什么亲我?”李初棠质问,誓要讨个说法。
眼看糊弄不过,江道灼坦白:“因为我对你有生理需求。”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所指的是血丹药性需要,但到了二八年华的少女耳中,完全变了意味。
李初棠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起来。
她对男女之情的认知大多源于话本。她不是不知道,这世上有种无耻之徒,能将床笫之欢与真心实意截然分开。
即便不爱一个女子,他们也会生出龌龊念头,甚至以占有和掠夺为乐。
初与他同宿那夜,她就暗自戒备,担心他起色心。后来发现他迟迟没有行动,这才放下戒心。
不曾想他藏得这样深,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
江道灼不解:“你笑什么?”
“笑你无耻。”李初棠气得胸腹起伏,“你竟以亲吻取乐,未经我允许就肆意妄为,你不尊重我。”
她定是从小受着教养长大,哪怕生气也不会歇斯底里,而是冷静的发怒。
这点软绵绵的情绪发泄在江道灼身上,自然不痛不痒。
他挑眉看着她,语气调笑:“所以你只是害羞?”
李初棠神色一僵,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你生气就为这个?”江道灼不可思议地笑了声,“可我亲你的时候,你真的不舒服么?”
“我……”李初棠气势一滞。
……真是因为被他亲了才羞耻吗?
回忆起昨夜那个吻,她心底涌起一阵心虚。
江道灼观察着她的神色,平静拆穿:“你当时心跳很快,眼神散了,身子软了,后来也没再咬我。”
他像分析药性般条理清晰,继续道,“你若真厌恶那种感觉,绝不会是这般反应。相反,你其实也很享受。”
随着他的话,李初棠脸颊爆红,心虚气短:“……你胡说!”
被男人说中隐秘,她羞愤得想死,但又无法否认——昨晚真正让她感到耻辱的,是自己无法控制的、源于身体深处的迎合和反应。
比起这个混账,她更生自己的气!
江道灼捻起她一缕发丝把玩,懒洋洋道:“既然享受,我大可以帮你。”
“谁享受了?!”李初棠反驳。
她嗔怒的模样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不再绕弯,直接开出条件:“你需要保护,不被流言所伤,不被他人所欺。而我与你有同样的身体需求,深山老林又无旁人,不如彼此放开些。”
李初棠愕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放开什么?”
江道灼语气不容置疑:“不必紧张,只是一场交易。你偶尔让我亲近,我保你平安无虞,再无人敢犯你分毫。”
他直白地将情感纠葛和生理需求明码标价,变成赤裸裸的交换条件。
“你竟然将这种事当交易……”李初棠瞪圆眸子。
一股细密的酸楚自心底蔓延——她竟真的坐在这里,同他讨论如何将自己的嘴唇标价出卖。
前所未有的荒唐。
她可以忍受和他假扮夫妻,和他同居一室,这是她身处困境做出的无奈之举,亦是底线之内的最后妥协。
可若真有什么夫妻之实,哪怕只是单纯的拥抱和亲吻,都在她的心理承受范围之外。
“这很公平,反正你也乐在其中。”江道灼一针见血。
“……你!”李初棠气结。
她转身不想再理他,慢慢滑下老歪脖子树,没走几步就被他追上了。
“不再考虑一下?”江道灼笑了,“反正只需要我卖力气。”
李初棠只管走路,试图甩掉这个烦人的家伙。
江道灼亦步亦趋跟着她:“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交易不成立?因为我之前承诺过护你周全。可你有没有想过,以我的能力随时都能亲近你。你若不想我突然袭击,不如现在敞开了谈。”
“你这人讲不讲道理?”李初棠停下脚步。
江道灼挑眉:“是你自找的,谁让遇上我。”
李初棠气得说不出话,圣贤书里从没教过如何同一个疯子讨价还价。
可转念一想,他一旦认定的事,从来无人改变。与其等他像昨夜那般蛮横无理,不如提前听听他的条件,至少能掌握一些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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