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这里是小动物荟萃片场
夏油杰从变成菜花蛇的佐佐木那里拿到的消息情报也不多，大致意思就是咒灵以自身变得脆弱为代价，定制了让那些对它有杀意的人类变得无害的束缚。
以及，佐佐木不是第一个被变成动物的术师，里面起码还有俩没搞清楚情况就消失踪迹的倒霉蛋。
其他再详细一点的，比如咒灵的位置、那个束缚生效的范围和强度之类的情报，全都没有。
还好他们探索手段多，无论是利用夏油杰的咒灵还是宫山唯的人偶进行搜索，亦或者是直接让五条悟用他那超大范围的感知力确认方向都可以。
找到咒灵这件事简直就是手到擒来，剩下的只有避免一不小心就被咒灵的束缚影响到。
但夜蛾正道先前是怎么叮嘱的呢？
诅咒总是不讲道理的。
进入废墟的四人——现在是三只和一条了，正在面面相觑。
一条黑色的狼犬，一只棕色的松鼠，一只金棕色的兔子，还有一只白色的长尾山雀。
在场唯一的鸟类率先反应过来。一坨白色的团子上蹿下跳，啾啾声跟机关枪似的连成一片。顶着一撮刘海的狼犬低头试图做点什么，结果嘴筒子精准把白团子拱翻。
旁边懒洋洋的松鼠看见这一幕捂着肚子无声大笑，兔子则是凑到翻到在地的山雀旁边试图用前足把他扒拉起来。
五条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坨白团子，而夏油杰却是那么大一条狼犬，这差别也太不合理了！
被变成兔子的宫山唯帮忙翻起身后，五条悟就拍着翅膀开始扑腾，势要一举飞到夏油杰的脑袋顶上去。
眼瞅着那坨圆润蓬松的白团子扑腾半天也没能飞离地面一点，变成松鼠的家入硝子笑得更厉害了。
夏油杰无奈地主动趴在地面上，方便三只变成小动物的同期爬上他的背。
变成动物后术式都没法使用，顶多只能在身体上附着一层咒力。这下方便移动的咒灵和人偶全都没办法了，只能靠着变成狼犬的夏油杰的脚力移动。
还好五条悟的超大范围咒力感知还在，至少不会变成花费一条狼犬进行地毯式搜索的情况。
气势汹汹站在夏油杰头顶，五条悟开始指挥方向。
“啾啾啾！啾！（那家伙现在右前方！有点远！）”
“嗷呜？（悟，你在说什么？）”
“啾啾？啾！（杰你怎么不动？右边！）”
“嗷……（啾啾究竟是什么意思……）”
发现自己听夏油杰的声音全都是嗷嗷呜呜之后，五条悟终于意识到他和夏油杰现在语言不通。在扭头想和后面的两个女生确认的时候，五条悟一眼看到的是在狼犬背上闭着眼睛小寐的松鼠和兔子。
五条悟沉默了两秒，第三秒时他拍着翅膀冲过去把兔子和松鼠给啄醒了。
突然就被啄起来又被抵着耳朵大声啾了一顿的宫山唯认为自己很无辜：她又不知道他们俩在聊什么，现在她也做不了其他事，休息一下很正常！
虽然没有说话，但看懂宫山唯眼神的家入硝子点点头表示赞同。
然后她们俩又被五条悟啄了一口。
三只小动物狼犬的背上连翅膀带爪子的比划一顿后，五条悟重新站回到夏油杰的头顶。
“啾啾！（出发！）”
发出一声自认为很有气势地啾啾声，五条悟低头开始啄夏油杰的右耳朵。
“嗷呜？！（悟，很痛唉？！）”
五条悟看夏油杰没动静，又啄了两下。
“啾啾。（走右边。）”
夏油杰发现五条悟只往一个方向啄，他意识到什么，试探地往右边走了两步。五条悟没继续啄了。
是指方向吗。夏油杰在内心叹息，这下虽然能明白了，但是感觉耳朵有点痛。
接下来是左拐的时候啄左耳，需要继续向前就啄脑袋中间。
一段路走下来，夏油杰怀疑自己的头顶是不是都要被啄秃了。
“嗷呜嗷呜？（悟，你啄的时候就不能轻点吗？）”
“啾啾啾。（杰你是问咒灵的位置什么时候到吗？还有一段路唉。）”
就算已经走了一段路，该听不懂的还是听不懂呢。
夏油杰晃晃脑袋，站在他头顶的五条悟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去。
及时用翅膀保持平衡，五条悟愤愤地开始啄夏油杰的头顶。接着夏油杰又开始试图把五条悟甩到背上去。
啾啾声和嗷呜声此起彼伏，如果周围的环境不是混凝土的废墟而是森林的话，大概会让这一幕更显和谐吧。
在狼犬背上看了会儿戏的家入硝子很快就厌了，她站起身，松鼠身体灵活地窜到五条悟身边，一爪抓五条悟的翅膀一爪抓夏油杰的耳朵。
“吱吱！（别玩了赶紧找那个咒灵！）”
宫山唯也跟着凑过来，用脑袋轻轻顶了一下五条悟，又用前足摸摸夏油杰的头顶。
三只小动物都挤在他的脑袋上，夏油杰感觉脖子有点酸。
无论如何，强行分开加安抚总算让两人收敛了吵架的意思。
五条悟重新开始指路，家入硝子和宫山唯为了避免给夏油杰的头皮造成更多的负担，也回到了背上。
这次就比之前顺利多了，狼犬身形灵活地在废墟里跳跃，三只小动物则用自己的爪子或者前足努力维持身体的平衡。
五条悟还在这个过程中和自己的翅膀打好了关系，现在他会飞了！
可惜的是随着废墟的深入，崩塌的天花板极大地限制了他能飞的范围。
看着眼前不到一米二高的狭窄入口，五条悟莫名觉得现在这个状态还挺好，起码这个身体尺寸在过去的时候很顺畅，甚至不用自己飞，只要坐在杰的头顶就好了。
不对，谁愿意当一只圆滚滚的鸟啊！
五条悟连忙摇头，把刚刚的想法丢到一旁。
通过越来越狭窄的废墟走廊，咒灵的气息也逐渐浓厚起来。不用五条悟的六眼，剩下的三人也已经能够感觉到咒灵的位置了。
“嗷呜。（当心。）”
夏油杰压低身体，喉咙发出压抑的警告声。五条悟则是已经安静下来，一张圆滚滚的小鸟脸上……嗯……也看不出什么来。他拍了拍翅膀，飞向狭窄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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