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婚姻热热闹闹,alpha新郎和omega新郎出来敬酒时各桌的吉祥话多如流水伴郎那桌还哭了几个。

好一派其乐融融。

池旭吃过酒找了借口出来上厕所,之后却没回去,而是出了露台。

想抽根烟。

他大学毕业前没抽过烟也没喝过酒,有同学笑话他“不会来事儿”,以后领导有需要但他不顶用那上头有空缺时,就很难想到他了。

所以上岸后池旭为了应酬学的怎么敬酒、怎么递烟。

在应急办却没有用上的机会。

他研究生毕业进来那年赤河工地塌方,他们这批科员还都跟白斩鸡似的两眼一抹黑,就要医院**市政厅几个地方地跑。

之后也是不见天日地忙,在考核期满的表彰会上,才与新上任的殷局长说上超过五句话,也和殷局后站着的那位握了握手。

他们没喝酒、没抽烟,没阿谀奉承低三下四地鞠躬殷局祝贺他们通过考核,时任主事务官的晏瑾桉还请他们喝了奶茶吃了蛋糕点心。

跟大学社团团建似的。

池旭吸了口烟。

他对晏瑾桉的仰慕与新闻科其他人无异。

晏瑾桉年轻、能力强、有背景试问哪个alpha不希望这三个词能落到自己身上。

但刚才的婚宴,他却一直低着头没参与同行同事对婚宴规模的感叹,猜测晏家为此花费多少。

只在现场灯光暗下,新人影片开始播放,才仰首看向宴厅四面大屏。

旁人还在道晏局岳家竟不是圈内人那位omega该有多美若天仙,抑或貌比潘安。

这些讨论在屏幕上的新人出现后都逐渐停止。

池旭眼前似又有方块荧屏的光斑在闪他叼着烟摘下眼镜浑不在意地用衣角擦了擦。

脑中却又飘过婚礼影片中晏瑾桉单膝跪地为短西裤的穆钧穿上皮鞋熟稔抚去他鞋面青草的那幕。

穆钧在笑。

大概是因为做了侧分碎发的造型还有阳光与草坪的加持omega唇边的笑意盈着一种很清新的暖。

漆黑到有点深沉的眉眼也是亮闪闪的

池旭吐出烟雾一根烟很快抽完他把烟头丢到地上抬脚碾了碾又想咳嗽。

什么亮闪闪也

可能是化妆师用力过猛,用了太多闪粉而已。

那个在他面前从未展露笑颜的高大omega,那个缩在自动贩卖机旁不发一声的俊帅omega,那个在婚恋市场上,被传统标准定义为“难嫁”的omega。

就在他被迫念完不知道怎么写得那么肉麻的祝福语后,带着青涩的喜悦与闪烁的悸动,主动吻上另一个alpha。

令人挪不开眼的幸福。

池旭掩嘴咳了好几下,脚下不经意地用了狠劲,胸中憋闷的拥堵却仍无法发泄。

这时露台上又来了一人。

池旭不想被别人瞧见似有失意的模样,挥掉身上的烟味,抬脚就想走。

但想到穆钧身上若有似无的那股乳香,他又烦躁地撤回腿。

在身上摸了几下,自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除味剂,从头到脚地喷喷喷。

而后抬胳膊嗅了嗅,确定再闻不到尼古丁的味道,才返回宴会厅。

程斯言冷眼看完他忙完那一切,视线落在池旭留在地上被踩得稀烂的烟头,心中嗤了声。

没素质。

alpha双手抱胸地仰起头,咬肌抽动。

若没有晏瑾桉,刚刚那种,穆钧看不上也正常……

“诶,程总,晒月亮啊,雅兴雅兴。”路过的陈子啸见露台有道人影,只随便张望一眼,看着面熟,极热情地打招呼。

晏瑾桉昏迷那几日,他们也算共事过,能说得上话。

程斯言朝他举了举杯,挂了半壁的葡萄酒猩红醇香,与他身上伏特加的信息素交混。

让一个朴实无华的露台都有几分露天酒吧的颓靡气息。

陈子啸刚搂着穆铮哭了一场,现在说话都还有点鼻音,正需要新鲜空气的时候。

干脆也出了露台,叉腰仰望——没见着月亮,也没见着星星。

那刚才程斯言在这儿看什么呢,举头望黑云,低头……跺烟蒂?

“乱丢烟头要罚款的。”陈子啸指指墙上的标语。

程斯言张口欲辩,陈子啸已经用纸巾包了那烟屁股的尸体捡起来,丢进三步远的垃圾桶里。

程斯言:“……不是我抽的烟。”

陈子啸拍拍他肩膀,“没事,想抽就抽吧,我也能理解。”

程斯言:“……你理解什么?”

陈子啸:“唉,毕竟你和穆钧之前也相亲过嘛,我听说你就他一个相亲对象,和他结婚的意愿还是蛮强烈的。眼看穆钧和我

们晏哥喜结连理,这滋味肯定不好受。”

不然怎么大家在里边热闹,酒席上也不是流水线的冷菜,而是后厨下了功夫现炒现蒸的鲜食。

程斯言却不跟着一块儿吃吃喝喝,反而在这黑糊糊的露台一个人吹冷风。

还不够说明的吗。

“人在伤心时借烟消愁借酒消愁都是常有的啦,但你信息素是酒香型对吧,不爱喝也正常,像我也不是多喜欢橙子味的东西,总感觉吃着用着都不得劲……”

陈子啸一个人就能把天聊下去,饶是程斯言在商场上惯常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没人不说话的,都有些难以招架。

感觉再往下听,只进了两杯柠檬水的胃就要抽痛地送些什么出来。

程斯言松了松领带:“真没有的事,陈上校这话要是传到晏局耳朵里——”

点到为止,陈子啸两指一捏,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假动作,“不讲不讲,我们就是来吹吹风,哈哈哈。”

程斯言矜持地颔首:“那您先吹着,我刚看到鱼翅汤上来了,先去喝一碗。”

两碗鱼翅汤下肚,翻江倒海莫名绞痛的胃也稍微好了一些。

程斯言风度翩翩,在人均龙凤的清大同学中都是事业有为,令人望其项背。

因此今日不少江冉实验室里的同门,都来找他敬酒。

又约着他一同敬江冉一杯。

他们同门相聚的机会并不多,大家虽然都是CS出身,但出路各不相同,又散落全国各地。

若不是穆钧婚礼在周末,又请到了江冉,很多**概都不会过来。

“斯言。”江冉眼角都是内折的鱼尾纹,虽然精神矍铄,但与六年前相比,还是露出些许老态。

程斯言满了一整杯葡萄酒,恭敬地与江冉碰杯,“老师,福如东海,寿与天齐。”

而后一饮而尽。

江冉旁边坐着一个发型有点奇怪的中年alpha,看向他,“乘新科技?”

程斯言抿掉唇上的酒,仍是躬着腰,“晏部长。”

浩浩荡荡十几人与江冉打过招呼,外向的都留下来唠了不少,常给江冉发消息的程斯言却是只陪坐了几句,就道公司有事,提早离席。

晏齐礼听到江冉叹气。

他纵使不情愿这门婚事,也觉得这声音扫兴,面上堆出笑。

“您这都桃李满天下了,有什么不顺心的,咱们从今日起也算做了亲家,跟我说说,我看能不能

宽慰一二?”

江冉摇摇头,“说了你又不高兴。”

晏齐礼假作惊讶:“呦,我还能影响您心情不成?”

江冉又摇摇头:“影响不了。”

晏齐礼:“。”

他不说话了,江冉又偏要讲:“刚刚那个小程啊,暗恋我们小木很久啦,本来以为他们会修成正果嘞,没想到还有小小晏这号人物。”

晏齐礼是老晏,晏执聿是小晏,晏瑾桉只能当小小晏了。

晏齐礼听了这话呵呵笑:“那程总的乘新科技连我都有所耳闻的,去年和**都有合作,人家生意做起来,要什么omega没有。”

江冉倒吸一口凉气,“你果真和我想得一样。”

晏齐礼:“?”

江冉:“庸俗。”

晏齐礼保持微笑:“……”

江冉也喝了点酒,摇头晃脑道:“这世间情情爱爱,要是能用物质衡量尽,那王孙权贵都不该有什么遗憾了。”

他笑问晏齐礼:“老晏啊,你这地位,这不走样的身材,要什么omega没有?但我听说,你也是单几十年了。”

*

筵席终散,穆钧和晏瑾桉与相熟的亲友一一道别,又在宴会厅门口被当作打卡点,合照了数十张,才回的大平层。

还好是周末。

还好明天不用上班。

穆钧倒在沙发上,感觉去年一整年见的人都没今晚的多。

他本来就不善交谈,被晏瑾桉介绍着哪个部长哪个厅长,一通下来,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礼貌性地笑一下。

为了今晚待客,他也偷对着镜子,练了好几天微笑的。

虽然晏瑾桉没有对他提任何要求。

“辛苦啦,想睡就睡吧,剩下的我来处理。”alpha还是笑眯眯的和善样。

他刚把困迷糊的棉花糖和爆米花放进窝里,身上已有了消毒洗手液淡淡的药味,手里还拿着卸妆油和洗脸巾。

穆钧挣扎着坐起,“我先换个衣服……”

“好。”晏瑾桉放下卸妆用品,又不知从哪掏来他的一套夏季家居服。

“……谢谢,我去里面换吧。”穆钧抱过家居服,往主卧的方向走。

“要不直接卸妆洗澡?浴缸的水应该也放好了。”

“……嗯,也行,那麻烦你把卸妆油也给我吧。”

“好。”晏瑾桉在盥洗室门外将瓶子给他,示范了一遍该怎么使用。

“记得眼周别搓太用力

,可以先用一下眼唇卸妆液,把眼影和眼线卸掉。

什么卸妆液?

面对盥洗台上不属于他的一堆瓶瓶罐罐,穆钧疲倦的双目透露出即将宕机的疑惑。

呃,这个是晏瑾桉用来拍脸的……那个好像是白白的乳液吧,是拍脸之后擦的……

这一罐是清洁面膜,那一管是涂身体的,晏瑾桉还会用来提拉脖子,说怕长颈纹……

这么多美容护肤产品,哪一个是卸妆液啊?

穆钧O-O地转向门口。

晏瑾桉0w0地与他对视。

“要帮忙吗?

“……嗯。

穆钧累极,也知道alpha是故意的,有些闷闷地抿唇,“请你帮帮我。

alpha特意收了点笑,完全不承认有捉弄的行径,拿起一只比眼药水大不了多少的小方盒,轻抬起他的下巴。

“这个就是眼唇卸妆液,用它打湿化妆棉,像这样敷在眼睛上,过三到五分钟就好了。

穆钧闭上眼:“卸妆的时候为什么要用化妆棉?不该用卸妆棉吗?

晏瑾桉在他眉心按了一下,“给勇敢提问的好奇宝宝贴一朵小红花,这个问题你可以自行探索,找到答案再来告诉我,就又可以获得一朵小红花啦。

穆钧:“?

噢,晏瑾桉也不知道为什么。

卸完妆,他轻咳一下,:“我要洗澡了。

晏瑾桉点头:“你洗吧。

穆钧扯了扯西装外套,“那你……

晏瑾桉反应过来,神情未变,“我去外面洗。

房子大的好处就是卫生间和盥洗室能多装几个,穆钧在只剩他一人的密闭空间里暗松了口气。

虽然有点对不起晏瑾桉,但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不想让alpha看到。

他们最后敬酒穿的是塔士多礼服,也就是简化版的燕尾服,当时宴会厅里开足了冷气,外头的青果领白西装他也穿着。

现在浴缸里热气袅袅,蒸出一室的白雾。

穆钧却是等晏瑾桉走了,才将外套剥掉,露出里面的翼领风琴褶衬衫。

而解扣子时,还要背过身,连盥洗台上的大镜子都得避开。

镜面中只映出成年男性宽阔的肩背、收窄的腰线。

一粒、两粒。

他没有掩饰地连吐出几口浊气,将衬衫和外套叠了叠,端正地摆进门口的脏衣篓里。

然后才是最打底的孕期男性omega专用胸.衣。

穆钧两手交叉抓住下摆,屏住呼吸。

但他忘记别开脸,过于高挺的鼻梁被沉甸甸的吸水绵压迫着划过,衣服坠坠挂到他的右腕时,一颗饱满的水珠也从他的鼻尖淌进他嘴里。

穆钧平静擦掉那点汁液,打开水龙头,把吸水棉里的水分都挤干净,才又叠了叠,塞到脏衣篓最底下。

呼,终于可以了,等一下就丢洗衣机。

还有下午寻机会换下来的那件,他放到哪儿了来着……

穆钧按了泵沐浴露,搓出绵密的泡沫,思索着另一件胸.衣的去处。

……他眉心微蹙,低头去看,蓦地恍惚。

之前,这儿长什么样来着?

作者有话说:

780、完全是适合哺育的形态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可以先用一下眼唇卸妆液把眼影和眼线卸掉。”

什么卸妆液?

面对盥洗台上不属于他的一堆瓶瓶罐罐穆钧疲倦的双目透露出即将宕机的疑惑。

呃这个是晏瑾桉用来拍脸的……那个好像是白白的乳液吧是拍脸之后擦的……

这一罐是清洁面膜那一管是涂身体的晏瑾桉还会用来提拉脖子说怕长颈纹……

这么多美容护肤产品哪一个是卸妆液啊?

穆钧O-O地转向门口。

晏瑾桉0w0地与他对视。

“要帮忙吗?”

“……嗯。”

穆钧累极也知道alpha是故意的有些闷闷地抿唇“请你帮帮我。”

alpha特意收了点笑完全不承认有捉弄的行径拿起一只比眼药水大不了多少的小方盒轻抬起他的下巴。

“这个就是眼唇卸妆液用它打湿化妆棉像这样敷在眼睛上过三到五分钟就好了。”

穆钧闭上眼:“卸妆的时候为什么要用化妆棉?不该用卸妆棉吗?”

晏瑾桉在他眉心按了一下“给勇敢提问的好奇宝宝贴一朵小红花这个问题你可以自行探索找到答案再来告诉我就又可以获得一朵小红花啦。”

穆钧:“?”

噢晏瑾桉也不知道为什么。

卸完妆

晏瑾桉点头:“你洗吧。”

穆钧扯了扯西装外套“那你……”

晏瑾桉反应过来神情未变“我去外面洗。”

房子大的好处就是卫生间和盥洗室能多装几个穆钧在只剩他一人的密闭空间里暗松了口气。

虽然有点对不起晏瑾桉但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不想让alpha看到。

他们最后敬酒穿的是塔士多礼服也就是简化版的燕尾服当时宴会厅里开足了冷气外头的青果领白西装他也穿着。

现在浴缸里热气袅袅蒸出一室的白雾。

穆钧却是等晏瑾桉走了才将外套剥掉露出里面的翼领风琴褶衬衫。

而解扣子时还要背过身连盥洗台上的大镜子都得避开。

镜面中只映出成年男性宽阔的肩背、收窄的腰线。

一粒、两粒。

他没有掩饰地连吐出几口浊气将衬衫和外套叠了叠端正地摆进门口的脏衣篓里。

然后才是最打底的孕期男性omega专用胸.衣。

穆钧两手交叉抓住下摆屏住呼吸。

但他忘记别开脸过于高挺的鼻梁被沉甸甸的吸水绵压迫着划过衣服坠坠挂到他的右腕时一颗饱满的水珠也从他的鼻尖淌进他嘴里。

穆钧平静擦掉那点汁液打开水龙头把吸水棉里的水分都挤干净才又叠了叠塞到脏衣篓最底下。

呼终于可以了等一下就丢洗衣机。

还有下午寻机会换下来的那件他放到哪儿了来着……

穆钧按了泵沐浴露搓出绵密的泡沫思索着另一件胸.衣的去处。

……他眉心微蹙低头去看蓦地恍惚。

之前这儿长什么样来着?

作者有话说:

780、完全是适合哺育的形态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可以先用一下眼唇卸妆液,把眼影和眼线卸掉。”

什么卸妆液?

面对盥洗台上不属于他的一堆瓶瓶罐罐,穆钧疲倦的双目透露出即将宕机的疑惑。

呃,这个是晏瑾桉用来拍脸的……那个好像是白白的乳液吧,是拍脸之后擦的……

这一罐是清洁面膜,那一管是涂身体的,晏瑾桉还会用来提拉脖子,说怕长颈纹……

这么多美容护肤产品,哪一个是卸妆液啊?

穆钧O-O地转向门口。

晏瑾桉0w0地与他对视。

“要帮忙吗?”

“……嗯。”

穆钧累极,也知道alpha是故意的,有些闷闷地抿唇,“请你帮帮我。”

alpha特意收了点笑,完全不承认有捉弄的行径,拿起一只比眼药水大不了多少的小方盒,轻抬起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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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钧闭上眼:“卸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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