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驰在办公室跟之前的老友打电话,对方说城东边新开了一家搏击俱乐部,问他有没有时间过去玩一玩。
郁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不行啊,我这几天都没时间。”
“不是因为忙工作,我在忙着准备婚礼。”
最后他如愿听到对方对他说:“恭喜。”
郁驰展颜道:“谢谢。”
对方开了两句玩笑,他笑了两声:“不会,她脾气很好,有空介绍你们认识。”
“婚礼时间吗?在下个周日,澜山酒店。”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你来玩。”
挂上电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孔典进来送文件。
他跟郁驰简单说了一下后面几天市场部的工作安排,听着听着郁驰突然来了一句:“下周天不行,我要去结婚。”
“?”孔典疑惑抬头,他有提到这一天吗?
郁驰不经意用戴着婚戒的那只手重新扣了一下外套扣子,孔典果不其然看到了他手上那枚闪闪发亮的戒指。
世事洞明的孔典立刻察觉到,他语气中带着点兴奋,看向郁驰:“老板!”
郁驰转过头与他对视,接着在他探求的目光中肯定地点了点头。
……
下午四点多,郁驰接到助理电话说李向文气势汹汹跑来公司说要找他算账,郁驰毫不意外李向文会来,让保安把他放进来。
李向文看来是真的气得不轻,郁驰电话刚挂没几秒他就跑上来了。
“砰”地一声门被推开,李向文面色不善地走进来,手撑在他办公桌上:“郁驰你什么意思,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狗耍啊。”
李向文原本正在家里满心欢喜地准备自己的大日子,他喜字刚剪了一半,就接到沈家要跟他悔婚的消息。
他以为是因为他之前的那些风流事情,沈家不能接受,一番打听下,才知道他是被人截胡了,而且这个截胡他的孙子,竟然是他一直以来的好兄弟。
比起李向文的气急败坏,郁驰显得从容多了,他喝了口水,气定神闲地问他:“我做什么了,让你生这么大气?”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抢我老婆!”
郁驰纠正他:“她还不是你老婆,你们连订婚都还没来得及办。”
李向文:“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非得跟我抢。”
“那你呢,为什么非要选她不可。”明明郁驰才是缺理的那个,但他现在坐着依然比站着的李向文还要有气势,“你才见过她几面,就认定她了要跟她结婚,你对她称得上是爱吗,你有爱上过谁吗?”
李向文刚想开口争辩两句。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郁驰手机响了,他不顾正怒火中烧的李向文,抬手示意他安静,然后打开接听键。
“喂,老婆。”
听到郁驰突然这么称呼她,还用这么肉麻的语气,沈初禾浑身不自在了一下,拿起手机看了一下,确实是郁驰,她没打错电话。
“我想问下你,结婚当天接亲堵门还有婚礼上敬改口茶,这些环节取消掉行吗?”这些环节不仅麻烦不说,真的实施起来只会让她觉得尴尬。
而且郁驰的爸妈不知道在哪,她的爸妈又……
“你决定就好。”
挂断电话,郁驰松弛地喝了口水,对还站在一边的李向文说:“你刚才说了什么?”
“抱歉,我没听清,要不你再说一遍。”
发火被硬生生打断的李向文:“……”
“但她真的管我管很紧,刚才你都听到了吧。”
李向文忍不住问他:“刚才跟你打电话的是沈初禾?”
郁驰眉梢上挑,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李向文困惑了,他见过沈初禾这么多次,但她每次对他从来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哪怕是确定要订婚了,她也只是礼貌客气中带着点疏离地对他说了一句好的。
“对了。”郁驰突然出声叫住他,李向文还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却看到他抽出一张印着他跟沈初禾名字的结婚请帖。
“还没来得及通知你。”他把请帖递给李向文。
“这周日在澜山酒店,举办我跟沈初禾的婚礼,欢迎你来。”
-
结婚这天,舅妈曹淑然特意起了个大早,她准备去看沈初禾将要嫁的这个残疾男人,好以后可以肆意地嘲笑林乐蓉。
结婚的一切事项都是郁驰一手操办的,沈初禾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睡到自然醒然后化妆换衣服等他来接。
门外巨大的引擎声响起,曹淑然向外望,见门外停了一整条街的豪车,从沈家门口一直延伸到巷子口。
“终于要来了。”曹淑然看笑话,不忘拉着沈知语一起去。
沈知语并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但又不好拂舅妈面子,只在后面敷衍地跟着。
曹淑然催她:“你走快点,一会看不到了。”
她一边跑一边说:“这个男的肯定又老又丑,没准家里都有孩子了。”
下一刻,舅妈停住了,话也堵在了喉咙里。
沈知语也跟着呆住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正把沈初禾抱在怀里准备出门,红色旗袍衬得她脸更加红润,她脑袋靠在男人胸膛上,不知是羞涩还是开心,她捂着脸像是不敢看那人。
等人走后,曹淑然说:“知语,你不是说沈初禾嫁的是个残废吗?”
沈知语说:“外面都这么传。”
“他怎么能这么年轻!”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他年纪大,这都是舅妈你自己脑补的。”
沈初禾在房间里等着,她先是看到礼炮炸出的漫天华彩,等彩带缓缓落下,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郁驰穿着熨得笔挺的西装,胸口插着朵红玫瑰,抱着一大簇鲜花,冲她走来。
他把红包一撒,趁周围人都忙着去抢红包了,大手用力把她拽到怀里,接着将她一把抱起。
沈初禾没想到郁驰会突然抱她,忍不住惊呼一声,脸撞到了他胸口上,男人的胸膛很硬,她脸被磕得有点红,这点红一直持续到婚礼上。
婚礼按照流程举行,沈初禾站在一边一心等着婚礼结束,直到听到司仪说出那句: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司仪中气十足,嗓门大到宴会厅外面的人都能清楚地听到这句话。
随着他这句话落下,大厅内所有宾客同时抬起头,目光纷纷落到台上两人身上。
沈初禾靠近郁驰,在他耳边小声说:“这个就不用了吧。”
郁驰:“现场这么多人都听到了。”意思是现在不亲很难收场。
沈初禾看到台下一双双眼睛都在看着他们。
话说完这么久,两个新人都没有动作,敬业的司仪又把那句现在可以亲吻新娘了说了一遍。
他这次嗓门比上一句还大,然后拿着话筒转过头一脸希冀地看着他俩。
郁驰凑到沈初禾耳边说:“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这么快就把合约内容忘了?”
郁驰这话是在提醒她不要忘记当初答应签订结婚合约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一般夫妻会做的事情,牵手,拥抱,接吻。
沈初禾还是站着没动,郁驰先一步动作,他转身,掀起她头上的面纱,捧起她的脸,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吻了下去。
男人身上的气息瞬间席卷了她全身,跟郁驰久违的接吻,让沈初禾感到头皮发麻。
以前上学的时候沈初禾也不是没有跟他亲过,但高中生郁驰每次都只是蜻蜓点水地碰一下,连伸舌头都不会。
现在成年郁驰一只手按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搂过她的腰,让她贴近他,动作强势,她差点都要呼吸不过来。
沈初禾不想敬酒,郁驰便让司机提前送她回来。
郁驰家在一个海景别墅,透过客厅落地窗能看到外面蔚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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