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生日也没办法陪你过了,礼物我让孔泽带来了。”
“是啊,重死我了!”孔泽甩着手,眼睛撇了一眼地上的箱子。
“这么大?这是什么东西啊!”温柠抬眼看她,跑回去就要拆。
“站住!带回酒店拆去,别在我面前!”
温柠被她凶的一愣,哦了一声。
薄言被她这样逗得闷笑,“怎么这么蠢。”
他抱起箱子,下巴扬了扬,“行了,跟我走吧蠢兔子。”
“你才蠢!”
“咳咳。”孔泽清了清嗓子,站在她面前,递了个精致的礼盒过去,“诺,提前祝你生日快乐了。”
“什么啊?”温柠拆开看了看,里面是一块精美的细链女表。
“我也不知道送什么,一一说这个好看,给你了。”
温柠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这个不会也好几万吧?我不要……”
“呵呵,你想得美。”
温柠刚松了一口气,就听他说,“我会送这么廉价的么,也就七八十万吧。”
……
——
温柠刚推开门,就被空气里淡淡的甜腻香水气息包围,甜甜的味道让她心情大好,她脚踏进去,整个房间里铺满了粉色玫瑰。
“看什么?都是在你店里买的,没让别人赚到钱。”
温柠撇了撇嘴,“酝酿的一点感动都被你说没了。”
再往里走走,地上的房间里挂满了气球,落下来的绳子上都贴着一张他们两个的合照,垂落下来的星星灯照在相片上,莫名地温馨。
窗帘上垂着happybirthday的字样,旁边摆着小山似的,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
“你弄了多久?”
“也就几个小时吧,叫林航一起来弄得。”
“不是说忙的很?”
“这点时间总归有。”薄言话音刚落,这只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蹦到他身上了,眼疾手快搂住他的腰才没跌下去。
“啊,我好感动!”温柠埋在他的颈窝,嘀咕着说。
薄言蹭了蹭她的发顶,“嗯,看出来了,都知道投怀送抱了。”
想到什么,她从薄言身上跳下来,指了指那堆礼物,“都是你给的?”
“才不是,都是宁恬他们从南溪寄过来的,我包装了一下而已。”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喜欢兔子的人可多了,不过,惦记兔子的狐狸也不少。”
“那你送了什么?”
薄言仔细想了想,低着头,“我把自己送给你还不够?”
“呵呵。”
看她一脸嫌弃样,薄言笑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从口袋里掏出个宾利的车钥匙塞在她手心,“送你辆车,别骑你的小电驴了,上次淋成那样给我心疼坏了。”
温柠靠在他的怀里,愣了一下,指腹摩擦着车钥匙上的图案,有些磨手,“出手这么阔绰,不怕我开个车跑了?”
薄言轻笑一声,“就你那车技,我三两分钟追上了。”他在她耳尖落下一吻,快去拆礼物吧。
“那我先看看诗诗给我的!”
她盘坐在地上,用小刀划开箱子,里面堆满了小礼盒,是18岁到25岁的全部礼物,温柠对着箱子怔了一会,才去拿18岁的袋子。
里面装的是一条银色的渐变礼服,上面留着一张小纸条:“想给你办成人礼来着,谁知道你跑了。”
温柠鼻头一酸,指腹轻轻捻着丝滑的绸缎,跟程诗在一起真的会特别幸福,何其有幸,能和她做好朋友。
20岁的礼物是一双高跟鞋,21岁是香奈儿的包,22岁咖啡机……每个盒子里都会写上一两句话。
很少感受这样的真心,温柠再也忍不住,泪水不争气地打湿了眼眶,薄言笑着,静静注视着她,“怎么,感知到爱意了?”
他把温柠拥入怀,脸颊贴着她的耳廓,“总有人比你想象的更加爱你。”
幸福稀释不了苦难,苦难也阻止不了幸福,温柠总觉得人生漫漫,她会一辈子埋在原生家庭的迷雾里。
现在她才明白,自己如此痛苦是因为总在想办法逃离不幸,而不是寻找幸福。
薄言低头看了一眼腕表,“都十一点了,准备准备切蛋糕许愿吧。”
“嗯?”温柠抬起脸,那我先去洗澡,我今年一定要好好办!
“行,都听你的。”薄言松开手,目送她去浴室。
水声渐停,浴室门被推开。
薄言侧着身子看去,温柠扎着个低低的丸子,套了个白衬衫,脖子上还有未干的水珠,朝这里走来。
薄言冷笑了一声,拽住温柠的手腕,她一个不稳直接跌坐在他腿上。
“你干嘛?”
他轻轻捏住温柠的下巴,靠近时温热的呼吸打在温柠的脸上,“干嘛?你天天穿个吊带裙就在我眼前晃,怎么,考验我的自制力?”
温柠躲开他的脸,“我就算不穿又怎么了?”
“也是,那就不穿了。”
说着薄言的指尖就挑起温柠的细带,微微用力,肩/带就顺着肩膀滑落下来。
温柠眼疾手快的拉住,耳尖一下子就红了,“薄言,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都这样了你还看不出来我在干什么,看来我们家柠檬兔还真是迟钝啊。”
温柠突然觉得后背一凉,下一秒薄言温热的掌心就贴着她的腰肢慢慢往上移,掌心的薄茧贴着温柠细腻柔软的腰肢摩擦,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亲我一下。”薄言的声音低沉磁性,音量不大却格外的清晰。
“你怎么不亲我?”
温柠话还没说完,薄言就已经按着她的后颈吻了上去,他的舌尖肆意的撬开温柠的唇,在触碰到她的舌尖时突然变得急切,力道也逐渐加重,直到舌齿间尝到淡淡的铁锈味。
“温柠,你咬我?”
“我喘不上气了。”温柠轻轻喘息着,掌心抵着他的肩膀不让靠近。
“行,不亲。”薄言的指腹擦了擦温柠的嘴角,声音温柔许多,却带着股说不上来的奸滑。
果然,下一秒她就被薄言捏住下巴,听他大放厥词,“喘不上气了?那就干点一直让你喘气的事。”
薄言咬住那条细带往下扯,衣料滑落的瞬间吻上她的锁骨,引得温柠轻哼一声。
“你……”温柠想说些什么又咽回去,轻轻闭上了眼睛。
“睁眼,你男人这么帅的时候能忍住不看?”
“薄言,你真的很不要脸。”
“那又怎样?”他顺着锁骨往下亲,突然停住皱了皱眉,“穿了吊带还穿抹胸,温柠你防我当防贼呢?”
温柠的脸瞬间红透了,支支吾吾的说,“那吊带没胸/垫,我不穿你又说我勾引你。”
薄言冷笑一声埋进她的胸口,“你倒是了解我。”
温柠伏在他的肩头,指了指卧室,“去,去房间。”
薄言鼻尖轻轻蹭着温柠的脖子,“床上哪有沙发好,这里小,你躲都躲不掉。”
“这里,这里没有……”
“谁说没有,我早就准备好了。”薄言托着她的后腰,身体前倾着勾开茶几抽屉又合上,金属箔片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温柠震惊的吸了吸气,声音带着些颤抖,“这,这怎么有?你是不是……”
“我有没有说过,我做的每件事都要计划?包括,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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