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将杜迟的小心思都勾了出来。杜迟红了脸,她不敢在陆山长面前称大,讪讪笑道:“总觉得您比以前让人亲切几许。”
杜迟见到陆山长的次数不多,若不是妻妹喜欢她,爱慕她,自己也不会在意她的事情。
她对陆晚舟的记忆,多是严厉,不苟言笑、为人师表。
文商绮听后,唇角噙了一抹笑容,“杜娘子,你家事情一团糟,你还有心思来打听我的事。”
“山长,我、我就是觉得奇怪……”杜迟支支吾吾开口,“您以前不喜欢三娘的。”
“是不大喜欢。”文商绮点头,前世对宴南弦的了解不深,总以为她是姐姐的妻子,是她该尊敬之人。
可后来,就变了。
她笑了笑,“杜娘子,我有办法让你家娘子跟着你回家。今日的事情,烂在肚子里。”
“你……”杜迟张了张嘴,心中意动,但很快,她摇首拒绝,“不可,你当真不是陆山长?”
文商绮知道她性子正直,便说道:“我是不是陆山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与她定亲了。”
“啊……”杜迟被她这么直白的话惊到了,“三娘知道吗?”
“知道什么?”
“你不是陆山长。”
“知道与否,重要吗?”文商绮拧眉,声音不大,却正好让杜迟听清楚,“那晚,是你将我灌醉,送上宴南弦的床,你可问过我是谁?”
狐狸一句话,如同惊雷劈了下来,惊得杜迟说不出话了。她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当即被惊得后退一步。
文商绮步步靠近,句句恐吓:“我确实不是陆晚舟,我是她的妹妹。但你那晚灌我的酒,是你促成此事的。杜娘子,错在你。”
“你、你、你好不要脸。”杜迟气红了脸,鼓起勇气看向文商绮,“我邀的是陆山长,你来做甚?”
文商绮好笑道:“你安的什么心思,本意就是将人灌醉送上你妻妹的床,你在这里装正直?”
她的话更为犀利,但都是偏向自己,再度打击了杜迟的心。
杜迟在这座城内长大,父母爱护,长大后得宴南归照顾,哪里遇到这般棘手的场面。
她张了张,被逼得眼眶发红,文商绮继续哄骗她,“你该知道三度与她鱼水之欢的人是我,陆晚舟不过是一个名字,只要你家妻妹喜欢,我叫什么,重要吗?”
文商绮生于宫廷,为复国谋划多年,深谙人性,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自有一身周旋的本事。她怎么可能会被杜迟威胁到,三言两语就将杜迟绕了进去。
杜迟经她这么一说,顿觉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管她是谁,只要三娘喜欢她就行了。
道理如此,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你为何不以真名示人?”
“你给我机会了吗?”文商绮当即将锅放在杜迟的背上,“那晚刚见面,你便拼命给我喝酒,糊涂事后,我若解释自己不是陆晚舟,你们岂不是恼羞成怒,饶不得我。”
道理在她的嘴里,翻来是她的,翻去也是她的。杜迟竟然无法辩驳,憋的一张脸都红了,怎么就成了她的错。
文商绮转身就走,杜迟也不敢去追,若是让娘子知道她促成这么一桩糊涂事,更得与她闹和离。
不得不说文商绮把握的分寸很好,本占据上风的杜迟心慌得不行,她只能目睹对方离开,自己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而宴南弦将生丝都卖了,对方当面给了钱,一来二去,她还赚了些钱。
这回忙碌下来,她要去准备自己的亲事了。宴南归也搬回对面,待手中的订单结束,便想关了绣坊,去做酒楼生意。
杜迟也不来宴家,宴南弦忙得脚不沾地,并未在意这些细节。
等她将聘礼凑齐时,文商绮回京去,陛下急召,她不得不回去,但去之前,留了人在书院。
但最后聘礼送到陆晚舟面前,陆晚舟看着聘礼单子,摆在书案上的手蜷了起来。
她想拒绝,但她心底又不想拒绝。
前两世的路走了,她想拒绝宴南弦,但事情被文商绮搅乱了。
感情的事,本就说不好,但这世当真要错过吗?
可她没有时间考虑,过了上元节,学堂开学,女学生们陆陆续续回来,学堂里再度热闹起来。
陆晚舟的心思很快就被这些事情占据了,而文商绮给她留了一笔钱,足以让学堂过一年安稳日子。
没有了钱财困扰,陆晚舟的面上多了些笑容,当宴南归过来询问成亲日子时,面上的笑容再度淡了。
宴南归不知情,但观察她的神色来看,事情似乎有了变化。
“山长后悔了?”宴南归也笑了,用异常平静的语调来问,“此刻后悔也还来得及,我宴家女儿也不是菜市场的白菜,任人挑选的。”
陆晚舟将眼皮微微垂下,深吸一口气,心中挣扎不休,她本意是避开,但最后,依旧走到了一起。
“少夫人想多了,我没有后悔,只学生开年归来,此刻不得空,您容我缓上半月。”
她给自己留了挣扎的时间,她想三世的情缘,也该仔细斟酌。
闻言,宴南归笑了,“也好,山长先忙。”
这个时候是学堂最忙的时候,并非拖延之语。
宴南归将话带给了妹妹。
宴南弦听后,手中的算盘珠子也停止滚动,“行,我打算去徐州开个铺子,也要忙上月余的时间,待时间定了,我们去徐州定居,也让山长去徐州开女学。”
她在避让杜家的锋芒,或许分开,才是最好的结果。
宴南归听后,慢慢地沉默下来,她习惯了眼前的生活,妻子、妹妹都在身边。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总该分开的。
她伸手抓住妹妹的手,“三娘,杜家已经避开了。”
“我想去徐州,宅子留给你,山长家中简单,没有那么多麻烦。我可以适应,你不同,若将来杜迟欺负你,你大可回来,收养一个孩子,招上几个美人,日子岂不是更自在。”
宴南弦说着俏皮话,逗得宴南归笑了起来,道:“随你,你自己有主张,生意做的比旁人更好。”
姐妹二人说了会儿话,决定好些许事情,宴南弦忙着去徐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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