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日日睡醒,谢今安腰酸背痛,仿佛被车轮碾过一般。

她不明白,一个太监开了荤,怎么也会日日荒.淫无度?所求不断。

她再也招架不住,不顾身子只绕半缕薄纱,掀开被褥踹在男人肩头,却被他提起脚踝,拉至身前。

纱衣尽数被卷至身下,谢今安顿感不妙,不住挣扎。

男人手指纤长,握住她小腿毫不费力,另一只手则伸向薄纱内。

薄寒的指,像是沁了一夜的凉雨,刺得她一激灵,待反应过来,沈聿舟已经收回了手。

长指湿漉漉的,夹着块晶莹剔透的铃铛。

铃铛安安静静,没有丝毫动静。

谢今安见到那玩意,两腿发软,瞬间卸了力,“拿远点!”

“昨个泱泱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聿舟把玩着铃铛,下一秒直接扔进嘴里,不紧不慢地舔舐干净。

“你在干嘛?!那是从……”

谢今安指着沈聿舟,指尖颤抖,脸蛋能滴出血,那几个字节在喉间滚了又滚,终是在齿边,没能说出口。

沈聿舟懒懒瞥她一眼,自顾自地用帕子垫在唇边,缓缓吐出玉铃铛,用帕子包起来,搁在床头的匣子里。

“泱水儿,昨个没少喝,也没见你激动成这样,当时还贴心地让咱家慢些……”

一时语塞,谢今安摸到旁边的软料,冲着他脑袋,丢出去。

不偏不倚,扔到他脸上。

软绵的缎料从他额间,擦着鼻尖下落,落至唇边时,他抬起手,稳稳接住。

他低眸瞧了眼,又觑了软榻上羞怒的少女一眼,指节微蜷,慢条斯理捻弄。

谢今安被他盯得发毛,定睛去看他口鼻间的软料,眸子倏地睁大,下意识扑过去去抢回来。

是她的内袴。

“变.态!还给我!”

沈聿舟握着缎料,皱眉移身,临了还不忘屈膝拦住她,防止她摔下榻。

“这小玩意是你扔咱家脸上的,怎么反咬一口,说咱家变.态?”

“拿走,拿走……这个也给你,这个也给你!”

谢今安气急败坏,把榻上软枕、衣物……能搬动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扔沈聿舟身上。

一直到床榻之上,搬无可搬。

众多物件连他衣角都没碰到,反倒是粉色小衣,被他松松勾在指间。

他这是有选择性接东西。

沈聿舟凤眸微抬,目光在她身上饶有兴致地逡巡,缓缓启唇,音质淡淡,

“身上那纱不扔过来?”

“滚!”

谢今安不解气,扫见床头的匣子,伸脚踹在地上。

玉铃铛应声碎裂,金甲翅虫振翅,往她身边飞,停落在她光滑的肩头。

许是近些日子亲密相处,她对这小虫并不害怕,竟还生出亲昵感。

她慌忙摇摇头,把小虫驱赶走,脸上浮现出笑意,折磨自己的小玩意,总算没有栖所,她笑意盈盈,一副斗胜的模样。

可转念想到,那精巧的铃铛是沈聿舟亲手雕琢的,这样肆意糟践,他会不会生气。

她脸上笑意凝滞,小心抬头去窥沈聿舟面上神情。

他跟个没事人一样,指骨缠着她贴身里衣,逗弄着悬停在他指背的金翅小虫。

“它喜欢你的气味,你赶它,它会难过的。”

沈聿舟漆眸微斜,注意力停在床上的女子身上,见她黛眉微蹙,眉心晕着愁意,

“怎的了?方才还不笑得挺开心?”

“对不起,我……”

“小东西听不懂这些……”

“我是对你说的,缅铃我会赔你一个。”

沈聿舟没回话,戳了戳小虫翅膀,“听到没,你有新窝了……”

他转过身,朝靴碾过铃铛的碎骸,没有半分迟疑,他寻了个匣子,将虫儿送进去,又转身往回走。

小的哄完了,大的还不开心着呢。

他养的这兔儿,时而大胆,时而怯懦,脾气同他一样,阴晴不定。

他取来干净的衣裳,回到榻前,俯下身,探手去触碰她略沉的眉眼:“恼了?”

音儿轻得像绒,透着连他都未发现的小心翼翼。

谢今安就将头转向另一边,躲开他的触碰,轻哼一声。

沈聿舟扑了空,顺势倒在床上,尾指勾着她腰间软纱,放在鼻尖轻嗅,

“泱泱实在不喜欢,咱家往后多忍忍,只是出入内廷,难免遇到各种扑上来的莺莺燕燕,也不是谁都跟泱泱一般幸运,能得咱家青睐,可这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死太监,你还想有旁人?”

沈聿舟揉纱的动作一顿,眸光一凛,拽住轻纱未动。

“我……”

话一出口,谢今安意识到不对,想转身,可纱衣就那么点,被他尽数攥在指间,强扭必定会撕扯坏。

只好背对他,揣摩他的心思。

“这话泱泱说,咱家只觉心中欢喜,若是别人说出口,只怕是不想要脑袋了。”

他坐起身,从身后环住谢今安,下颌抵在她颈窝,轻吮她发间暖香,指尖悄无声息地在她喉间摩挲,

“咱家又没恼……”

喉间软肉薄软,被他剐蹭着,无形中产生出迫人的威胁感,谢今安攀上他的指,轻轻绕着,

“那些东西……掌印只能跟我用……”

“咱家领命。”

又嗔又怒的妥协模样,还挺可爱,沈聿舟勾了勾唇,

“咱家挨了骂,这心里总是不大开心的,一会去到宫里,得罪贵人,指不定还要挨罚,泱泱你说怎么办?”

谁敢不长眼的罚他?

谢今安轻哼一声,没拆穿他,方才想到沈聿舟跟别人亲近,她瞬间觉得不开心,口不择言地辱了他,侧眸与他对视,眸光滑落至他唇边,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

却被人反手按住头,加深了这个吻,她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正好映进他漆眸里。

她清晰看见,往常寒冷薄凉的眸底,缓缓被欲色侵蚀,是深锁于心的掠夺欲,及不顾一切的占有欲。

一吻结束,津丝黏连,谢今安喘着气儿,任由他用指腹拭去嘴角银丝,问出想问的,

“方才我摔碎你雕的铃铛,你不生气吗?”

“小玩意碎了就碎了,正好晚点可以试试别的……”

沈聿舟拿过身侧放置的衣物,抬手剥开缠绕在她身上的纱巾,帮她穿着小衣,

“时辰还早,你再睡会,把衣裳穿着,被旁人瞧见,咱家是剜了他的眼,还是不剜?”

“不睡了,想去沐浴,前两日公主送来帖子,说有百花宴,邀我参加。”

她向后缩缩,躲开沈聿舟递来的中衣,

“洗完澡再穿吧,跟你打闹,又出了一身汗。”

“公主?羡瑜?”

“嗯,可能感谢掌印当日替她解围吧。”

沈聿舟轻嗤一声,“替她解围?她肚里可清楚谁想要她的命。”

“掌印吗?”

谢今安明知故问,她大概能猜到,和亲之事是沈聿舟一手促成,如若不然,北蛮少主不会那般轻易松口。

他同北蛮的事情,她不该问,也不会问。

沈聿舟没做声,帮她系着内袴的系带。

“掌印啊,要是我身边的人冒犯了你,还求您高抬贵手,能别轻易要他们的命吗?”

“倒是敢张这口,你身边的人?

门外候命的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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