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中,这东陵郡外向来有许多的摊贩,无论是胡人,亦或者是大庆百姓,都在这里进行交易。

如今却城门紧闭,城外往日繁多的人们也不见踪影,陆时鞭打着马匹势不可挡地赶往城门。

被两名官兵拦下,稍胖点的一人道:“如今东陵不可进入。”

“还请返回!”另一个人说道。

陆时没有回答他们的任何一个问题,只是缓缓将腰侧的令牌抓到手中,坐在车横前,没有低头,仅仅是把手往前伸,将令牌在那两个逼近的官兵面前抬起,向他们展示。

其中稍胖的那个官兵兴许是未曾见过,眉毛一横,厉声说:“问你话呢,拿个破玉牌就想收买我们?”

未等说完便被他的同伴打断,他恭敬地问道:“这位大人不知来东陵所为何事?”

他在心中暗骂身旁的那个蠢货,那玉牌上的字明晃晃地写着检察史三个大字,那个文盲真是害得他差点得罪了人!

陆时没有说话,压迫感极强的视线只盯着城门,目的不言而喻。

“打开。”陆时淡然开口。

稍胖的官兵经过同伴的行为,聪明了一瞬,明白陆时身份是不好惹的。

想着卖个人情,言语中暗示道:“这城内如今不太平……”

陆时轻笑一声说道:“我就是知道不太平,才来的东陵啊,你知道什么?”

他从高处睨着下边的那个官兵。

官兵愚钝,像是第一次见识到还有人在明知危险情况下还要前进。

抬头看到的便是陆时漫不经心的笑意……吓得怔住。

回过神来,开始本能地求助自己的同伴,却不见人。

往远处一看,他的那另一个同伴不知何时去到了城门下,指挥着人打开了门。

不过只是一条缝,瞧着只能容许一人通过。

陆时没有动作,静静地看着那些人。

最终他们顶不过陆时那道骇人的目光,这才将那道门打开到马车能经过的大小。

众人看着陆时挥鞭,扬尘而去。

那认出令牌的官兵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马车,对身旁的人说道:“你在这里守着,容我去禀告郡长。”

那个稍胖的官兵疑惑问道:“为何要去禀告郡长?”

官兵中倒是有好心的,不厌其烦地跟他解释。

“就那些事,我们的郡长干的是人事吗?”

他说道:“不是。”

“刚才那位可是监察史。”见那人还是傻愣愣的,气得他往那人头上敲了一下,只听咚的一声,头盔击打的声音响亮地响起。

一匹马车行驶于萧瑟孤寂的街道上,巫矝掀开了窗子上的帘布,只见道路两旁的屋子窗户紧闭,连窗子都被蒙上一层厚厚的纸糊,无法清这些房子里面是否还有人的气息,这儿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座表面上的空城。

嘎嘎——

一只乌鸦从那些死屋中掠过,与黑云直压的天空融为一体,天地之间恍若只有他们几个活物。

陆时停下了马,往后掀开帘子,巫矝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扛在了手上,褚清云表情充满了困惑,应当是不知为何这样子做,但还是有样学样地跟着巫矝将他的箱子抱在怀中。

陆时看了一眼褚清云,注意到他抱着箱子的手在微微地颤抖,陆时伸手,将其拿到自己手上。

褚清云也知晓自己的体力极差,因而没有过多争议,便将其给了陆时。

三人弃马而走,步履迅疾,巫矝将她的箱子用布包裹着,以便背在身后,褚清云跟着他们一起,直到奔走到一狭窄的小巷。

停下时褚清云已经气喘吁吁,而陆时和巫矝的气息都没有一点紊乱,况且他们背上还背着一个大箱子。

褚清云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他的体质会这般差劲?

褚清云深吸了口气,怎料却被呛到,巫矝见状,轻拍着褚清云的背,直到他呼吸通畅。

褚清云问道:“我们为何要跑?”

“我们若不跑,便是要直接被他们请到郡长府上做客去了。”巫矝解释道。

“朝中人还有半日便可到达。”陆时等巫矝说完,补充了一句。

“我们自城门进入便是为了提醒他们,他们的事并非绝无泄露,只有他们急了,我们方才有机会提前收集证据。”

陆时手拿箱子,想要转身之际,又转了回去,提醒褚清云身上的长剑必定要随身携带,不可丢弃。

褚清云知晓,这是为了避免有贼人威胁之时,能够将腰侧的剑拔出,先下个气势不输气场。

陛下出现时能有称手的武器,陆时心中想着。

昨夜交换值班之时,褚清云如约醒来,陆时说道:“主子,我可以守一晚上,你安稳的休息便可。”

他一晚上睡一两个时辰,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感到疲惫,想到明日便要进东陵郡内,情况混杂。

陆时说道:“临近东陵时,属下会为您找一处宁静安稳的地方暂住,且会安排人保护您,您便在那里好好的。”

褚清云沉默,火堆燃烧木材,啪啪地响,火光将褚清云的侧脸照得通亮,另一侧却隐藏在暗中,半晌过后,褚清云没有回答,依旧是沉默。

陆时轻声哄道:“主子那里危险,你又没有自保能力。”

然后话刚刚说完,褚清云依旧是沉默。

陆时没办法,只能豁出去。

下一秒,便听到陆时像方才老人哄孩子的口吻继续说道:“我与巫姑娘查明事情便回去找你,你就乖乖的待在安全的地方,好不好?”

陆时听着自己的声音连本人都有些作呕,褚清云突然厉声道:“陆时!”

陆时哄小孩一般的声音被裂破,褚清云叫完他全名后,没有应声。

陆时试探地叫道:“陛下……?”

没有反驳……看来是陛下了。

陆时觉得自己不仅是伴君如伴虎,揣度帝王心意的同时,还要辨别真假帝王。

其实他觉得主子与陛下的气质越来越像了,先前在皇城内二人只要出现交换,无需说话,他便可明确的分辨出现出两人。

陆时想起了巫矝每日给褚清云喂的药,难道是巫矝的药起了作用?

“范习渡何时赶到?”赵珩地问语打断了他的思绪。

“至多一日便可赶到。”陆时骤然一惊,站了起来向褚清云禀告道。

无需赵珩再次询问,陆时继续说道:“那人口贩卖之事,最后查到了礼部尚书之子身上。”

褚清云轻笑了一声,脸上却无半点笑意,渗人魂魄。

陆时小心观察着褚清云的神色,而后立即说道:”陛下,有何打算?”

赵珩没有像某些人那般揣度,怀疑自己的臣子,吩咐前还要试探一番,他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待孤返朝后再议。”

陆时那种疑似自己被陛下戏弄的怪异感烟消云散,陛下还是很好伺候的。

陆时欣慰地想着。

“陆侍从,陆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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