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大清早,一头小毛驴拉着一辆装满花束的木板车。车尾坐着两个十二三岁的农家小男孩,正扯着嗓子招呼着:“卖花啦,一文钱就能买一束花哟——”
自打他俩路过一户做法事的人家,卖出第一批花后,一路边走边喊,可这都快过去半个时辰了,却还没迎来下一笔生意。
那家人明明买走了半车花,可一转眼,花车又满满当当的了。
这座临近朝歌,曾经无比繁华的城市,却因为纣王的昏庸无道统治,街头巷尾的房屋依旧不小,但随处可见面黄肌瘦、神色萎靡的人们,他们的身影在破旧房屋与狭窄街道间匆匆穿梭。
哪吒和敖丙坐在花车上,望着满满一车娇艳欲滴的鲜花,心中既满怀期待,又隐隐有些忐忑。
看花的人不少,人们驻足端详,不住称赞:“好花啊,换作往年,肯定就买了。”说罢,便转身离去。
过了几波这般的路人后,哪吒和敖丙面面相觑。这里的人们为了一口果腹之食、一件遮体衣裳,耗尽了全部的精力与心血。
敖丙看到街上满满的当铺,提出:“哪吒,我这有颗珍珠,我把它典当了,算我们将花买了吧。我听说,朝歌的达官贵人在到处搜集珠宝呢。”
哪吒连忙拒绝:“那哪行!”
接着,哪吒扯着嗓子叫卖:“卖花啦,新鲜的鲜花,一束只需一文钱!”
有一家母女二人挑着担子经过花车,女儿说累了,停下来。她身子廋小,额头鼻子上全是汗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用满是茧子的小手擦着汗。
母亲看上去头顶有些花白,女儿应该十岁多点,没有十五。她们刚刚卖了蚕茧,那装着有限铜板的袋子被母亲紧紧攥在手里,这钱要购置冬衣和油盐。
女儿看着哪吒他们的花,目光一下子就被娇艳的花瓣吸引住了,眼中满是渴望,脚步也不自觉地放慢。
母亲察觉到女儿的目光,也看向那花,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看了看袋子里为数不多的铜板,便叠上箩筐挑上肩头,另一只手强拉着女儿走了。
女儿一步三回头,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娘,花真好看。”
要不是陆压前辈吩咐过,哪吒和敖丙都想送她一束了。
哪吒和敖丙继续用清脆的声音叫卖着,尽管他们不确定在这困苦的人间,是否会有人愿意停下匆忙的脚步,掏出一文钱买上一束鲜花。
“卖花啦,瞧瞧这多美的桃花,一文钱就能买一束哟——”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小孩——”
哪吒赶忙回应:“在在!”
原来是之前看花没买的母女,母亲的脸上尚带着些许犹豫,女儿则满脸兴奋,手里举着一文钱。原来,母亲回去后看到女儿失落的样子,心中不忍,咬了咬牙,从购置冬衣和油盐的钱里挤出了一文钱。
从这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来买花,他们衣着各异,有扎头巾穿粗麻衣的农妇,粗糙的手挑花时格外轻柔;有长长小指尖的绣娘,灵动目光寻花找灵感;有戴方巾着长衫的书生,挑淡雅花束装点书斋;有裹兽皮背弓箭的猎户;有汗湿衣衫的挑夫;有穿深色长袍带算盘的行商。偶尔,华贵大户乘马车来,家仆相随。
最后只有三束花了,传来哒哒马蹄声,马上官差大喊:“卖花的,花官府征收了!”
敖丙扭头回应:“都已卖出去了。”
官差喝问:“谁买的?”哪吒和敖丙语塞。
官差见车上真仅三束花,他又问:“哪来的?”这一句的语气略轻了一点。
哪吒灵机一动:“山上折的。”
官差似乎势在必得,追问:“哪座山?”
敖丙道:“仙人给的。”说完,他手里划拉半个圈,再拍拍裤腿,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官差见了,在马背上张望了一番,然后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你们走吧。再有人问,就说是你家后山。”
敖丙和哪吒一边拉过毛驴,将车转过去,一边地问:“为何?”
官差解释刚接到纣王旨意,要各地出供天神,他本想买花交差,不想只剩三束了。说完,他想了一下,掏出三文钱买走花,称供不了神,带回家看着鲜亮。
两人虽然有些疲惫,但心中充满了完成任务的喜悦。回到原貌的敖丙将钱袋双手递给陆压。
二人眼中满是疑惑,想要问个究竟:“陆压前辈,您为什么要安排我们来这里卖花呢?”
陆压接过钱,转身走向街边的酒馆,提着一葫芦酒走了出来。“唉,这酒比上次贵啊。”说完,陆压见哪吒和敖丙还在看自己:“你们俩年纪还小,可不能喝酒。”
哪吒和敖丙眨了眨眼睛,继续追问道:“陆压前辈,那您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还有你去西岐干什么呢?”
陆压悠悠道:“封神啊,我送些修为尚浅之辈去天庭,免得那班子得意忘形、肆意妄为。西岐之地,是个送人的好去处。”说完化作一道流虹不见了。
*
敖丙一直没有忘记追查另一个混元珠的事。他们时时在太乙真人和元始天尊提到的追混元珠的路上查找。
终于,在某一个看似平常却又注定不平凡的日子里,他俩的不懈努力迎来了曙光。
他们的目光同时被远处一个奇异的存在所吸引——一颗混元珠。
这颗混元珠与太乙真人之前给他们展示的那颗截然不同,是淡黄色与浅碧色两种颜色交织。
它静静地躺在云层之中,与周围的天色完美地融为一体。那轻柔的云层如同它的纱衣,将它温柔地包裹着。
它的表面光滑如镜,隐隐约约闪烁着淡淡的光晕,似有若无的光芒在云层中若隐若现,与光同尘,难以察觉。
那光晕随着它的轻微颤动而微微摇曳,仿佛在云层里打着小呼噜。
敖丙和哪吒眼见它如此巧妙地隐藏身形,心中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自己这个珠子轻易被抓,而这颗混元珠却能逃过。
哪吒迅速拿出随身携带的玉简,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眼神专注而严肃,他没有仓促靠近,就在原处举着玉简,认真地对这颗混元珠进行探测。
玉简上微光快速地跳动着,最终显示出一个数字:一千四百又十年。
敖丙见状,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胸膛微微起伏,努力压抑着内心如汹涌波涛般的激动。
他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