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伟恒唇角噙着清浅笑意,稳稳张开双臂,精准接住了朝着自己扑来的燕修延,臂弯微微用力,便将人牢牢抱了个满怀。

燕修延抵在他怀中,抬眼时眼底漾着几分狡黠的顽劣,嘴角勾起一抹故作凶狠的狞笑,指尖灵巧地扯开谢伟恒松散的里衣衣襟:“谢大人,今晚你只能乖乖从了本官,你放心,本官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谢伟恒生得肌肤莹白似玉,细腻光洁,这一点燕修延早已熟记于心。

只是在肩头轻轻浅浅一咬,细腻的肌肤上便立刻浮现出一圈清晰泛红的牙印——瞧着竟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啃咬过一般,格外惹眼。

“燕大人真是粗鲁。”

谢伟恒慢悠悠抬起手,指尖轻触了触肩头那处浅印,痛感微乎其微,他却顺势眼尾一红,睫羽轻颤,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燕修延怔怔地眨了下眼,垂眸凝视着怀中衣衫微散、肩颈线条柔和、眼尾泛着嫣红的谢伟恒。

一股滚烫的热意骤然直冲鼻腔,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缕温热的鼻血便顺着鼻翼缓缓滴落。

谢伟恒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他连忙直起身,伸手稳稳捏住燕修延的鼻子,语气急得带上了几分慌乱:“别动,我这就去找大夫!”

“没事,小场面。”

燕修延摆摆手,起身走到桌边,将素色帕子浸入早已凉透的茶水中,拧干后敷在鼻侧,动作略显笨拙。

人倒是无碍,但脸丢了。

眼角余光瞥见谢伟恒一瞬不瞬盯着自己、满是担忧的神情。

燕修延强装镇定,抬手拍了拍谢伟恒的胳膊,嘴硬地扬声道:“放心,我这叫年轻气盛,你这般老气横秋的人,自然是不懂的。”

这突如其来的鼻血闹剧,让方才暧昧缱绻的氛围散了大半,谢伟恒也收了那份心思。

他起身先将桌角燃着的暖香熄灭,推开窗户,让微凉的晚风涌入屋内,散了满室甜腻的气息。

随后又取了干净的帕子,蘸了凉水,俯身轻轻擦拭燕修延滴落在自己胸口上的点点血渍。

擦着擦着,想起方才燕修延又窘又嘴硬的模样,谢伟恒喉间涌上一股笑意。

他紧紧抿住唇角,拼命想要压下上扬的嘴角,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一点点漫了出来。

燕修延取下鼻侧的帕子,伸手摸了摸鼻翼,确认鼻血已经彻底止住,刚松了口气。

一转头,便撞进谢伟恒那双盛满笑意、唇角压都压不住的眼眸里。

“不许笑!”

燕修延眼尾一扬,带着恼羞成怒的娇蛮,伸手就去捏谢伟恒的脸颊,指尖轻轻掐住他的唇角,故作凶狠地瞪着他:“你再笑,我可就把你关进监察司的刑室,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谢伟恒不躲不避,反倒顺势收紧揽在燕修延的腰际,带着人一同后退两步,稳稳坐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他的嘴被对方牢牢捏着,发不出半点声响,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笑意却愈发浓烈,像盛了漫天星光,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燕修延与他对视,清清楚楚在那片温柔笑意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他心头一软,指尖蓦地松开,下一秒便低头,以吻封缄。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亲得你说不出话,看你还笑不笑!

谢伟恒搭在燕修延腰上的手缓缓收紧,将人更紧地贴向自己。

“砰”的一声。

雕花木窗被风狠狠合上,厚重的声响却丝毫没能惊扰到相拥而吻的两人。

燕修延的唇瓣柔软温热,贴着谢伟恒的唇轻轻啄吻、浅尝摩挲,缠绵片刻后,便顺着他的唇角缓缓下移,落在细腻修长的颈侧,细碎地轻吻着。

谢伟恒抬手,不动声色地打开床头隐蔽的暗格,指尖先触到了那只玉瓶,随即又摸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巧木盒。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了然又纵容的笑意,倒是早有准备,想得周全。

这细微的动作,燕修延全然未曾察觉。

他埋在谢伟恒颈间,鼻尖轻轻一嗅,一股清润淡雅的香气萦绕上来,好闻得很,还带着几分莫名的熟悉。

燕修延微微抬眼,嗓音低沉带哑:“谢大人特地搽了香膏?”

谢伟恒低低轻笑一声,气息拂过燕修延的耳畔,温柔缱绻:“夫君喜欢就好。”

燕修延眼皮猛地一跳,谢伟恒从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叫他,一叫,准没好事。

念头刚落,下一刻便应验了。

**进入。

“谢伟恒你——”

燕修延骤然蹙起眉尖,原本搭在谢伟恒手臂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几乎要嵌进衣料里,语气里带着几分惊怔与后知后觉的恍然。

谢伟恒却只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而后微微仰头,在他紧绷的下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低低应道:“我在。”

清浅的栀子香气愈发浓郁,丝丝缕缕缠上鼻尖。

燕修延脑子一空,猛地反应过来这香气究竟是什么,语气陡然急了:“不是,这明明是——”

【你把这个带回去给谢侍郎,他知道该怎么用。】

柳岚当初那句轻飘飘的话骤然在燕修延脑海里炸响,他又气又窘,心底狠狠咬牙。

好你个柳岚,分明是胳膊肘往外拐——谢伟恒算是内人。

不管谢伟恒算什么人,这笔账他记下了,等明日定要把柳岚抓过来狠狠数落一通,恨不得直接把人扔进锅里涮了才解气。

柳岚正坐在自己的小药庐里,低头给养了多年的药蟒缝着小衣裳。

银针穿梭在青绿色的布料间,她指尖灵巧,正琢磨着样式,冷不丁后背一麻,没来由打了个大大的寒颤,像是被人在暗地里狠狠记恨上了。

她疑惑地抬眼,摸了摸胳膊,起身快步走到窗边,将半开的木窗严实合上,挡去夜里微凉的风。

转头又笑眯眯蹲下身,拍了拍药蟒冰凉的脑袋,望着它圆溜溜的绿豆眼,温声软语:“乖乖等着,给你缝件青色的小衣服,穿上肯定好看~”

“谢——”

燕修延后半句话骤然卡在喉咙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觉浑身一僵,指尖下意识收紧,深深嵌入谢伟恒紧实的背脊里。

桌案上的烛火被窗缝溜进的晚风一卷,猛地跳动摇曳,昏黄的光影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晃出暧昧的涟漪。

谢伟恒垂眸,见他脸颊泛红、**紧绷,便放轻了力道,微微仰头,用微凉的唇瓣轻轻吻过燕修延微阖的眼睫,带着红绳的*握住他的**。

夜风从窗棂未关严的缝隙里钻进来,案上烛火被风撩得轻轻晃动。

铃声清脆悦耳。

……(作者尽力了,Q-2-7等姿势,反正千奇百怪的。读者自己想象吧,这都不一定过审呢)

“若是今日还要上朝,咱们俩指定是赶不上了。”

燕修延懒懒地窝在谢伟恒怀里,眼皮半耷拉着,打了个绵软的哈欠,嗓音带着刚温存过的沙哑:“谢书令,我现在倒有些分不清,你与那嘴笨的谢侍郎,究竟哪个更牲口。”

“他们都牲口。”

谢伟恒低低一笑,掌心轻轻顺着燕修延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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