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水静淌,平和而又静逸。
在孟芙他们向里正赔罪的第二天,里正的一个族兄过世了。
孟芙在里和曲泠玉一起用过朝后,拿着围裙就要去丧主家帮忙。
“如果我没记错的事,你之前好像跟他们家的大儿媳吵过架。”曲泠玉提醒。
孟芙垂下眼睫,轻声答:“嗯,是吵过架,但同住一个村子,且这又是父母大事,也不好袖手旁观。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事情。”
经过昨天那事之后,孟芙想明白了一件事:明年春末夏初,侯府的人找来时,曲泠玉就会离开赵家村。
到时候她的下场只有两种,曲泠玉要么会杀了她,要么会抛弃她这个糟糠之妻,独自回他的锦绣堆去。
孟芙会努力让曲泠玉选择第二种。
到时候曲泠玉走了,她还得在这里生活,所以孟芙决定,从现在起好好跟村里人处好关系。
原身没有亲人了,她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那除了曲泠玉之外,她得再给自己发展一些朋友,这样等曲泠玉离开之后,她独自住在赵家村时,遇事能有人帮衬她一把。
但孟芙并没有告诉曲泠玉她的打算,她以为曲泠玉是担心他吃饭的问题,遂又道:“差不多到饭点的时候我就回来给你做饭。”
如今有了轮椅,曲泠玉可以到处行走,孟芙可以不用时时刻刻都守在他身边。
见孟芙执意想去,曲泠玉也不好阻拦,只得点头应允。
原本在院子里打闹的一猫一狗见孟芙要出门,立刻也翻身从地上爬起来,一前一后跟着孟芙一起走了。
孟芙到丧主家时,村里人基本都来了。
男人们扎堆聚在一起吹牛的吹牛,搭棚的搭棚,妇女们则围着灶台忙活。
赵三婶在院里新砌的土灶前忙活,看见孟芙拿着围裙进来,当即就喊她:“春儿,我这儿缺个烧火的,你过来帮我烧火。”
“好。”孟芙快步过去,坐在灶膛前烧火。
没一会儿,菜贩将菜送来了,两拨妇人就在土灶旁择菜洗菜。这些活儿都是妇人们干惯了的,她们一边干活,一边说着家长里短。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里正头上。
“今儿到现在都没看见三叔公,看来三叔公昨晚摔得很严重啊!”一个择菜的妇人打听。
里正昨晚半夜从这里回家的路上摔了一跤。
孟芙耳朵一动,头朝那边偏了偏。
“岂止是重,听说胯骨都摔断了。大夫看过之后说他上了年纪,骨头应当长不好了,叮嘱让尽量卧床休养。”另一个妇人压低声音答。
因孟芙一直没说话,兼之她坐在矮凳子上,身子被灶台挡住了大半,那些妇人们也没注意到她。
“这么严重啊?难怪他那几个儿子今天都没过来,那他以后是不是就只能跟曲夫子一样坐轮椅了?”
“曲夫子伤的是腿能坐轮椅,他伤的是胯骨坐不了,估计以后只能躺在床上了。”
孟芙竖起耳朵正听得认真时,赵三婶的大嗓门冷不丁响起:“春儿,火太小了,你再添点柴。”
“昂,好。”孟芙忙往灶膛里添了柴。
说话的几个妇人这才发现孟芙也在,先前问里正以后是不是只能跟曲泠玉一样坐轮椅的那个妇人面上顿时讪讪的。
如今曲泠玉又要回村学当夫子了,这妇人的小孙子也在村学,她怕孟芙回去将这话告诉曲泠玉,曲泠玉以后在学堂上为难她孙子。
那妇人局促不安解释:“春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婶儿,我知道你没有恶意,没关系的。”孟芙没有让对方难堪,她笑着接了话。
那妇人见她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孟芙帮着赵三婶烧好饭菜,她跟着众人一起吃完饭后,就打算回去给曲泠玉做饭。
“专程回去给曲夫子一个人做饭多麻烦,今天家里饭菜做得多,你给曲夫子端一些饭菜回去就好了。”丧主家的大儿媳让人盛了一些饭菜递给孟芙。
先前她和孟芙吵过架,但今日孟芙主动来帮忙,她也没有再揪着从前的事不放。
孟芙见对方这般敞亮,她也没有扭捏,大大方方谢过后,便带着饭菜回家了。
卧房的窗牖大敞开,一身粗布衣袍的曲泠玉坐在窗牖旁的桌案前翻书。再过几日就是村学开学的日子,曲泠玉正在准备要为学生们讲的课业。
孟芙将饭菜从食盒里拿出来,正要试吃时,却被曲泠玉制止了。
“我信春娘不会害我。”经过上次上次的事,曲泠玉已经很确定这一点了。
孟芙闻言,便将筷子搁下了。
曲泠玉去盆中净过手之后,这才坐回桌前拿起筷子用饭。
曲泠玉的吃相很斯文,孟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起里正昨晚摔断了胯骨,从今以后只能卧床休养的事情。
“三叔公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春娘可是想去探望他?”曲泠玉停下用饭,神色温和的询问孟芙的意思。
自从有了轮椅之后,曲泠玉时不时就会推着轮椅出门,昨日里正族兄过世,曲泠玉曾推着轮椅在对方家门外远远待了一会儿。
孟芙不确定里正摔断胯骨一事跟曲泠玉有没有关,但她知道,她和曲泠玉如今不过是搭伙儿过日子的关系,曲泠玉不跟她说的事,她最好当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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